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我今天让你开开洋荤。”

“方特，你经常进酒吧吗？”唐小建忍不住问。

“也不经常，只是心情特别难受的时候。”方宏宇边找空桌边回答道。

二人终于找到一张空桌，坐下后各自了一杯扎啤。

方宏宇抿了一，将杯放在桌上，说：“小建，你可不可以说说，大家是怎么看我的？”

“……方特，大家都在费劲心思猜测你的真实意图。”唐小建想了想，又沉吟了一会儿，才慢慢道了自己的看法。

方宏宇兴趣地看着他，用神鼓励他继续往下说。

“我觉得，好的、优秀的指挥员，不会让他的士兵去打糊涂仗的，虽然我们可以进速了，但是我们多数人都觉得有别扭，您能告诉我们您的考虑吗？”唐小建问道。

方宏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提了另一个问题：“小建，你知道什么是中国特色吗？”

“您……您的思想得太快，我有儿跟不上。”唐小建有些不明所以。

“鲁迅先生和胡适先生都拿铁屋这个意象比喻过中国，你肯定知道？”方宏宇提示了一下。

“鲁迅和钱玄同的那次谈话我知道，是关于铁屋和里面昏睡的人，胡适的比喻我还真不知道。”唐小建思索了一下老老实实地说。

“他们的意思是一样，鲁迅还有第二个关于铁屋的比喻。就是说，如果你要在铁屋上开个窗，会有许多人来拉住你，不让你干的。而如果说你要把屋都拆了，就会有人来给你调和，商量是不是可以先开个窗啊，于是目的就达到了。所以胡适要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主张拆了铁屋全盘西化，你明白了吗？”

“你是说……童特要拆屋，于是你就让他开了一扇窗？”说了半天，唐小建似乎有

明白了，但是仔细一想反倒更加糊涂了。

“类似，但不完全，也许，我干脆另盖一个屋呢。”方宏宇直视着前方说。

唐小建还是不能十分明白方宏宇的意思：“方特，你……绕得我，绕得我有找不着北……”

方宏宇叹了一气说：“小建，这次进速，任重道远，身不由己，实在有说不的苦衷。所以，我现在也只能给你打比方。”

这时方宏宇的电话响了，他忙打开听了起来：“然然，有事吗？……”

听筒里传来了于然响亮的声音，她一开就问：“……听说你要审计速？”

现在，审计速似乎成了一件人尽皆知的事，方宏宇只有苦笑以对：“我刚刚跟人说，身不由己，实在有说不的苦衷。”

于然接着说：“我不你有什么苦衷，但有一可以肯定，你脑进水了。杜厅长是什么人？她可是你的救命恩人，没有她，哪能你方宏宇的今天！”

方宏宇试探着问：“是她让你找我的？”

于然断然否定了：“是我路见不平，刀相助，鬼蛇神自己忍不住要来。”

“你这是什么话？好像我真的了什么对不起她和见不得人的事情。”方宏宇的语气不自觉地严厉起来了。

电话那于然的气突然一变，多了几分哀求的味道：“宏宇，打消那个念吧……”

听到于然亲昵的称呼，方宏宇刹时微微有些失神，但他很快就清醒过来了，语气也温柔了一些：“于然，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吗？不要干涉和插手我工作上的事情。”

“鬼才关心你工作上的事，我是关心你这个人，谁叫我心里有你呢。”于然不顾一切地脱而。

方宏宇又疼起来了，不得不再装起糊涂来：“你又来了。”

“你何苦去这个蜂窝，招人厌、惹人恨。又没有人逼着你，你干吗要充英雄呢？现在是盛世，盛世是不了英雄的。不行，电话里说不清楚，你在哪里，我必须上见你。”于然越说越急，恨不得上肋生双翅，飞到方宏宇的身边来。

“现在不行，我正在跟人谈话。”方宏宇断然拒绝了于然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