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还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嘴角带着一很淡的、谁也读不懂的笑意。

Scene 03 · 课前夜谈

第一周的课业像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到了周五晚上，连一向力旺盛的苏晚都趴在床上，只有气没有气。

「我觉得我已经不是我了。」她闷在枕里，声音糊糊，「我现在满脑都是导数、分结构、缓冲溶……连梦都在写实验报告。」

「你不是一个人。」安小满在椅上，圆脸压在桌面上，「我今天背材料科学的定义，背到『表面张力』四个字，差脱而『空瓶回收』。」

「你那是饿的。」顾星河从下铺探脑袋，「空瓶回收和表面张力，哪跟哪啊。」

「反正都是『张力』。」安小满理直气壮。

房间里响起一阵有气无力的笑声。林夏端着一壶温走来，给每个人倒了半杯。她的动作依然稳稳的，一看不疲惫。

「林夏，你不累吗？」安小满接过杯，惊奇地看着她，「你这周写了那么多作业，怎么还这么神？」

「累。」林夏诚实地说，耳尖微微红了一下，「但是……温洗一洗，会好一。我每天睡前，都会用温把自己收拾净，像给个小小的……休息。」

「收拾净？」苏晚来了兴趣，「怎么收拾？敷面那？」

「不是。」林夏摇，没有多解释，「就是……洗个澡，认真一的那。把一天的累都洗掉，然后第二天才能重新开始。」

「听起来很林夏。」许晏靠在门边，评价了一句，「安安静静的，但很有自己的节奏。」

夜渐。三零七的彩灯亮着，安小满趴在床上，忽然把话题转到了另一件事上。

「你们说，」她压低声音，「那个『形与层心控制』课，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不是上过一次了吗？」苏晚翻了个，「第一次课，就是让咱们站着听温老师讲话，然后了个什么呼练习。说实话，我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

「那你上完课，有没有觉得哪里不一样？」许晏问。

「不一样？」苏晚想了想，「好像……走路是稳了一？但也就一，说不定是我错觉。」

「那不是错觉。」许晏说，「我上完那节课，晚上在宿舍试着了几次那个呼练习。第二天，我实验的时候，手明显比之前稳。虽然我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么。」

「许晏你都开始加练了？」安小满睁大睛。

「不多，就几分钟。」许晏淡淡地说，「就当是……睡前放松。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我倒是觉得，」陈予白从隔宿舍走过来，手里端着本，「这课的名字很有讲究。」

「什么讲究？」

「你们看。」她翻开本，指尖着几个词，「军训的时候，教官们说的是『心稳定』『呼控制』。这门课叫『层心控制』——多了一个『层』。」

「多了一个字而已。」顾星河说。

「多了一个字，就多了一层。」沈清言放下笔，接过话，「军训练的，是我们能觉到的那分。这门课要练的，大概是……我们觉不到的那分。」

「觉不到的？」安小满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我活了十八年，还真没想过自己上有觉不到的地方。」

「谁不是呢。」苏晚耸肩。

「但是，」顾星河趴在床沿，忽然嘴，「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别的学校没有这门课，偏偏隐有？还是必修？」

「而且，」陈予白补充，「你们还记得迎会那天，那个术学说的话吗？她说『币去了一个你们永远找不到的地方』。我当时就在想——那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她自己也说不上来。」安小满想了想，「当时我只觉得帅，现在回想起来……好像她说的『地方』，就特别，像真的是里某个地方似的。」

这句话一，宿舍里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