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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个星期,原来省委的单秘书长,陪着卜奎书记到了张敬怀家里。冯怡知道他们要谈工作,便回到她和保姆住的房间。
落坐之后,先是单秘书长问了张书记的饮
起居等情况,张敬怀的回答是一切都“好得很!”
接着卜奎说:“张书记给省委和中央的报告,我们研究了一下,又向中央组织
打电话请示过,有几个问题,觉得还是和张书记商量一下,再听听您的意见。”
“你说吧。”
卜奎说:“先说这人大主任一职,中央的意见要和我们和您商量,认为你还是
一届人大主任的好。有你在岗,我们有什么疑难问题,找你帮助拿个主意也方便一些。……”
张敬怀打断了卜奎:“按年龄,我再过半年多就到‘岗’了。再干岂不是就‘超龄’了。你所说的‘有什么问题找我商量’,不是要把我推到‘垂帘听政’的地步!我真的累了,身体不行了,我要休息,干
离休的权利,谁也不能剥夺。
我决心下了,你们谁也别再劝我了。”
卜奎最了解张敬怀的作风,他下了决心的事,是很难改变的。也不再说话了。
张敬怀又补充:“以后有什么事,也别再找我了。这一年,你们干得不错嘛。
国民经济总产值以每年百分之八
九的速度递增,比我干得好嘛!”
“那是中央给的政策好。”卜奎又问“关于厉秘书的工作呢?怎么安排?”
“厉秘书一直要解决他的正厅级待遇,我没有解决,他对我是有意见的。我有一个原则:要官的人就是不给。秘书我是不要了。至于他工作如何安排,按什么级待遇,已经不是我的事了。”
“你报告上说,连秘书也不要了。不要个秘书怎么能行?总会有些事情需要服务吧。厉秘书可以另行分
,但你还是
一个新秘书吧。”
“没有秘书怎么就不行!”张敬怀的态度很坚决“天底下的人有几个有秘书的?人家不是照样工作、生活、创作吗?弄个秘书,没有多少事情让他干,纯粹是浪费人才!”
“那……厉顺为同志的工作怎么安排?”
“看看看!这是你们工作中的职责,又问我!”张敬怀有
生气。
卜奎不便再说什么了,停了一刻,说:“您报告上说,连汽车也不要了。这恐怕不行,
个门,社会活动,总会需要的。”
“你们要我走
路,锻炼锻炼嘛!我这身体主要是让坐车惯坏的!”
“这样……”卜奎不知道往下怎么说了,停了一刻“要是张书记这样安排,别的离了岗的老领导怎么办,他们的秘书、汽车、办公室……”
“别人是别人,他们对什么有兴趣,我
不着,反正这些我全不要了!”
谈话在这里僵住了,谁也不说话。
过了一刻,张敬怀打破了沉默,说:“关于小冯的工作,我得说几句:她原来是林钢的干
,
国留学,是‘停薪留职’。现在回来了,得了个博士学位。现在打算让她帮我写
东西。写完东西,再由组织分
。这算我一
请求。总得有个地方给她发工资吃饭呀!如果你们觉得可以,就让林钢给她再发工资。如果你们认为不合适,饭,我还是
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