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太招摇，容易引发性犯罪！”“万一有一天，我成了受害者，我……”阳昆不等她说完，就抢过话：“你瞎说什么！”一双睛瞪得似的定在一凡脸上，“未必你还想呀？”……

此时，李一凡又看见了丈夫那神态，不禁打了一个激灵。她犹豫了，她矛盾了，真不该说！说了，他会怎么样？她不敢想像。不说？不行，忍得过今天，忍不过明天。那纸包得住火吗？坏人已被抓住，报纸就要登来，能瞒得了？既是夫妻就要互相信任，这大事不能不说。早说比迟说好。是九级风暴、是万钧雷霆、是冰雪严寒、是酷暑烈日，你通通来吧，我豁去了！她望着丈夫重复道：“我被坏人糟蹋了。”

阳昆定定地看着一凡，像不认识她似的。屋内顿时一派寂静，静得来听得见双方的呼吸、双方的心。过了不知多少秒、多少分，好像整整过了一年，从他那紧闭的嘴唇里两个字：“真的？”

看见丈夫这个样，李一凡心里难受死了，脸色倏地变得苍白，上牙已将下唇咬了血印。她没有犹豫，没有退缩，一对装满了泪的仍然是那么丽的大睛向着丈夫，沉重地了。随着她这的下，那早已盈眶的泪水从里落来，像断线的珍珠，一颗一颗地打在地上。

“你、你！”阳昆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叫道，“这不是真的！你说！你哄我！一凡，我亲爱的，你快说，这不是真的！是你故意哄我的！”他伸双手抓住一凡的双肩，使劲地摇着，“凡，你快说、快说呀！”

李一凡任泪水往下掉，情地说：“昆，你小声，莫惊醒了梅梅。”

阳昆长长地了一气，平静了下来，搂着一凡，轻声地问道：“凡，你是哄我的哈？”

她眨了眨长而有卷的睫毛，嘴唇动了动，轻轻地说：“昆，是真的！”

“啊！”这个沉重的字从阳昆咙里，就像一个闷雷过天，同时，他收回搂着一凡的双手，跌坐在沙发上，然后，用双手支着似乎要掉下来的沉重的，就这样定格，成了一座雕塑。

“阳昆、昆，你别这样，”她用手去摇他，“都怪我不好！”

“你很好！”从雕塑里迸这三个字，冷冽而坚硬，像从空朦的地方飞来柳叶钢刀。

“我……”她用衣服揩了揩泪，把在心里想了好一阵的一句话说了来，“我对不起你！”

“叫你平常不要太打扮、太招摇，你不信！”

“可是……”

“可是什么？”他粗暴地打断了她的话，“现在覆水难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