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处长，电话。”

“谁来的？”

“公安局局长，他说一定要给你通话，上。”

“好，我就来。”

雷环山看着左处长，眯着睛又笑。那神情好像是在问：我估计得怎么样？

心里还十分纳闷的左处长跟着去了。不到五分钟，他又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仿佛换了一张面孔，一张喜庆日里才能找到的脸。

“老雷，你真神！老狐狸全倒来了。”

“他说诗人现在在哪？”

“被他送进了一座疯人院。”

“太无法无天了！把个好端端的人送进疯人院，是不是送到了南章？”

“据老狐狸讲，没有送到南章，而是送到了绮春地区。”

“唔，送到南章目标大，所以送到了不大引人注意的绮春。挖空心思到家了。左处长，你上带人去找回来。”

“好，我上带人去。”

走到门，左处长又回过脸来。

“你怎么知道局长会说来？”

“给姓的看了日记，他清楚我们只是在寻找，如果根本没有任何线索，也没有任何找到的可能，他一定会把牙关咬得比大牢还紧。不给他看日记，而是让他知道我们在找人，却根本不让他知道我们的浅，不让他知道我们寻找怎样了。这样，他的心里一定很紧张。他会这样想：与其让别人说来，不如越早说来，罪越轻。再说，说来了，即使找到那孩，那孩到了那地方——谁知道会弄成什么样呢？可能已经弄得面目全非了，问他他也不清楚了。所以，他思前想后，还是选择了说来。”

“怪不得老狐狸说他事情太多，差忘了。其实他想忘也难忘——这缺大德的事，他能说忘就忘吗。”

左处长带着两名干警驱车赶往绮春。

在绮春精神病院，院长接待了左处长等人。

“没有这个人！我敢肯定没有谁送过这个人来。”

院长是个五十多岁的妇女，一副克已奉公的模样，瘦弱而干练，着一副老镜。

她接过左处长提供的照片，透过镜看了之后，又摘下镜看。

“没有这个人！我敢肯定没有谁送过这个人来，我敢肯定！是考落榜的？”

“不是。”

“是在恋爱上受到挫折的？”

“不是。”

“没有结婚的？”

“没有结婚的。”

“这两年来，只收过三个二十没结过婚的年轻人。两个女的，一个男的，男的已经治好，院了。”

“是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