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肚腩直接在草堆上挤两褶，被叶老汉两边虎发狠地一，

指节几乎陷了那膘里。

桂嫂趴在草堆上，撅着，大片浪合着肚下晃的，回应着

叶老汉老推车式的。

「货……叫得跟发情的母猪一样！」叶老汉往旁边的苞谷秆上吐一

痰。

「大在甘肃大半年不沾家，你这井里怕是早就长了！要不是老这

个当公公的隔三差五给你通一通，替我那在外刨的儿好生喂饱你，你上那

劲，早就把咱青石坎的大门板都翻了！」

桂嫂在草堆里得胡抓捞，被到心时，她回过来，嘴咬得发紫，

气直冲房：「哈……啊……你个老天杀的……慢……都要给你捣断了…

…要通也是你个老不死的先跑来爬儿媳妇的炕……以前还大半夜……大半夜拿着

手电筒摸老娘房里……你现在倒怪起老娘来了……」

「老不摸你，哪个摸你？大又不在屋！」叶老汉嘿嘿讪笑，腰上不停，

掌顺势扬起照着桂嫂半边就是一记脆响。

「啪！」

上的颠了几下，立即浮起通红的掌印。

桂嫂嗷地叫了一声，佝了佝下却咬得更了。

叶老汉被咬得直凉气，突然那双浑浊的老里，冷不丁闪过丝毒古怪的

光芒。

他压低，凑到桂嫂汗的后脖上，一边狠命送一边开了腔：

「桂，老跟你商量个正经事。」

桂嫂被撞得三魂七魄都散了大半，脑壳在草垛上蹭来蹭去，迷迷糊糊应着：

「啥正经事……你个老绝肚里……能有啥好……小力……又到底

了……」

叶老汉呼哧呼哧地着气，手在桂嫂下垂甩的浪上使劲抓了一把，嘴

里吐的话却像晴天炸了个响雷：

「老瞧叶斌那小崽……天天缩在偏屋里不挪窝，人都要憋废了！」

这话一，老妈捂在我上的手随之停滞。虽然老妈即便恨不得把耳朵堵

死，可那些语还是一句句了她的耳朵里，连避都无避，所以下面的每一句

话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桂嫂也愣了一下，本能地扭抗拒起来，两肘撑着草堆想往前爬开：

「你……你扯叶斌啥！他在屋里看手机……关你事！」

「咋不关老的事？！」叶老汉一把拽过她的，把她拖了回来，脱离开的

下对准心又是一记暴，直把桂嫂得飙泪，

「老是他亲爷爷！他二十一二的人了，大专念完了回村，连个女人的手都

没摸过！天天着个破耳机，跟个闷嘴葫芦一样，见人连都放不一个！再这

么憋下去，非得憋病来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