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惊恐地瞪着叶老汉：「老不死的……你……你讲啥疯话？！

叶斌是我肚里掉来的亲儿！是你亲孙！」

「亲孙咋了？！亲儿又咋了？！」叶老汉不仅不怕，下面的动作反而更

加霸，每一下都是为了凿最，凿得桂嫂下面小嘴白浆翻涌，嘴里更是

荤素不忌地叫嚷开来，

「关起门来是一家！他在外碰不着女人，你这个当娘的不帮他开荤，哪个

帮他开荤？！老是他亲爷爷，老那本事他肯定全遗传到了！只要你在炕上

教教他，把他那闷葫芦的死脑给他通开了，往后他胆大了，去打工才

能像个真男人一样立得住脚！」

「放你娘的狗臭！」桂嫂喊叫起来，拼命去推老汉的膝盖，「丧良心的

大烟鬼！老娘再，也不这挨千刀的烂事！那是老娘上掉下来的！叫

老娘跟他……跟他同床，老娘还不如一撞死在门槛上！」

我仿佛听到老妈牙齿磨得嘎吱作响的声音，为寡妇，她也是一双手把儿

拉扯大的母亲，叶老汉说来的这些混账话，恶心反胃得让她直搐。

我斜瞄向她，此时的老妈鼻翼一张一翕，下没有半胆怯，有的则是被

这悖逆人的话激来的怒火。

我抬手稳住她的，把人往我这揽了揽，生怕老妈什么冲动的事。

而下面，叶老汉听到桂嫂的拒绝，不仅没罢休，那变态的执拗劲反倒被杠

了起来。。

他一把揪住桂嫂的发，迫她把脸对着自己，下却还在往里死命，

嘴上唾沫横飞：

「撞死？你舍得去死？！刚才在老底下叫得浪冲冲的，你自个儿不晓得

哇？！老今天把话撂在这儿，没得商量！等今晚吃了夜饭，老买两瓶好酒把

叶斌得二二的，你就脱光了往他铺盖钻！」

「我不……我不……老天爷要降雷劈死咱家哦……！」桂嫂哭天喊地，

手抠倒了草堆想往前爬，两截白的大在草上蹬，想把后的老汉蹬

脱，「叶斌是我肚掉来的！是你亲孙啊！你个老绝丧尽了天良…

…连亲孙都要往粪坑推……老娘不！打死老娘都不……！」

「老的亲孙，老比你更心疼！」

叶老汉珠鼓得血红，被她这么一扭，火气合着邪火全涌上来了。

他一把薅住桂嫂脖，把她整个人提溜起来倒拖回下。

「想跑？！今天老不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你还真当各人是贞节烈妇了！」

叶老汉发了狠劲，大手像逮一样掐死桂嫂实的盆骨，黑铁退一大

截，跟着借倒下坐的蛮劲，对准那汪冒倒白沫的，连暴凿去！

「噗嗤！」

「呃啊！」

桂嫂被这一记暴得整个人反弓起来，两个大在草堆上甩得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