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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a隐学园】第一卷 第五章 寒假留校留校的冬天(7/10)

灯……是不是从来就没

灭过?」

「本来就白天也亮啊。」安小满伸长脖看,「我开学一天就发现了,还当它是不是坏了。」

「不是坏。」陈予白皱着眉,「我这心里一直有个疙瘩。你们想啊,这栋楼白天也亮灯,晚上也亮灯,一年到没见它灭过。这灯又不是路灯,路灯是给夜路照明的,它给谁照呢?它照着的地方,连条正经路都没有,就一片修得整整齐齐的绿化带。」

「你这么说,是有怪。」顾星河接,「我之前还专门绕过去看过,那绿化带修得,跟拿尺量过似的,树跟树之间隔得一模一样。你说一个犄角旮旯的绿化带,谁费那个劲修得那么齐?」

「所以说它怪。」陈予白说,「可怪归怪,我们没有证据,只能先记着。」

「记着就记着。」沈清言说,「不急着下结论。看,不碰,这词儿还是我自己说的。今晚就好好看,别往了想。」

「我知。」陈予白呼一白气,「我就是把心里的疑惑说来,说来就舒坦了。不然老憋着,越憋越睡不着。」

「你们说,那楼里到底有人没有。」顾星河忽然问,「这么晚了,灯还亮着。」

「有吧。」安小满说,「之前不是看见过人影吗。」

「人影一晃就没了。」顾星河说,「我都怀疑是不是我了。」

「不是。」沈清言声音淡淡的,「是有人,就是不知是谁,在什么。」

「他是谁呢。」苏晚把领往上提了提,「今晚除夕,咱们别查案了,好好看雪。那灯亮就亮着,跟咱们没关系。」

「关系还是有的。」陈予白小声嘀咕,「就是现在查不到。」

安小满望着那栋楼,雪落在她齐刘海上,化成细小的珠。她想起这一学期,从开学到现在,她们绕着这栋楼转了多少圈,查到墙、查到养、查到灯,最后卡在「门还没让」上。今天除夕,灯还亮着,雪还下着,案还摊在桌上。可她忽然觉得,今晚不想查了。就想这么站着,看一会儿雪,看一会儿灯,把这一个学期的劲儿松一松。

「走吧。」她第一个说,「看够了。灯亮着,人在,雪也下了。好的。」

「这就走了?」顾星河问。

「走了。」安小满说,「今晚过年,不查案。要查,也得等天晴了再说。这雪下得,路都看不清,站这儿纯受冻。」

「她说得对。」沈清言说,「下山。明天雪化了,路还,今晚能回去就早回去。」

七个人开始下山。雪还在下,路更了,几个人互相扶着,走得很慢。陈予白走在最后,又回看了一那排灯。雪在光前飘,什么都看不真切。她叹了气,把「这灯到底给谁照」这个念先下去,跟着前的人往下走。

「要是哪天能去看看就好了。」她自言自语。

「会有那天的。」沈清言听见了,回了一句,「但不是今晚。」

雪夜里,那排灯亮着,一动不动。七个背影在雪地里拉长长的影,一步一步往山下走,脚步声被雪得净净。

林夏想家

过完除夕,雪化了几天,又冷了下来。

林夏到底还是去了白楼。

这是她第二次去了。第一次是谭导提的,说想家可以去坐坐;她去了,坐完回来,还是想家,一没少。可她记得谭导那句「去了还是我们宿舍的人」,也记得自己答应过「去之前会说」。这回她也说了,天晚上睡前,跟安小满、沈清言说的。

「我明天想去白楼坐坐。」她说,声音轻轻的,「就坐坐,不是看病。」

「去。」安小满说,「我们等你回来。」

「回来还是307。」沈清言补了一句。

林夏,耳尖红着,把被拉上来盖住半张脸。

第二天下午,她一个人去了白楼。白楼在堂和实验楼之间,独立一栋白建筑,门亮着黄的灯。冬天的白楼比平时显得更安静,走廊里一淡淡的消毒味,混着一气烘来的意。心理咨询室在二楼,门上贴着「心理卫生」的牌,牌得很净。

接待她的是一位女老师,林夏不知她姓什么,也不想去问,就跟着去了。屋里有气,很和,一张小圆桌,两把椅,窗台上摆着一盆绿植。老师给她倒了杯,示意她坐。

「冷不冷?」老师问,声音很轻。

「不冷。」林夏抱着杯,「路上有冷,来就和了。」

「嗯。」老师在她对面坐下,「你上回也来过吧?我记得你。这次来,是想跟我说什么?」

林夏低着,看着杯里冒来的气。她其实没想好要说什么。想家这两个字,说起来简单,可往细了讲,又不知从哪儿说起。她想了一会儿,才开:「我就是……想家。想我妈。」

「想妈妈了。」老师重复了一遍,语气很平静,「能跟我说说,想她的时候,心里是什么觉吗?」

林夏抿了抿嘴:「就是……慌。说不上来的慌。总觉得家里是不是有什么事,我不在,没人照应。我妈不算好,我在家的时候能搭把手,现在……隔着一座山,什么都帮不上。」

「你担心妈妈,是不是?」

「嗯。」林夏,眶有,「我从小到大没离开过家这么久。以前读中,住校,周末还能回。现在……一学期才回一次,还是暑假。寒假也回不去。我就老想,我妈一个人在家,吃饭凑不凑合,冬天冷不冷,有没有人陪她说话。」

「那你跟她打电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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