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接了话，「来隐这么久，我发现这里的每一样东西，好像都跟『规则』有关。空瓶要放回保温箱，上课要提前到，作业要时……连『成绩决定资源』，也是一规则。」

「林夏你观察得好细。」安小满慨。

「因为规则会让人安心。」林夏低下，声音更轻了，「只要照着规则，就不会错。」

沈清言看了她一，没有接话。她发现，林夏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指无意识地挲着桌上的课本封面——那是她张或者认真时的小动作。

星期三下午，材料科学。

这一节课讲的是「分的柔结构与表面张力」，知识又多又密。安小满记笔记记得手酸，中途抬活动脖的时候，却发现坐在前排的陈予白正盯着投影上的一张分结构图神。

「陈予白？」安小满小声喊她，「看什么呢，都下课了。」

「你看这张图。」陈予白没有回，指尖着投影上的一，「老师刚才说，这材料『与接时几乎不附着，表面张力低，可以长期保持燥』。」

「然后呢？」安小满凑过去，没看懂。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个特，好像在哪里听过。」陈予白顿了顿，把这句话记在了本上，又补了一句，「像是专门用来设计某贴品的。」

「贴品？」安小满脸一红，想到别去了，「你说的该不会是……卫生巾吧？」

「可能吧。」陈予白没有接话，只是合上了本。

「等等。」安小满忽然想到什么，拉住她，「你说『贴品』……那天迎会上，学们藏的币、绸带，是不是也是这东西？往上一放，就……」

「我不知。」陈予白打断她，语气罕见地认真，「但我知，如果这材料真的存在，那它设计的『贴品』，绝对不会是卫生巾那么简单。」

两人沉默了一瞬。教室里人来人往，没有人注意到她们的对话。

星期四，化学。

下午的实验课，是制一简单的缓冲溶。安小满和许晏分到同一组。两人合默契，很快就把溶好了。

「许晏，你实验作好稳啊。」安小满看着她滴的手，一滴不抖，「比我稳多了。你是不是也练过？」

「练过舞蹈的人，手稳是基本功。」许晏把滴放回架上，「不过你说得对——军训那些『心稳定』，好像真的有用。我现在实验，手腕都比以前稳。」

「那以后我们化学课都能拿分了。」安小满滋滋地想着。

「那也得先把理论背下来。」许晏毫不留情地泼冷。

「说起来，」苏晚从隔组探过来，「你们有没有觉得，我们这学期排的课，有怪？」

「怪在哪？」安小满问。

「你看啊，数学、材料、化学、医学基础……这些课，单看都是正经大学课。」苏晚掰着手指数，「可它们凑在一起，总觉像是——在为什么东西打基础。」

「打基础？」顾星河凑过来。

「比如医学基础讲结构，材料科学讲柔材料，化学讲缓冲溶……」苏晚说着，自己也皱起眉，「好像每一门，都在指向同一个方向，但又都差着最后一层窗纸。」

「差在哪？」安小满追问。

「差在，」沈清言不知什么时候也走了过来，声音淡淡的，「这些课都没说，『这些东西，到底要用在什么地方』。」

她这句话说完，几个人都安静了。实验台上，好的缓冲溶正冒着细小的气泡，发轻轻的嘶响。

星期五，是医学基础概论。

这节课的教室安排得有些特别——不在实验楼，而在综合楼 B 区，就在那间「形与层心控制」教室的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