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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0-630(4/10)

是在那个时候销声匿迹的。

“……不过,在我离开亚玛利埃的时候,城内似乎有传言说,要推选一位新的执政官,至于是选择五名长老之中的哪一位,谁也不知……”

杜尔米愣了一下,有儿疑惑地问:“执政官只能在那五名长老之中选择吗?”

法师也愣了一下,他迟疑地说:“不……应该不是……只不过,我想不到现在的亚玛利埃,除了那五名长老之外,还有谁能成为新任的执政官。”

显然,亚玛利埃也陷了衰微之中,偌大一座城市,没人能看到值得期待的前景。

……不过杜尔米很怀疑亚玛利埃的那五名长老是否知晓那座湖泊的存在,如果有人知的话,那他真的不会走投无路,试图穿越那座湖泊、抵达雾兰吗?

而且,亚玛利埃究竟在沙漠里了什么?

杜尔米看了看这名法师,知自己估计是不可能从他中问这个答案的……没关系,匠先生应该有办法从他的灵魂之中找寻到真相:修剪那些旁生的枝丫,只余下最重要的枝

“我大概知了。”杜尔米若有所思地说,“至于剩下的问题……”

他叹了一气,心想,麻烦多得很,但也只能一个一个来。而且,麻烦也不只是亚玛利埃这边,还有别的地方。

“我得先回一趟克里斯琴……”杜尔米喃喃自语,“对了,还得去一趟利文斯通。”

猎人先生缓慢地说:“你要回一趟克里斯琴,还要去一趟利文斯通。”

你才刚到沙漠、甚至还没到亚玛利埃呢,你就要回克里斯琴了?还要去利文斯通?这方向是不是走反了啊?

“哦。”杜尔米这才发觉自己的话有歧义,“我的意思是……呃……总之您不必担心,我去去就回。很快的,至多不过一个晚上。”

猎人:“……”

他唯独能想到的一可行就是,克里斯琴和利文斯通是杜尔米的领地,因此他才能来去自如。

……不对吧,他的解题思路一定了问题。

重新想想,或许是杜尔米有什么特殊的通行工呢?比如某穿行在时空之中的、特殊的生……不、不不不,起码得是面者才能穿行整个谢兰大陆吧!

难不成是面者成为了杜尔米的领民?猎人听说过一些关于帝皇之路的传闻,也确实听闻过面者成为领民的事情……对了,之前杜尔米还说过,是一位面者帮他标注了那些盗的所在位置!

这都对上了!

……哪里对上了?猎人不敢置信地想。意思是面者成了微面者的领民与臣属,是吗?

克里斯琴和利文斯通是杜尔米的领地……或者一位面者成了杜尔米的领民……认真的吗?

总之,这世界一定是疯了。

第624章 合情合理

“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

“最近发生这么多事情,我听说的东西多着呢!别跟我打哑谜了,直说吧。”

“咳咳,总之呢,我听说王女阁下要在报纸上发表一篇文章,将诺斯王国正式列为咱们的敌对国家。”

“啊?”

“……不,我惊讶的是,诺斯之前竟然不是咱们的敌对国家?”

“你在说什么话……虽然边境那边都快打起来了,但生意还是照的啊。要是变成了敌对国家,估计生意也不好了吧。”

“我有个朋友就在王国的军队里服役……这事情我可得好好问问他,万一真的开战了……”

“我可不想迎接战争,真是烦人的事情啊。克里斯琴刚刚经历了这么大的变故,王国竟然还要在东开战……咱们的财政支撑得过来吗?”

“你问我?我怎么知?咱们在【乡】谈论这问题,真的不是白日梦吗?”

他们是在【乡】闲聊。确切来说,是黄金黎明协会的驻地。

此前的那场变故之中,光的变动让克里斯琴梦中的城池也毁于一旦,唯独黄金黎明协会得以幸免。后来【乡】打算重建梦中城池,甚至于【塔】行了合作,但这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工作。

因此,黄金黎明协会就成了克里斯琴的神秘侧人士的聚会场地,至少明面上是这样。这让人们更加尊敬那位黄金黎明协会的会长了。许多人甚至不关心克里斯琴发生的变,但的确铭记那位会长慷慨分享的许多知识。

当然了,也有许多神秘侧人士只是在这里浑摸鱼,更有甚者,恐怕还没忘掉亚玛利埃之歌的事情,依旧死心不改地想要追求黄金的奥秘。

……说起来,似乎没有一个人知那位会长的炼金实验到底有没有成功……到了最后,这竟然成了一场神秘学知识的宣讲会,这可真是天下奇景了。

“……唉。”

“莫名其妙叹什么气?”

“我一想到【帝皇】他老人家已经离开了,而咱们现在这个奥古斯王国看着也要陷一场野心家发起的战争,我就到绝望。现在这个时代还有得救吗?”

“你太悲观了,先生,如果你一直秉持着这样悲观的想法,那情况当然是不可能好起来的。”

“说得轻松。你以为谁能解决这一团麻?那位王女阁下吗?”

“……我有一个问题,既然【帝皇】都已经陨落了,那么莫尔芙·法涅斯从【帝皇】那儿继承的【荣光之许】的力量,还存在吗?”

“当然存在啊,因为【荣光之许】并非属于【帝皇】,而是属于帝皇之路。换言之,安德烈·法涅斯即便走了,他的层域也仍旧庇佑着我们。”

“这让我更想叹气了。”

“有什么值得叹气的?在那常正的七神之中,倘若真的有一位神明将要陨落……那我情愿选择【帝皇】。”

人们都默然。显然,这些神秘侧人士都知,【帝皇】的陨落或许只是一阵历史的波折、一次世界的悲鸣、一些群众的悼念,但其余神明的陨落恐怕会带来真正不可估量的大灾难。

“可是,一位旧的神明已经离去,会有一位新的神明将要诞生吗?如今世上已经是六个诞生月对应六个空白月了……空白月如此之多,我以为这不是什么好事。”

“我赞同,空白月一旦多起来,那些无人束的神秘侧凶犯,就又要闹事了。”

一人突然大笑起来:“各位,‘无人束的神秘侧凶犯’,不就是咱们这些人吗?这位先生可是在指咱们呢!”

其余人也笑了起来,这扫清了人们心中对于【帝皇】陨落一事的哀愁。当然了,这或许也是因为他们心知肚明:那些大人乃至于面者的事情,他们再如何挣扎与反也是无用的。

……不、不,又有人想,倘若他们这些小人无用的话,那么克里斯琴最后的那座安德烈·法涅斯的雕像,又算什么呢?如今他们都知,那是由所有人的记忆构成的,法涅斯王朝的最后锚

因而他们并非无用,而是面对着一个问题:渺小的个究竟如何才能组成恢弘的整?弱小的生灵究竟如何才能对抗大的生灵?

所谓面者,也不过是踩在他们这样渺小微面者的层域之上的——另外一个渺小的生

……这听起来真像是一场无来由的白日梦。

“【白日梦】先生。”便有人说。

“什么?”

“我说,【白日梦】先生就会是那位新生的神。”

“听起来还有几分理。”

“我倒不介意,至少这位【白日梦】先生是个心善的面者。”

“这位【白日梦】先生的确在近些日拥有了一……显著的存在。”

“你瞧,祂既让【时历】敲响了【盛大钟声】,又去往了【星群】见证的【群星会幕】,还帮助【帝皇】留下了最后的记忆锚,并且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梦’。祂为什么不能成为新的第七位神?”

“呃,因为【白日梦】是三个字,其余神都是两个字,所以【海镜】一定不会同意的吧?”

“……不是,哥们,你在说什么冷笑话吗?”

“果真是第七位神,而不是第八位神吗?”

“也或许是第十二位呢?”

“说不定是最后一位!”

“天啊……你们非得在这里聊这话题吗?”

“怕什么!这里是梦。倘若这世上只剩下最后一个地方能聊这话题,那也只能是在一个人的梦中了。”

“不,我的意思是,既然你们都认为【白日梦】先生是一场梦,那祂难不是【梦钥】路的面者吗?祂想要成为神,第一个要对付的不就是……”

【梦钥】?

人们面面相觑。显然,他们压没考虑到这一

又有人怀疑地说:“照这么讲,第一个想杀死【白日梦】先生的神明,就应该是【梦钥】吧?如今【白日梦】先生的存在已经如此之,甚至还直面了【时历】的力量……但【梦钥】压就没什么反应啊?”

“……我说,要不我们还是来聊聊奥古斯与诺斯的事情吧?”

“我真受不了跟你们一起聊天了。”话虽如此,此人却没有离开,“话题总能发散到连我的梦都不敢听的地步。”

“这样吧,咱们去请一些法师过来。”

“什么?法师?”

“等他们吵起来了,人们就不会记得咱们聊过什么了,光顾着震惊法师的那些禁忌知识了。”

所有人都笑了起来,并且心安理得地想到:是啊,比起那群法师正在研究的既渎神又疯狂的课题,他们在这儿聊聊天又怎么了?他们可不是真的对那些神明的事情兴趣。

“对了,你们注意到最近太教廷的情况了吗?”

“太教廷?不是说那些太骑士都牺牲了,所以他们现在正加急训练新的太骑士吗?怎么,又什么事了吗?”

“不,正是此事。我听闻那些新的太骑士不太适应训练的难度,这会儿正叫苦连天呢。”

“这个嘛……当然了,以前安德烈·法涅斯庇佑着克里斯琴,连宵禁的规矩都持续了这么多年。现在新一批的太骑士还得看护克里斯琴的夜晚,他们当然适应不了。”

“现在,克里斯琴也与其他的城市一样咯。”

“要我说,是克里斯琴之前的日太好过了,把人们都坏了。是【帝皇】过于溺祂的民了!”

“我不好否认,只是,‘溺’这个词……”

“这像是一份欠下的债,到最后,人们还是会补齐这些欠债的。”

“果真吗?我并不这么认为……普通人又有什么办法来对抗神秘侧的力量呢?”

“哎哟,我只知,最近政务署真的快忙疯了。到最后,还是【帝皇】的追随者背负一切。”

“但愿新一批的太骑士能尽快上任吧!我可不希望有人浑摸鱼,让好不容易安稳下来的克里斯琴再起来……顺带一提,我最近可是听说,【乡】之中发生了许多不明不白的事情……”

这个话题引来了一阵微妙的沉默。

有人见状不妙,想要转移话题,但却有人好奇地问:“什么不明不白的事情?”

人们便不悦地看向发问的人,认为这家伙真不会看场合——指不定就有那“不明不白的事情”的参与者,就坐在这儿聊天呢!而且,神秘侧能有什么事情?不就是争抢质料、争夺层域、晋升层级之类的事情?

可人们望见的是一个幽绿睛、容貌英俊的年轻人,这位先生也不知在这儿听了多久,眸中是未曾消退的兴致盎然的好奇。

有人目瞪呆,立刻就反应过来:听说那位【白日梦】先生确实有神鬼没的特征,甚至还总是偷偷藏在暗、偷偷聆听其他人的对话,然后在某个时刻突然蹦来吓人一……

可那个年轻人似乎也察觉到了这样的目光,于是他朝他们眨眨睛,笑着在边比了一个“嘘”的手势,还煞有介事地往自己嘴上划拉了一下——怎么,您之后不说话了?

但察觉到这位【白日梦】先生存在的人们也都乖乖闭了嘴,十分果断地将自己的心态从“闲聊”转换成了“看乐”,哎呀,这可是面者亲自盘的一场好戏啊!

至于那位回答问题的老兄……呃,自求多福吧。但愿他不会说【白日梦】先生的坏话。

但这位老兄大概是没想到自己正在回答谁的问题,他甚至是嗤笑了一声,毫无畏惧地说:“还不是【白日梦】先生的事情!人们不知【白日梦】先生是从哪儿蹦来的面者,还指望着自己也能一步登天!

“这一回不是【白日梦】先生解决了克里斯琴的事情吗?祂甚至宣称自己是克里斯琴人,也就是说,祂曾经果真是个人类咯?除却治世者,人们可是很久没有听闻其余路的面者现了,但【白日梦】先生却是个例外。

“所以很多人当然是心动了。这就跟亚玛利埃之歌一样……是了,那位黄金黎明协会的会长,不也是不知从哪儿冒来的面者么?要我说啊,那指不定就是【白日梦】先生吧!”

杜尔米若有所思地:原来人们是这么看待【白日梦】先生的,倒也合情合理。

至于最后那个猜测……这位先生,您似乎还锐的?

而这个猜测也的确引起了一阵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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