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姿势换来更加响亮媾声，桂嫂抓着稻草，浪叫声一声过一声，

响彻在这小破屋。

光线从屋破瓦的破里漏下来，映照着下方翻纠缠的赤男女。

这场放的戏，在这寒冬的山沟废屋里，正烧得如火如荼。

而我和老妈，被迫困在这仄的阁楼上，母相贴，大汗淋漓，陷在无尽的

焦灼之中，谁也无法逃脱。

与此同时叶老汉那布满泥垢的脚板抠草垛里，腰跨像上了发条的车，不

知疲倦地朝前捣。

桂嫂两条大被他大敞着跨在两边，整个人被得在草堆里前后动，背

上的碎草屑沾满了汗。

两人下燥的稻草承受不住这等狂暴的蹂躏，脆的草被不断碾碎。

就在这节骨上，叶老汉的脊背朝后一倒，整个人借着后坐的惯向外大撤

了一步，骨重重磕在木梯下靠着的那捆篾条上。

那可是数十盘起来的老青篾，足有两指宽，原本拿麻绳捆着立在梯脚。这

一磕力可不小，麻绳失去均衡后当场崩开，富有弹的篾片像受惊的蛇一样四散

弹开，哗啦啦扫向半空。

其中两丈把长的长篾梢带着风声扬起，正正扫过挑空阁楼的底板边。

横在木板正下方，原本用来遮挡扬尘的一张烂麻袋，被篾梢这样一挑，

当场脱了铁钉，只听刺啦一声撕裂，顺着木梁了下去。

遮挡彻底落了空。

原先被麻布挡得七七八八的光景，随着烂布掉下，底下草垛离木板不过两

米多，两个人绞在一的真容，连同那泛着白浆的老，全都蛮横

地撞人我们娘俩底下。

我伏在草里，甚至能看清桂嫂下是怎么被撑开的。

老妈被吓得一缩，想用耳不听为净来熬过这煎熬。

可这烂麻袋掉下去的动静太明显，加上偏偏他们的浪言碎语不绝，那老

一直在桂嫂的里翻腾。

老妈下意识抬起脸来。

这一抬不要，本就布满血丝的丹凤，正直直撞上这下面白黑黢黢媾

在一起的丑态。

老妈一声厌恶的冷哼，满脸尽是被腌臜事气来的煞气。

她嫌恶地偏开，右手顺势扣住我的大，五指成爪照着大最的地方大

力拧了下去！

「嘶……」

钻心的痛直冒冷汗。老妈下手没有预警也没有情面，尽是往里拧。

她摆明是在警告我，要我闭上睛别看。

她凑到我耳边，字字淬着寒意：「王想……你给老把睛闭上！」

可这当，闭上睛也没用啊。

这间老烘房拢共就掌大，四周墙把这对男女的浪语息拢得密不透风，

连桂嫂每次被到心时咙低的气声，都能在梁上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