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倒。我母亲改嫁到林家，别的不说，光是林小对她无微不至的搔扰，就不是一般人所能忍受的，可她仍然不痛苦，因为有我和弟弟，她甚至连死都不能选择。”鲁晓飞心中一颤，里露疑惑的神情。

郭小鹏锐地捕捉到这个“疑问”，解释道：“你可能会认为在林家这干家，怎么会有伦的脏事？可它就是存在。林小是个性欲非常烈的人，这肯定也来自基因，和林烈早年对我母亲的搔扰，如一辙。林小搔扰度最的那个阶段，正好是林烈被打倒的那个阶段。有一天晚上，他溜进我母亲的房间，不顾母亲的哀求，行非礼。就在这个时候，只有四五岁的我，拿着一根我勉能拿动的棒，一棒打在他的后脑上，把他打昏了。”

鲁晓飞见他嘴唇颤抖，便把水杯推了过去。

郭小鹏的声音低缓下来：“你们这些生活在阳光下的人，是体会不到我的内心的。我承认，有很多人的家经济条件还不如我，吃上顿没下顿的。但父母的呵护起码还是有的，自尊还是有的。世界上，什么事最大，吃饭的事最大。咱们从吃饭说起。我明白我在林家的身份，好的东西别说吃，就是想也没敢想过。他们吃白菜心，我吃白菜帮；他们吃瘦肉，我吃肉和。这都没的说，这都天经地义。可有一次在吃鱼的时候……”他抬起，陷回忆，“我从小就喜吃鱼。这东西在林家是没人吃的。我不在，就喂了猫。可那一次，林小不知道为什么，偏要吃鱼。我不干，就和他争了起来。结果，鱼他吃了，我还被打了一顿。你知道是谁打的我吗？我的亲妈！亲妈啊，亲妈！”喊完这两句后，他又变成刚才的语调，“我从小还喜看书，这当然也来自基因。可书是到不了我手里的。记得起先是林小拿着看，我在他后面看。后来他发现我能很快理解之后，先是嘲讽我，真是‘老鼠生儿会打洞’。接着就立刻恶狠狠地说：我决心彻底清除你身上这股臭老九味。从此以后，我在这家里，一本书都看不见了。没办法，我只好到书店去看书。某本书一天看不完，怕别人买走，就悄悄地藏在书柜后面。学习在我，就像呼吸一样自然。在小学，我从来都是第一名。毕业时，我考了海州市第一。林烈也兴了，因为我毕竟从理论上说，是他的儿。他问我想要什么。大的、贵的，我是不会说的，即使说，也是白说。想了半天，我要了一双回力鞋。”说到这里，他抬看天板，“那是一双多有弹性的鞋啊！到现在，我鳄鱼小、小羊，什么样的鞋没穿过？可我还是忘不了那双回力鞋。”他的语调陡然一转，变得阴沉，“可是第二天，那双鞋就不见了。我找啊找，最后终于在林宅的后面林里找到了它的遗体！可以看得，它死得很惨：有人带着极度的仇恨，一一把它给毁了。总而言之，凡是我需要的一切，都要费尽心机去争夺。不争就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你懂吗？”

鲁晓飞道：“艰难困苦，玉汝于成。少年的困苦，变成动力的例实在是太多了。”

郭小鹏。“这你说得对。我经过思索，明白了我的处境之所以如此悲惨，原因只有一个：没有权！从懂得这个道理的那一天起，我的一切，都围绕着获得权力这个中心进行。大学毕业之后，我决定到国去留学，因为这是终南捷径。在这个问题上，林烈通过他的影响，帮助了我。也正因为这，我才让他的儿林小，一直活完了上一个世纪。”他的嘴角露不屑的笑，“谁知道这小，在监狱里面五年，自以为像基督山伯爵一样，悟道行，跑来找我算账。典型的以卵击石！”

鲁晓飞道：“你通过努力，学成归来，不也很快获得了你想要的东西吗？为什么还要挺而走险？”

郭小鹏笑了笑：“学习使人获得一切，绝对是误导。我从一无所有到海州药业的总裁，每一个台阶都是血淋淋的。我事业的第一块基石是在国奠定的。万事开难，为了它，我采取了古代的、现代的、中国的、国特有的、人性的、反人性的各手段，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

鲁晓飞问：“肯定不少是非法的。”

郭小鹏颇为自信地说：“大人和小人的区别，就是前者是制定规则，而后者是得遵守规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