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进去，你们就来了。”

李新建拉动一下微型冲锋枪的拴，对民道：“你掩护我，我往里冲！”鲁晓飞的面孔在灯光的映照下，闪动圣洁的光泽，她制止说：“谁都不许动。给他十分钟时间。”

李新建颇诧异，问：“为什么？”

鲁晓飞嘴唇动了动，没声。

民道：“医生说，他母亲也就这几天了。”

李新建满脸温色，但没说话，只是烦躁地拉枪拴。

郭小鹏长长的身影，显现在别墅大门的石阶上。他脚步沉重地慢慢走，长发在夜风里飘动。

刑警们包围上去。

郭小鹏无动于衷地看着他们，缓慢地走到鲁晓飞面前，伸双手。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法。

被告席上的郭小鹏脸色苍白，但身体依然笔挺。没有丝毫表情。审判长站立宣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被告郭小鹏犯有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财产。犯有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五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省级人民法院提抗诉或上诉。抗拆或书面上拆，应提交书面抗拆状、上拆状两份：正本一份，副本一份。”郭小鹏站在被告席上，目光茫然，似乎并没在意判决词的内容。法警上前给他上手铐。

囚车拉着他回到了看守所，关进死四号房，并给他砸上了脚镣。他发不，衣服整洁，端坐在铁床上，呆呆地凝视着地上移动的日影。次日，按照法律规定，郭小鹏会见了律师。当他走进律师会见室时，韩李法已经坐在那儿等候多时了。

郭小鹏第一句话就问他：“我妈怎么样！”

韩李法故作沉痛地说：“老太太在您被捕的第二天清早就走了。”泪水在郭小鹏的里转动。他咬了咬牙，硬是把泪逼了回去：“走的痛苦吗？”“挺安详的。”韩李法象征性地吸了吸鼻。

“骨灰安放了吗！”郭小鹏在椅上坐下。

韩李法也坐下：“按照你的嘱咐，和你父亲的骨灰放在一起了。”郭小鹏如释重负地松了一气。

“你为什么不上诉！”韩李法掏香烟递过去。

“谢谢。我戒烟了。”郭小鹏接上他的问话，“你作为一个专业人员，怎么会提这么愚蠢的问题？”

韩李法说：“起码能有个缓冲。”说罢，上烟。以前他从不敢在郭小鹏面前抽烟。当然他也知道，他戒烟是为了鲁晓飞。可他现在还恪守着这愚不可及的信条，韩李法心里觉得挺不是滋味。

郭小鹏此时已失去了察颜观色研究人的心理的兴趣。他皱皱眉说道：“缓冲？刑车往刑场上开，路上遇没遇到红灯、是否塞车或抛锚，一实际意义都没有！”说罢起身。

韩李法扶扶镜：“你不问问刘眉的情况？”

“这难道还要问吗？”郭小鹏冷漠地反问。

韩李法道：“她已把孩打掉，要求陪你上刑场。”

“她能保住命是对我最大的安慰。”郭小鹏显然很不愿意讨论这个问题，“我的直系亲属、嫡系，这次都被一网打尽，包括那位胡副秘书长。以后还会有人牵连进去。”他努力摊开双手，致使镣铐作响，“我一支财的能力都没有了，你的律师费用我也没法支付了。”

韩李法赶紧说：“小事一桩！小事一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