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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一个穿警服的胖
送来的。”
“哦,哦我想起来了。那是个下暴雨的夜晚,一个大胖
开着吉普车将一个年轻人送了进来,胖
自称是安奉县的工作人员。”
“不,安宁县的公安人员。”
“那我就不清楚,反正他对我说他是安奉县的。我听见他大声叫着开门。打开门后,他把一个人像拖麻袋一样倒拖着拖了进来。我看见这个胖
腰间别了警
。”
“那个人后来怎么样了?”左处长
睛突然一亮。
“那个人当时就昏了过去,他人很单薄,身上都是泥,全身上下都湿透了。”
“他醒过来没有?”
“醒是肯定醒过来的,但我们都没有看见他醒过来。”
“我们先将他安置在一间单独的隔离室里,想等第二天他醒来时,诊断一下他病情是否严重,属于哪个类型的精神疾玻因为是夜晚,加上他身上又脏的要命,锁好门后,大家都去睡了。第二天有人打开门后,发现窗玻璃被人砸碎了,那个送来的病人逃走了。”
“他逃走了,那后来呢?”
“后来就再也没有见过这个人。那个穿警服的胖
,也没有再见到了。”
“那个胖
就没有留下地址?”
“留下过的。我们按着他留下的地址,通知他将病人再送来,但是信被打了回来——查无此人,看来胖
用的是假名。”
“这么说,你再也没有看到这个年轻人了?”左处长从女院长手里取回诗人的照片。
女院长摇了摇
。
左处长紧锁着眉,就像一个离终
只有一百米的冠军突然脚抽
了一样,心里比身体更难受。一个不幸的孩
,孤苦伶仃的,能闯荡到哪儿去呢?不过,他又为他庆幸,谁知道他如果落在这里,今天是疯还是傻呢?
“谢谢你提供的情况。”
左处长与女院长握手告别。
回到安宁,一见到左处长,雷环山就站了起来。
“怎么样?找到了?”
“我先告诉你一上好消息。”
“你说吧。”
“孩
可能还活着。”
“那么坏消息呢?”
“我们还不知道他现在的下落。他不在绮春精神病院。”
“你呀,先给我一块糖,又给我一粒药
。”
“那现在怎么办呢?”
“人以类聚,
以群分,羊群里没有骆驼。我看他既然爱好写作,不妨向文化人打听打听。过去的师友啊,文化界的重要人
埃”“上次他有一个同学讲过在广州火车站发现了一个与他长得相像,但脸上有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