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他跟我说过，你们来铲石块儿吧。”窦有才把两扇门都打开，方便他们推车来。

如意去后院一趟，把五个轻薄透气的罩给窦石匠，“桑蚕丝的，透气凉，着吧。”

第38章 有胆有识

窦石匠看了看她，忽的长叹一声，他不负好意，当场拿起一个上。

“两边的绳是活扣，你试试长短，可以调节的。”如意提醒。

窦石匠了，“前院的碎石够用吗？有才他阿爷在山里采石，废石多，黏黄土也多，你们要是不嫌费事，我叫有才带你们山一趟。”

“黏黄土更结实？”如意问。

“我家的黄土墙就是山里的黏黄土夯的，结实，都撞不倒。”窦石匠说。

“那我就受了您的好意，但也不急，有才山拉石材的时候提前说一声，我们赶上车跟他一起去。”窦石匠是个靠谱的人，能值得他特意用作回礼的东西必定是他自己看重的，如意决定费一番功夫，拉个上十车的黄土回来砌墙。

窦石匠又了，他面无表情地说：“忙你的去吧。”

如意来到前院，看窦有才也在帮忙铲碎石往木板车上倒，她没说什么，抓去帮忙。

消耗大半天的时间，两辆车上装满了，窦石匠家里也净清了。

“家里难得净一回，以后要是用得上碎石，你们还来拉。”殷婆回来了。

“我当真了？碎石用来铺路是极好的，你们不用？”如意问。

殷婆把一筐麻果放下，说：“家里人少活计多，没那个闲工夫讲究。”

“好，我以后要是需要再来拉。”如意朝甩一鞭，“殷婆，我们走了啊。”

两驾车走远了，殷婆跟孙说：“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勤快。”

窦有才不理，他拍拍上的灰，拎着一筐麻果往后院去，“阿翁，你的是什么？如意给的？”

殷婆闻声走过去，见他们爷孙俩脸上都挂着一块儿布。

“傅如意送来的，挡灰的。”窦石匠解释，他跟孙说：“你下次山拉石材的时候，提前去跟她说一声，让她带人跟你一起去拉几车黏黄土和碎石板。”

“好。”窦有才。

“有才，我再托人给你介绍个女娘？”殷婆问，“如意那儿是没指望了，你收收心，娶个媳妇回来好好过日。”

窦有才沉默一会儿，了。

殷婆松气，也就没拿走他脸上挂的东西。但窦石匠一把给抢走了，他气不顺地骂：“不争气的家伙，长了张嘴不会用，给你机会都不中用，也只能从我这儿抢东西。，别来碍我的。”

“这不是嘴的事，是脸的事。”窦有才辩驳。

窦石匠不理他，把罩都在自己怀里。

殷婆乐见其成，她扯走孙，“阿婆裁布给你几个。咦？这是谁的东西？”

“如意她们的，我给她们送去。”窦有才接过灰扑扑的荷包，他跑了去。

如意一行人已经赶着来到山脚下了，小半天的功夫，宅地上多七八个人，傅长贵、曹新、傅圆、刘栋、曹佩玉都来了，都在帮忙挖地基。

楼母看女儿和儿媳回来了，忙招呼她们回去晚饭。

“罗婶，别忙活，我们晚上不在这儿吃饭，家里有人饭。”曹佩玉阻止，“抓时间多一会儿，趁着地早把地基挖好。我们也就这两天的闲工夫，等地里晒了，又要忙着割麻摘麻果。”

“对，我们不在这儿吃饭。如意，你嫂她们在家饭了。”傅长贵说。

“那就别回去张罗了，抓时间活儿吧。”如意发话。

楼家人听她的，也就不客气了，楼月明拿上她的铁锹走到一旁挖地。

如意招手喊来楼家两兄弟，让他俩把两车碎石卸在地基上，和土砌墙的时候给拌去。

“如意。”窦有才跑来了，“你们谁的荷包落下了。”

“我的！”雀儿惊呼，“是我的。”

楼月明去接过来，“一个旧布兜，还麻烦你给送来。”

窦有才不知说什么，他支吾着笑了笑，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说：“如意，再过五天，我山拉石材。”

“今天是六月二十七，五天，下个月初二山？还是初三？”如意询问准确的时间。

“初二，如果不变天的话。”

“好，我们初二的早上赶车过来。”

窦有才，他发现一把无主的铁锹，走过去捡起铁锹跟贼一样偷偷摸摸地活。

楼照双冒火，“那是我的铁锹。”

“你来替我挖，我歇一会儿。”曹佩玉喊。

楼照看她一，又看向如意。

“快过来，我喊不动你？”曹佩玉促。

楼照不敢得罪她，只得闷闷地过去了。

“别小气，送上门的劳工啥不要。”曹佩玉压着声音劝，“你就把心放肚里吧，如意要是看得上他，早没有你的事了。”

“二姊，你也知啊？”楼照问。

“知，如意跟我说过，窦有才闷嘴笨，她不喜。”曹佩玉闲适地抱臂欣赏大人吃醋，嘴上说的却是正经话：“窦石匠人不错，窦有才也不是浑人，如意跟窦家有生意往来，跟陵村的来往也多，她不能把人得罪了。你心里也要有数，别跟人撕破脸了。”

楼照“噢”一声，如意喜开朗嘴会说的。

“曹佩玉！”刘栋看不下去了，“你过来。”

曹佩玉不情不愿地走过去，“又咋了？”

“你也好意思，直勾勾地盯着你妹夫。”刘栋瞪她。

“我倒想直勾勾地看你，你倒是有东西给我看啊。”曹佩玉嫌他丑人多作怪，“脏，心也脏，我小妹都没说什么。”

刘栋气得脸发青，她这张嘴气起人来跟刀人一样。

“好了好了，我看你我看你。”曹佩玉怕把人气得撂挑不了，及时服。但她在刘栋旁边站了没多大一会儿，又溜达到如意边去了，“老幺，都是人妻了还能把人勾得滴溜转，有厉害呀。”

如意一噎，她不正经地说：“正常，人妻更有滋味。”

曹佩玉甘拜下风，她哈哈大笑。

如意也笑了，她无视看过来的几目光，正经地说：“不用搭理他，他其实有怵我，对我没什么意思，只是脑糊涂，在他阿翁的推动下觉得喜上我了。”

“那是真有糊涂。”曹佩玉。

“他在山上长大的，除了他阿婆阿娘，估计没见过几个女娘。搬下山在陵村住了没一年，我就找上门了，跟我打算是多的，辨不清自己的心思也正常。”如意纠正自己略有偏颇的话。

曹佩玉没兴趣了解窦有才的生平，见如意正经起来，她也没兴致了，便起袖蹲下加草的队伍。

过了一会儿，殷婆找来，窦有才跟着回去了。楼照跑来问：“如意，山是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