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玩弄的泥！”

郭小鹏满面诚实状：“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亡其鸣也哀。我的确有重要情况反映，但条件是必须汪静飞来我才讲。”

民审视着他问：“真的！”

“我都是快死的人了，有必要跟你们游戏吗？请您相信我。”郭小鹏一本正经地说。

“好吧，我会向上级领导反映你的请求。”民说完，快步走。海州临滨公园，落日即将沉光滑如镜的水面。四周一片静寂，游人渐渐稀少。李新建在划船，双臂有力地摆动。鲁晓飞若有所思地默默坐在船。李新建的脸上写满爱意，他情地注视着鲁晓飞问：“什么时候离开海州？”鲁晓飞避开他炽的目光，声音不地说：“命令我即日返回，就这一两天吧。”“那咱们……”李新建斟词酌句，一时想不起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意思，顺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

鲁晓飞能够明白他想说什么，但心如平静的湖面，笼统地回答道：“我想，总会有见面机会的。”

李新建意犹未尽，正想明确地表达自己的意思，汪静飞的手机响了。她简短地说完“好的”之后，就合上手机对李新建说：“我要回去，有任务。”李新建用充满狐疑的光看着她，忍了忍没有发问。

审讯室里，灯光特别的亮。

郭小鹏端坐在一张椅上。鲁晓飞坐在他对面的另外一张椅上。鲁晓飞看着脚镣手铐的郭小鹏，心像压着一块石，但脸上却没有丝毫表情，双目注视着他。

郭小鹏似笑非笑地说：“我断定你会来的。”

鲁晓飞以温和的吻道：“你想要说什么就说吧。”

郭小鹏把手中的纸放到桌上。“咱们先把公事了了，好能让你安心地听我倾诉。”他用下桌上的纸，“这上面有我在国外银行的数字账号，里边有五千万块钱。与其像二次大战时犹太人的存款那样便宜瑞士银行了，还不如送给你。”鲁晓飞问：“你不是说，所有的账号，都记录在商务通里了吗？”“小时候，我要是犯错了，林烈并不打我。他只是罚我不许吃饭。有一次，我犯了大事，一个礼拜没吃饭。”郭小鹏说到这儿笑笑，“可我一不饿。原因就是我在平时攒下一些吃的，藏在一个只有我才知道的地方，时刻准备度荒用。”他的里闪亮光，“再说，我从来不相信任何人。对你是个例外。给你的商务通里没放炸弹就是个例。但我还没有例外到丧失理智的地步，多少留了一手。”鲁晓飞把那张纸拿到自己一边，但并没有上看。

“另外，纸上还有你们兴趣的除胡安以外的几个大人的名字和他们受贿的证据。”

鲁晓飞仍然没有动那张纸。

郭小鹏似乎很满意：“你将来一定会成为尖级的人的。你实在太沉得住气了！”

鲁晓飞依旧是正襟危坐，没有任何反应。

郭小鹏很轻松的样说：“现在，我可以痛痛快快地给你讲讲我的心路历程了。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这些吗？我反复想了想，应该告诉你，尽是你把我送上了断台。人生自古谁无死？况且我对这个世界的确很厌倦。我必须尽快到另一个世界去陪伴我亲爱的母亲，——我在这个世界上惟一的亲人！”鲁晓飞表情复杂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