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觉得，这形容很耳熟吗？」

「耳熟？」安小满问。

「就像那些学。」陈予白说，「平时看起来，也只是比普通人稳一、直一、从容一。不显山，不。可一上了台——群舞、术、单脚站五分钟。」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如果这门课，真的能练到她们那样，那它教的，就绝不只是『让更稳』这么简单。」

中午在堂，几个人端着餐盘坐到一起。

安小满一边扒饭，一边把上午裴老师讲的内容复述了一遍，末了问：「你们说，隐为什么把『形与层心控制』设为必修课啊？别的学校，可没有这课。」

「可能是隐的特吧。」苏晚糊地说，「就像有人天天喝，有人天天练瑜伽，各校有各校的校情。」

「不止这么简单。」沈清言放下筷，「你们还记得迎会上，学们那些『功夫』吗？群舞定格、术藏、单脚站五分钟——如果那门课真的是它们的源，那它就不是什么『形课』了。」

「那是什么？」安小满追问。

沈清言没有回答，只是说：「明天下午就是第二次课了。等上完，也许我们就能知一。」

「不过说真的，」苏晚夹了一筷菜，忽然慨，「这周我算见识了，什么叫名校的课业度。我中那会儿，一天能三卷就已经觉得自己很了。现在一天下来，脑都是糊的。」

「可你们发现没有，」陈予白放下筷，「这一周这么度地熬下来，我们居然没有一个人病倒，也没人真的垮掉。」

她环顾了一圈：「常理，从中那节奏突然到这度，第一周至少该倒下一两个。但我们没有。」

「你的意思是……」安小满愣了一下。

「补充剂。」陈予白轻声说，目光落在自己餐盘旁边那支已经喝空的小瓶上，「它真的在起作用。班主任说的『负荷学习的营养支持』，不是空话。」

「所以隐敢把课业排到这么重，」许晏慢条斯理地把菜咽下去，接了一句，「是因为它兜得住。别家学校扛不住这么压，压了学生就垮；隐压得起——因为每个学生背后，都有一支小瓶着。」

「名校的名，一半是课业堆来的，另一半是这支小瓶着的。」沈清言重复了一遍自己昨晚说过的话，声音很淡，「现在你们信了？」

几个人都沉默了一瞬，然后安小满重重地了：「信了。这周我算是把『名校』两个字，给喝明白了。」

下午的「形与层心控制」课，没有像第一节课那样只介绍。

温老师让大家先了一组简单的——活动关节、拉伸、慢走。然后，她让大家两两一组，面对面站好。

「接下来，我们一个练习。」温叙说，「这是『层心』的第一课。请放松地站着，闭上睛，把注意力放在——你的呼上。」

「不是腹式呼，也不是式呼。」她放慢语速，「是呼最底下那一。气的时候，想象气息从鼻腔，一路往下，沉到小腹最，再缓缓散开。」

安小满闭上睛，试着照。一开始，她的注意力总是不自觉地飘走——一会儿想到明天要的数作业，一会儿又想到堂晚上的红烧。

「别着急。」温叙的声音不轻不重地传来，「飘走了，就轻轻把它带回来。呼，是你们最忠实的锚。」

安小满一气，又把注意力拉了回来。这一次，她试着什么都不想，只受气息，一路往下沉。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觉到什么——在小腹最，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的「牵动」。像是那里有一很细很细的弦，被什么东西轻轻拨了一下。

她猛地睁开。

「你觉到了。」温叙站在她面前，微微笑着，像是早就知她会睁，「对吗？」

安小满张了张嘴，却不知该怎么形容。她只是了，圆脸上还带着一迷茫的、像是第一次发现新大陆的表情。

「很好。」温叙说，「记住这个觉。下节课，我们就要从这一『弦』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