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律不予提。对于确有能力又想通过金钱交易获得职位的，钱退了之后再提。所以他一直在大会小会上讲，大家不要企图在我手上买官，那是买不到的。你们万一要给我送礼，别怪我到时候翻脸不认人。大家都知道现在我很，因为我是县委书记，我怕谁？我只要行得端坐得正，你们就别打歪主意，休想把我搞下台！”他就是这样赤裸裸的讲，讲得下面轰堂大笑。在个性上，他和古长书有近似的地方，所以两人能够朋友，也能够紧密合。

贺建军一边登记着信封，一边对古长书说：“还是你心软了。给我送礼的人比你多了，我第一次伤了他们的面，知道脾气了，就不会送第二次了。这两年，就没人敢给我送礼了。他们只给我送烟酒，我都收下，退掉就有些难堪了。这些年抽的烟都是别人送的，你算算，一年即使收一百条中华烟，也接近腐败了！”

古长书哈哈地大笑起来，说：“我也是只收烟酒啊！说起来咱们是一类货色，都是准腐败分呀！”

贺建军乐了，笑得大肚直颤，说：“如果我们双规了，就关到一个屋里了。”

古长书说：“到时候还要回忆今天的情景，说我们曾经探讨过腐败问题。”

两人其乐地开了阵玩笑。古长书知道，当官的人，几乎很难在一起谈这类隐秘话题的，即使是最好最好的朋友也不涉及这些。无论是多么贪心的人，也随时随地一副正人君的模样，哪怕是对待自己最好的朋友，也会是百缄其。贺建军非常欣赏他的举动，建议他退回时留个心，防止以后发生意外。古长书会意了，他特意找了个微型录音机，可以把退款经过进行实况录音。

古长书就退回礼金的事设想了几方案，后来选择了最人情化的一。这使他到了一个清官的难度，一不比一项工程差多少。为了不得罪他们，古长书把所有送钱的信封都换成了县政府的信封，然后挨门逐地去退。他的退回方式已经形成了模式，先去聊一会儿天，遇到人家吃饭就吃饭。大家都知道他调到市工业局当副局长去了，而且当不了几天副局长，局长的宝座就非他莫属了。他们对他非常客气，也非常敬重。吃毕了聊毕了，古长书就从身上掏信封，说：“这是我的一小意思，拿去给孩买东西。我又不知道买什么好。”人家推辞不要，古长书丢下信封，不再多说，抽身就走人。过后他们打开信封便恍然大悟了，那是他们自家的钱。

5.忙得连寂寞的时间都没有

钱退完了，古长书心下的那块石落地了，可以轻松上任了。接下来，他该告诉父亲自己调走了。父亲到很突然，看着古长书半天没说话，一把泪差掉下来了。许久，父亲自言自语地说：“养儿还是没息的好，没息了，总在自己身边。有了息，就飞远走了。以前，因为你当官我到自豪，现在因为你当官我到清冷。”

父亲的细语让古长书到震惊，它象鞭一样抽打着他的心。古长书说：“爸，你不要难受。我不过就调到市里，也没多远的。以后，你想跟我们一起住，你就下去，或者我来接你。如果你愿意单独住，你就在大明，我会时常回来看你的。”

父亲说：“我不跟你住一起。不方便。市里又没人陪我打麻将。”

古长书说：“随你吧。只要你觉得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