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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是大实话。快要离开母校了,可我就是没有那
激情。”阳昆将诗稿递给李一凡,“你请方
长再看看。我改得不对的地方,还可以改过来。你说得对,在那
场合朗诵,一定要打磨得精一些。到时,我们这些大哥哥大
坐在下面,听起来也舒服。”
“好,到时,我向大家宣布,这首诗是我和你一块儿创作的。”她扬了扬手中的诗稿,说。
这可急坏了阳昆,赶紧挥手制止:“要不得。千万要不得。”
“怎么要不得?”她翻着稿件,放连珠炮般,“你改了这么多,
了心血。有些论文,全是学生写的,老师只改了几个字,发表时,老师的名字还署在前面哩。有些导演,根本没有写过剧本,拍成电影后,编剧的名单上他们还在前面哩。”
“那是他们,我又不是老师,更不是导演。何况人家是借老师、导演提
知名度。”
“你就是老师嘛。”她翘起了嘴唇,“不是老师,怎么给我改?”
“嘿,你这是什么逻辑?”阳昆笑了一下后,一本正经地说,“那我改过来好了。”
“不!”李一凡攥紧了稿件,
怕阳昆拿过去了,“到时,我这样说,这首诗是李一凡创作,阳昆修改。我也要借你的名字提
儿知名度。”
阳昆急得不行:“这像话吗?我自己
送自己?”
李一凡已不听他的,站起来,用腿将凳
推回原处,转过身轻盈地走了,那披在背上的
发随着她的脚步摇动,像是有一丝微风在吹拂。阳昆木木地看着她的背影,魂儿好像被那发丝勾住了似的。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从那以后,阳昆就经常碰见李一凡,不是在教室里,就是在图书馆;不是在去
堂的路上,就是在
堂里。有时互相

,有时交谈几句,但都没有那天无遮无拦。开
送会那天,阳昆一反不爱看师生自编自演的节目(常常称为“那是鬼打架”)的旧习,早早地来到大礼堂的前排坐着,手中拿一本书也是装门面,双
不时在台上台下左右逡巡,心中就是想见一个人。终于,他看见了那个他想见的人的身影在台上一晃就钻进了旁边的小门,他
到一阵莫名的失落。
“阳,”一个声音从他背后响起。他扭
一看,是李一凡。这家伙是从什么地方跑
来的?他还没有回过神来,她又说话了:“阳老师,趁还没有开始,你再看看,不妥的地方,再改一下。好吗?”
阳昆看着她,动了动手中的书,没有开腔。
李一凡两颊突然飞起了红云:“对不起,我没有看见你在看书。我看见你坐在下面,就跑下来了。求你看看嘛!”
阳昆拿过诗稿,手指微微发抖。这是重新誊写过的,有些地方还标上了声调。此时,他哪里看得进去,装模作样地从
看到尾,还给李一凡,说:“很好,没有改的了。”
“再一次谢谢你。”她扫了他一
,慢步走了。
“李、小李,”他叫住她,“你千万不要说是我修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