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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5/10)

清晰地察觉到他不停吞咽涎的动静,用力一拉掌心的锁链,满意地听见一声不适的闷哼。

——什么叫他可以是?

仿佛是自己让他这么的一般!

睡足整晚后的景元神饱满,往日再怎么克制,也会浮上脑海的一疲惫通通消失不见。

他在自己太了一下,事后清理居然也包括了这方面的疗愈?

未免贴心得有些过了,或者只是溢的治疗量弥补了这分——那少焉究竟得有多久格,才会导致如今这个结果?

他随意着丛郁的脸,将本就不多的脸颊挤得变形,“昨晚睡得好吗?”

前几晚的装睡还是被发现了,也罢,闭上睛却怎么也睡不着的验实在不怎么好,还要听着距离极近,仿佛就在耳边响起的呼

少焉如今装人都不愿意装得再用心些,谁家正经人睡觉的时候呼频率那么不规律,听得他更加心烦意

左右反抗不了,不如享受其中。

少焉对他了什么,总归没有留下证据,也的确是让他睡了个好觉。

“我没睡哦。”

丛郁坦然回答,相的时间溜走一是一,他怎么舍得就这样白白浪费掉大好时光?

横竖睡眠对他来说不是非必要的东西,而且在盆栽里待着时已经睡得够久了,哪怕只是听着景元平稳的呼和心,对他来说也是莫大的藉。

“整夜不睡,莫非是跑去哪里了偷嘴的坏事?”景元把人推开,抱着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窝着,将的褶皱里,脸也埋的棉,只白净的额

竟是和少焉关在一起才得到这般可以品味回笼觉的余裕,说来也是好笑。

盘靓条顺的大白猫就差没把自己团成大猫饼了,丛郁戳着柔的被褥,指尖在布料的褶皱间一一松,看着那些被压来的凹痕在自己离开后又慢慢弹回去,“不是约定好了,我哪里都不会去的。”

景元一脚踹开作的手,又翻了个,背对着丛郁。

从哪学来这般避重就轻的话术?

说得真好听,哪里都没去——就是在他上偷了嘴吧?

视野里的靡丽残影还未消退,景元不由得想起,他没能碰到,却能在脑海中清晰成像的画面。

那朵外表妖冶至极、内里粘腻的刑,说不定真被用在了他上……也许还有更多,他没见过的其他类?

观棋不语,亦知棋路。

往年需要下发一些扫黄打非的文书时,景元也带队去过,他亲自指挥,现场督办,过程中见了不少搜来的腌臜玩意儿。

现在那些玩意儿大概率可能已经对他用过了,偏生他还无知无觉!

在心底蠢蠢动,破罐破摔的想法不停蛊惑着竭力维持清醒的脑,景元气,用最后一理智把那念摁了回去,像把恶回瓶一般,拧了好几圈才拧上瓶盖。

另一突然钻了被里,胡拱着,直到一个小小的昏暗空间。

“要再一起睡会儿吗?”

带着凉意的风随着丛郁的动作来,温差使得肤本能地瑟缩一下,然后孔闭合,疙瘩从腰际蔓延到肩胛,又顺着血下涌。

景元木然,好了,这下不用忍了。

丛郁是在报复自己扯下了他的遮羞布吗?

小心

他伸手,在丛郁前狠狠一拧。

嗯?

还以为他和自己一样,早上醒来神满满呢,不过没关系,现在怎么着也得起来了。

丛郁只为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噎了一下,咙里发一声如石潭一样的短促咕咚声,反应明显不比之前烈。

下方的空间本就不大,一双笔直的长只能委委屈屈弯在狭窄的空间内,不可避免地与另一人产生了更多肢

景元不是想睡觉,是想这个啊……

丛郁的脑里有什么东西咔嗒一声响了一下。

想不到吧,一晚上过去,他已经化为丛郁plus版了!

四肢折叠的大幅度动作导致寝衣被拉得更开,松散的腰带直接了下去,无声无息地落在床单上,暴在外的膝盖不着痕迹地向前挪动了几厘米,正好卡在景元双之间。

看来好好休息过后,景元的健康值有了直线上升呢。

的长发从肩侧垂落,在白发将军脸侧形成两帘幕,将所有晨光都过滤成如同被薄雾笼罩了一样的朦胧调。

猩红双眸里带着明知故犯的笑意,他牵过景元的手,“好凶哦。”

恶人先告状。

景元微微勾起嘴角,挑眉反相讥:“怎么不见你对我温柔?”

对他些什么不该的也就算了,他早已好接受一切的心理准备。

但总得让他知吧?

“那证据呢?我可是抓了你的现行哦。”丛郁手指顺着锁链垂下的落,语气无辜极了,“难仅凭神策将军的一己之私,就可以给人定罪罚?”

藤蔓编织而成的锁链手生温,有玉石般的温,仿佛不是压在他的上,而是轻轻的一个拥抱。

神策将军……

时候提到这个称呼,少焉果然是在故意羞辱他吧?

景元没空去思考更多了。

兴趣是最好的老师,此话不假。

他曾经亲手教给丛郁的,此刻都被丛郁亲手还了回来,甚至还贴心地据题型的需要,特意转换了求解的方式。

在丛郁即将解答案前,题人蛮不讲理地中断了程——

景元扯着那条晃了半天的藤锁,生生压住了下意识的反应,“停、停一下!”

丛郁不解地望了过去,手中动作本没有要停止的意思,景元明明就很喜嘛!这时候总是喜说些不对心的话,他还得反着听才行……

手腕突然被大力扣住,视野里,景元的脸更红了几分,衬得白皙的肤几乎发光,他似是不好意思地偏过,却无意间暴鬓发遮掩下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

“我不要这样……”

丛郁歪了歪,恍然大悟地后退,留足以供他俯的距离,垂下的却又被猛地推开。

由被褥搭成的空间被后仰的丛郁掀得七倒八歪,在他背后堆廓来,一双红玉髓般的透亮眸中满是疑惑。

也不是这个?那景元想怎么来?

景元双手撑在后,撩开被汗发,凉丝丝的空气涌,却怎么也扑不灭心间那团火。

他再度揪住丛郁的衣领,拉近两人间的距离,换了一个吻,才断断续续地开:“我要……”

轻到几乎要听不清的几个字节钻丛郁的耳里,一路酥酥麻麻地爬到脊椎骨,沿途把他心踩得七零八落。

他低低笑着,随后再也耐不住,一把将景元揽怀中,放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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