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溺爱地看着他，又提起另外一件事来。

“还有这事？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方母有些奇怪地问。

杜慧卿一边回忆一边讲：“那时候穷呀，宏宇正是长身骨的时候，可怜的一年也闻不见个肉腥味。”说着拍了拍方宏宇的：“你那个时候瘦得就剩下个大脑袋了，要不村里的孩给你起了个外号叫大。”

“快说说你怎么逼你去给你讨饭了？”方母转而促方宏宇往下讲。

“那年村里的二家包饺吃，他家和我们住的也就一墙之隔，煮饺的香味那么那么烈地就飘了过来，我就哭着喊着让我去他家给讨几个回来吃吃，不好意思去，我就躺在院里的地下大哭大喊地闹上了，后来……后来我拿了碗一咬牙就去敲二家的院门，二家也难得吃一次饺，我敲了半天才把门敲开，后来……后来给我讨回了半碗饺，我疯一样地不不顾就一气吃了起来，说二妈把她的那份给了我，自己忙了半天一个也没吃上，为这事二还找我打了一架……。”一提起这件心酸的往事，方宏宇就特别激动。

大家都被方宏宇的回忆打动了，方母的泪一下就流了来。

方宏宇舒了一气看着杜慧卿：“，一想起过去，我就特别激你。”

杜慧卿淡淡一笑：“好在你我没有白疼你。”

“宏宇，没有你就没有你的今天，你可得好好报答你呀。”方母边抹泪边对儿说。

方宏宇忙：“哎，哎……。”

“我可不指望他报答我，他别像小时候那样气我就行了。”杜慧卿看了方宏宇一，话里有话地说道。

5·5

方宏宇上班一进办公室，决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童北海来商量一下，他对范翔忠和杜慧卿在第一时间里知道了审计组要进驻速集团的事大惑不解。昨天夜里，他躺在床上就仔细分析了有可能泄密消息的原因，想来想去，也始终没理个绪来。到目前为止，除了自己外，知道消息的仅限于童北海、唐小建、董乐群和叶莹四个人。从几个年轻人的社会环境和平常他们对速集团审计这件事的态度看，消息从他们中泄露去的可能性不大，而且，他们也不可能直接接到范副省长这么层的领导。那么，究竟是谁把消息给了范翔忠和慧卿哩？

童北海一听也很吃惊，但当方宏宇提要彻查泄密事件时，又激烈反对起来：“你的想法倒是不错。只是这事情怎么查，我们总不能去问省长谁告诉他的吧？现在什么事都保不了密，哎，小小信州，天线太多图像不清。”

方宏宇不想就此放弃：“但特派办的事我们必须好，否则就是我们的失职。我想召开一次紧急办公会议，再次重申有关纪律。”

听方宏宇话里的意思，似乎是在指责泄密的是特派办的人，而自己又是办里最早知道此事的人之一，答案似乎就显而易见了。童北海立刻就很有些不兴了，不冷不地说：“你是一把手，你要是决定了，那就开吧。”

他们的谈话都被站在门的唐小建听了个一听二楚，他一见童北海要来了，赶紧悄悄地闪进了旁边的空房间里。

下班的时候，方宏宇刚走大楼，就见童北海骑着那辆破得不能再破的自行车从他着一晃而过。令方宏宇奇怪的是，童北海竟然还哼起了小调，显然他的心情非常愉快。方宏宇心里这时开始打起鼓来，在这个时候，童北海为什么会这样兴呢？该不会是童北海故意将消息泄露去，放一个试探气球吧，要真是这样，老童呀老童，你又何必如此用心良苦哩。想到这里，方宏宇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他走向自己那辆三菱越里车。突然有个人挡住了他的去路，仔细一看，原来是唐小建，正一脸严肃地看着他说：“方特，能和您谈谈吗？”

方宏宇飞快地掩饰住了自己的惊讶，诚恳地说：“当然。我也正想找你。”

说完就拉开了车门，了一个请的手势。方宏宇一边把那辆三菱越野车开得飞快，一边问旁边的唐小建：“小建，我整天开着辆三菱越野车到处跑，办里肯定有不少闲话吧。”

“方特，你是要我说真话呢还是说假话？”

“当然是说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