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满意足。走吧，我们该去吃饭了。”

杜尔米愣了一下，一瞬间无数的思绪和情划过他的大脑。时光匆匆，他的故事竟然也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但是回过，世界一如往昔。

最后，他笑了起来，并且语气轻快地说：“早上好，我的朋友。谢你的贴，因为我确实已经饿坏了！”

第714章 冠冕之神

“有没有人能告诉我，北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乡】之中，下正是最闹的时候。

起初，神秘侧确实意识到【白日梦】先生——又——了一番了不起的大事，但他们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直至北地狂的人们慢慢平静下来，有北地的神秘侧人士开始宣扬这里发生的故事，人们才知得知【白日梦】先生竟然又一次拯救了一片土地。

可是，祂是怎么拯救的？北地究竟遭遇了什么？知晓内情的人是如此之少，以至于《今日》的报纸上都只能语焉不详地猜测着，并且将重放在了捧【白日梦】先生的壮举。

“你们【乡】跟【白日梦】先生的关系还真是冷淡啊！甚至压没一个成员混到了【白日梦】先生的边，啧啧，真没用。【白日梦】先生不是一场梦吗？合该与【乡】走得近才对吧！”

“……你怎么不去责怪【知识】的信徒？明明是他们负责的《今日》，跟【乡】有什么关系？”

“大家伙儿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连北地那些当事人都不知，你问【乡】又有什么用？我看这事儿是面者之间的争斗，咱们这小货就别那么多了。”

“但我想看看太教廷是不是会跟【白日梦】先生反目成仇，黄昏的时候，【白日梦】先生可是狠狠下了【太】的面！”

“哎哟，我求求你们了，倒是不说面者了，直接说上神了是吧！”

“这里是【乡】！胆小的朋友们别来参与我们的对话！”

“说了这么多，还是没人知内情？”

“我知一件事情，各大城市都在收集北地相关的历史与传闻，我猜那可能【白日梦】先生的意愿。”

“我也听说了这事儿，大概是跟北地失联的事情有关吧。照这么说，北地的失联不是因为暴风雪，也不是因为那些城市打起来了，而是因为更可怕的某东西？”

“那些北地的幸存者自己也说不明白，说自己只是了一场噩梦……我怀疑那是【白日梦】先生的力量保护了他们的灵魂，让他们遗忘了或者忽略了那些可怕的经历。”

“哦，各位，我知一件事情——太教廷也在收集与整理北地的历史。也就是说，太教廷甚至还给【白日梦】先生帮忙了？”

“这算恩将仇报吗？”

“你在胡说八什么？我当然支持【白日梦】先生。倘若是为了拯救北地，那么【白日梦】的力量短暂遮蔽了【太】的光辉，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至少【白日梦】先生果真拯救了北地，但【太】可没有现！”

“我的天，这是要开启什么信仰的论战吗？先别着急，我喊人送小零过来。”

“你在梦里吃什么零？你不就是在吃别人的大脑分？”

“……这有恶心了，兄弟。”

“所以咱们在这儿说了半天，就没有一个人知内消息的吗？不说【白日梦】先生了，就没人认识【白日梦】先生的领民吗？”

“说不定【白日梦】先生的领民就在咱们中间，只不过他不想说话、只想看闹！”

“……我看【白日梦】先生的领民比【白日梦】先生自己还要神秘呢……”

这是真的，因为【白日梦】先生自己倒是光明正大地在世人面前现，可是祂的领民们却一个比一个神秘。

突然有人左顾右盼起来。

“老兄，你这是怎么了？脑袋在脖上坐不住了？”

“呸！我只是在想，【白日梦】先生总是如此神鬼没，会不会祂现在就偷偷窥觑着我们的对话？”

“真的假的？【白日梦】先生，我十分崇敬您啊！”

“……我还没听说过有人踏上了【白日梦】的路。但是，我的确听一些人猜测，他们认为【白日梦】先生已经是冠冕之神了。”

“冠冕之神？我并非质疑【白日梦】先生的功绩，但是祂的这些事迹，在神秘侧看来只能说是小打小闹吧？”

波尔普恩、利文斯通、格拉德、克里斯琴、亚玛利埃，还有如今的北地。这些故事太过于贴近凡俗世界，却又不是大刀阔斧地改变了凡世、而是庇佑了凡世原本的样貌，这让人们很难估计【白日梦】先生的力量究竟到了何等的地步。

说白了，毁灭总是比拯救更能彰显自己的武力，而人们从来崇拜者。

“难不成你们更希望【白日梦】先生屠戮而非挽救、毁坏而非庇佑吗？伙计们，这可不是什么好想法，毕竟咱们都是凡人，我情愿生活在被【白日梦】先生拯救的北地，而不是被其他什么面者覆灭的北地。”

“但是，如果【白日梦】先生想要成神……”

有人嘟哝了一句什么，声音很轻，大家都没听清。但每个人都对那句未尽之语有自己的心理预期。

以人们对神秘侧的了解，所谓成神之路，实际上就是弑神之路。神秘侧的诡谲与怪异，等同于残酷与血腥。

从这个角度来说，【白日梦】先生的崛起甚至是太平静、太温情脉脉，以至于人们都没反应过来，这位面者就已经登上了历史舞台——这才过去多久呀，他们甚至已经开始讨论【白日梦】先生是否已经成神了！

“……其实我大概知北地发生了什么。”

“哦？”

“北地人的灵魂迷失在混的光之中，而【白日梦】先生带他们返回了凡俗世界。因此，【白日梦】先生的光辉覆盖【太】的光辉……这当然也是合情合理的，为了驱散迷雾、照亮黑暗……”

“等等，我记得你。之前我们讨论北地的时候，你就曾经提过，不必打捞北地，而只需要打捞北地人的灵魂……这么说的话，【白日梦】先生确实实践了你这个方案。”

“什么？你们在哪儿讨论北地的……哦，法师。”

气氛冷了一瞬。既然是法师，人们就绝不惊讶了，反正法师对神秘侧发生的事情，总是自有一番独到的猜测——有时候过于独到，让人们以为他们是疯。

那两位法师也并不理会其余人的表情，他们自顾自讨论着。

“那么，我确信【白日梦】先生的力量要比所有人想象得更加厉害一些。现在现的这些北地幸存者，他们似乎完全没有受到【白日梦】的影响——这份力量庇佑了他们却没有侵蚀他们，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你的意思是，并非圣名？但这世上不可能存在无名的冠冕……或许那最后一个神明的席位……”

“或许那个席位并非空缺，只是无人认领。”这位法师大胆地猜测，“谢兰的过往隐藏了太多的秘密，我开始怀疑这个席位或许早就已经注定了。为什么神明的战争偏偏留下了最后一个空置的席位？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哦，这是一个非常迷人的假说，但很难验证。不过，单纯就【白日梦】先生的力量来说，祂的来历或许比我们想象得更加古老，只是最近一段时间才开始频繁在凡俗世界活跃……等等！”

说到这里，这位法师了一个惊愕的、难以置信的表情。

另外一位法师显然也想到了同一个地方。他们对视了一，表情不约而同地变得难看起来。

不知联想到了什么，他们不再谈，但是换着神，并且越来越焦躁、越来越不安。最后，他们猛地起，随后影骤然消失了——这两位法师离开了【乡】。

“……他们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