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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4/10)

面都无法穿透的时候……

如雨一般的亲吻代替手指落在愈合,沿着那已经看不痕迹的伤轨迹挥洒着恩泽。

丛郁眉梢轻轻一,新生的肤比周围更,景元的嘴碰到那里的时候,便会激起一阵细细密密的酥麻

景元这是在安他?

他没关系的,只是一小小的伤,要是落在本上,甚至在被发现之前就会痊愈,完全不会留下任何伤疤。

也没有……

很痛。

——他果然还是讨厌疼痛。

丛郁收回尖利的指甲,一扣住景元的手指,空余的手上嘴,压隙中牙齿:“别只亲脸呀。”

景元顺着他的意思贴了过去,悬在角的泪痣随着弯起的眸上扬,过近距离间的吐息格外炽,“得寸尺。”

舐伤前,他犹豫过,想要先行确认那是否会再度破损渗血。

他们换过很多次/,但由少焉造而成的这淌的血是与常人一般无二的鲜红,而非彰显着药师祸迹的金神血。

这也是他唤神君终止对战的原因之一。

不只是为了安抚少焉不稳的情绪,倘若他的躯损坏到连以均衡神基的奇也无法压制形的地步,以此为锚降临到罗浮的,就该是那棵盘踞在谒寿净土数百年的树本相了啊。

现在还不是时候,收网前夕,总要先付些更多令其满意的饵,才能得到满意的收获。

景元的手指从丛郁的指,沿着他的手背向上,停在那截被禁锢的脖颈上,指腹压着项圈的边缘,受着下方正在随着吞咽而上下动的结的震颤。

压不住的呼变得又急又浅,带着每一次看见看见对手一步一步走自己预设好的陷阱里时,肾上素飙升,一场暴风雨降临前的最后的兴奋与震颤。

果然还是需要拴上一条锁链,扯着才更顺手……

是夜。

丛郁披上新的寝衣,走浴室,没净都滴顺着脚踝滴落,又被从墙角暗蔓延过来的影吞没。

景元的下属使唤起来真方便,才说完要求没多久,机巧鸟就将东西送了过来。

晚饭时总觉得景元不是很开心,因为自己没有邀请镜和彦卿留下来吃顿便饭?可他不太想要其他人来打扰他们的生活。

景元在彦卿面前是一个样,在镜面前是另一个样,在他面前又是一个样

他有些嫉妒他们。

和景元在一起,时间本就变得快了许多,他从来不知时间可以过得这么快,要是再分些去,留给他的只会更少!

所幸,还有独属于他一人的夜晚。

丛郁坐了下来,重量将柔的床垫压一个凹陷,躺在床上的景元对如此明显的动作没有丝毫反应。

——那是当然的。

他提前散布了迷香,为防景元发现,还特意选了无无味的款式。

即使沉的安梦,白发青年眉依然皱着眉,是很少对他的、包了负面情绪的真实模样。

藤蔓稳稳托起景元的,以拱丛郁仔细打量。

手指将皱成一团的眉开,划过那颗细小的泪痣,顺着下颌线来到结,略显凌的发丝正搭在上面,柔的末端探束领里衣中。

丛郁的喜好和景元大相径,他更偏宽松的衣,一如此时连腰带都只松松垮垮打了个结的寝衣,锁骨下方那片苍白而结实的膛大半在外,腰带系得松到好像只要他动一下就会散开,可他不在乎。

即便是行要求自己披上人类的,可至今他依旧不太明白,人为什么要对自加诸许多约束,走上巡猎的命途行者更是如此。

要是有了喜的东西,想方设法得到不就好了,何必对自望加以粉饰呢?

丛郁低下吻过去,后者的呼在那一瞬间了一下,在睡梦中本能地试图推动,尝试了几下没成功后直接放弃,大有一随遇而安的姿态。

转而轻轻住饱满的耳垂。

孔中来的绷气息久久不散,在睡梦中依然无法完全松弛下来吗?

——景元需要放松。

细碎声中,藤蔓攒动着靠近,纽扣被枝条的末端轻轻一就从扣门里来,怀坦

正好方便他咬上去轻轻舐。

景元很喜摸他的脖,尤其是在上项圈后,景元会摸得更频繁,指尖勾住圈的边缘,将他的拉低,拉到能接吻的度。

要不要再添上条锁链,方便景元把他拉过去?

愈发锐利的尖端陷里,留下一个个充血的齿印,艳丽的垂丝海棠与白皙的肤形成了极的视觉冲击,趁它们还没来得及消失,乐此不疲地再度覆上一层。

丛郁了一下,那些充血的苞在他咙里结了一颗颗又甜又涩的果,想咽下去,又舍不得。

他小心避开散开来的白发,那双褪去了所有锋利与防备的眸依旧闭着,但他知,当它们睁开时,亮起怎样的光辉会是如何的璀璨。

如太一般,明亮而温

是他在冷的星系间,唯一能够受到的虚幻源。

丛郁俯,额轻轻抵住景元的眉心,闭上睛,开始在脑海里描绘那光的形状——

想象他突然睁,瞳孔里炸开无赦雷光;想象他怒目而视,投来会得自己灵魂都在震颤的神……

沉睡的太不会给更多反应,只有缺氧难耐的膛在上下起伏着汲取氧气。

他抓过那只无知无觉的手,能单手拿起万斤武的指节此刻柔得被走了全的力气,任他一地将它们掰开又合拢。

尖期待地过嘴,本想着自己偷偷练习一下,下次给景元一个大惊喜,奈何缺了环节后总是不得要领。

现在,他终于知缺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了。

——活着的温度。

打破寂静的重呼在朦胧的黑暗中显得格外冒昧,每一次从腔里挤,都带着抑制不住的急促。

细小的枝叶覆上指节。

人类的躯无法完全被理控制,它有属于自己的一行为逻辑。

而丛郁无法像景元那样完应对,他分辨不织在一起的受究竟哪方占据了风,也理不清其中本该渭泾分明的界限。

等景元醒来,和他商量一下能否将指甲再留长些吧……

丛郁绷,平复着错的呼,微微眯起的猩红底一片空茫,瞳孔涣散着,几乎快要化。

怎么觉比景元亲自动手还要舒服,自己步得这么快?

不确定,再几组实验对比看看。

天光乍破。

丛郁清理掉所有痕迹,将自己里裹住,侧过屏住呼,一数着密的睫

失去意义的时间徒劳奔走,直到那双金眸终于缓缓睁开,对上一张绽放的笑颜:“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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