“这么说，你今天是有准备而来，故意碰见我的？”

丰田王减缓了速度，等切诺基跟上来。

“到了你就知道，作绝不会后悔。”

速路一倒现了一个路标“前方五十米神岭”，丰田王朝处拐去，切诺基紧紧跟上。

何可待钻进丰田王，朝速路方向驶去。

“陈虎，快到了，有个事要和体商量一下。”

“跟你？干什么去？打鸟？”

“你是说，这事有冒险？”

陈虎把车停在小酒店门前，上了丰田王，坐在何可待的旁边。

“麻烦就在这儿呀，你根本不知道你怎么一下就得罪了她，也许你一个神，眉毛动了那么一下，就把她得罪了。”

“你不把我推下去就念阿弥陀佛了。再往前开，就快到了。你这辆车太扎，车牌上‘检察’这两个字，在这里是不受迎的。”

“也许能，我有这里的特别通行证，是我老爸的东西，他们认证不认人。”

“我还没让你赔我的大灯呢，少说也要八百多块。”

何可待站起来，狡黠地说：“我原想帮你一个忙，现在，不想帮了。”

“你要带我到什么地方？”陈虎挠着刀疤，露怀疑的神色。

何可待从丰田王的储箱内拿一张红底反白字的通行证，放在挡风玻璃上。

双手插在兜里。

陈虎驾车紧紧跟上，直觉告诉他，何可待可能又在玩弄借刀杀人的把戏。

“嗯，搞好了，是有惊无险；搞不好，又惊又险。”

陈虎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儿，何可待比自己还熟悉焦小玉。

“够神秘的，你能进去吗？”

陈虎把通行证放回挡风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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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能说是有准备，遇见你，灵机一动吧。我们要去的地方，对我没有什么意义，对你意义重大。你要是改变主意，咱们掉回去。”

“教你一手，下次跟我的车，别再吃亏。我的后保险杠让你撞坏了，怎么赔呀？”

“陈虎，你和小玉的事情，怎么样了？”

“这有什么不好吗？”

陈虎拉开切诺基的门。何可待叫住他：“慢着，这回你在我的车后跟着，五米距离，小心追尾。”

“何先生，你想把我推下去吗？”陈虎开玩笑说。

‘了知道，这张是我老爸的。不会超过五张吧？”

丰田王和切诺基火发动，向前缓驶，来到一处；防街的小酒店。

车进了古树参天、河流淙淙的风景区，这里就是闻名世界的神岭。

“那好，咱们各走各的路，别再跟着我。”

“你还想刺探他人的隐私。何可待，你雇用叶宝信玩得就过了，还想玩这？”

“你要是故弄玄机，我非接你一顿不可。走，找个停车的地方。”

陈虎挠着刀疤。

“我说过，到了你就知道，现在告诉你，怕你没胆进去。我有个建议，把你的车找个什么地方停下，然后你上我的车，我把你偷偷带进去。”

何可待刹了车，推开车门下来，来到切诺基前。

“朋友间的关心而已。你可能不承认是我的朋友，小玉是我的朋友，当然是从前的朋友。我对她还是有了解的，这个人，太好，觉极为锐，你不用说话，她能知道你想什么。”

两辆车驶进速路人。何可待在人处停车，交了两辆车的费用二十元，路障升起，两辆车以每小时一百六十公里的速度疾驶。

“不谈这个了。何可待，你参与过五彩广场的项目，有些事情以后

“什么鬼东西？”陈虎说着取下通行证查看，发现上面有市政府的钢印压痕，他从来没见过这通行证，编号是02。

“丰田王整个撞飞了，你何大公也不过当丢了辆自行车。说吧，你有什么事？”

“这样的通行证有几张？”

陈虎下来，看着脚下百米的山涧，不禁想起陶素玲下山坡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