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软软的声音，使刘枚心里很舒服。她打量着李一凡，没有吭声。李一凡齐耳的短发显精神、干练，瓜脸上有一对水灵灵的大睛，窝凹陷、两颗瞳仁黑中带蓝，睫毛长又密，而直的鼻、下面是一张圆润的嘴唇，和当今好来坞的大明星泽塔。琼斯那性的嘴唇不相伯仲，且肤白皙、细而嫩，肤下的根根毛细血好像都能看见。刘枚越看越觉得对方不是地道的汉人。当她第一次现在刘枚亲自主持的公司人才招聘现场时，她就觉得李一凡有外族血统，她身上有一雅的气质。经过简短的对话交谈，她就当场拍板，录用了这个中文系的研究生。她要把她培养成公司的尖、台。有人说，同性相斥，可是刘枚太喜李一凡了，工作上能干、人又漂亮，再加上那内在的吸引人的气质，刘枚觉得录用了她就是录用了一个宝。自己都算漂亮了，没想到还有比自己更漂亮的女人，而且也像自己一样的有工作能力。要是一般人，就要嫉妒，并由此而生恨，就要找你的这不是那不是，甚至在当初，就不会录用她。可是刘枚不是这小鸡肚的女人。

不一会儿，穿一身银灰色裙的李一凡走进了办公室，轻声问道：“刘总，你找我？”

“今年，都说是效益最好的一年，应该说市场上比去年这个时候要走得好呀。”刘枚忍不住，插了一句。

“好嘛，”李一凡话题一转，“刚才，我和江红、许万芬一块儿在商量过‘三。八’节的事情。原来想去过，大家事情多，有的愿去，有的又不愿，锣齐鼓不齐的。最后，决定开一个座

此时，她又一次像情人般看着李一凡，突然想起了前几天在报上看见的一篇文章。罗帝国时代，为了进一步扩张，拓宽疆土，一支劲旅渡过地中海、穿过土耳其，长驱直，经阿富汗，从帕米尔原进中国。我国军民奋勇抵抗，最后将这支远离罗的军队围困于祁连山下。这些由意大利人、法兰西人、拉丁人组成的败军将士就在那里开荒地，休养生息，与当地中国人通婚，娶妻生，一年又一年，繁衍至今。也许，李一凡就是他们的后代。你看她的睛、她的鼻、她的嘴唇，还有她的不同寻常的气质，都有欧洲人的影。可是，她是地道的南方人，不要说祁连山，就连大西北，甚至整个北方，好像都和她没有关系。也许，她的上几代人就是从北方，从大西北、从祁连山迁徙到南方去的。

“你摸一下，搞个详细的东西，我去向市里反映，争取市里再下一个文件，并组织执法队，专门检查、打击一次。”刘枚端起水杯，喝了一枸杞人参茶水，身靠在椅背上，提了声调，“不像话！这是挖国有企业墙脚，挖社会主义墙脚。这是损人利己，损公私。这是让我们市里的资金外流，减少市里的税收！等我从北京回来，我专门去找丁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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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几个重单位打了几个电话。今年，过去两个月了，销售还不如去年同期。问他们，好像统一了径的一样，都说还没有销完，暂时不要我们的货。”

“是呀！市场上，产品比去年走得好。我怀疑要么他们私自进了其他省市的货，要么他们也在卖假货，再有就是一些不法分惟利是图，大势卖假货。否则，决不会现这情况。”

刘枚收回遐想，像大、又像慈母般问李一凡：“一凡，好几天没有见你了，在忙些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