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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0-630(3/10)

么好名字。

到了现在,小海狮也仍旧是小海狮,利厄斯也仍旧是利厄斯;他还没来得及给自己的两位领民取名字,却已经给好几个神取了名字了!杜尔米都有儿为自己的领民叫屈了。

那常正的七神倒是很乐意地接受了自己的新名字——可祂们真的知这其实是“不正常的七神”的意思吗?

杜尔米很想拒绝,但是在【海镜】的注视之下,他也只能认命了:“好吧好吧,我给你想一个名字……有什么要求吗?没有?呃,就这么凭空想,有困难吧……”

不知为什么,杜尔米却突然想起了很遥远的事情——森罗海、白橡木号。

倒映镜手、倒映镜的孩童。他们或是成为了彼此的半,或是拥有了一个新的半。那可能是经过了他们的同意,也可能是罔顾了他们的意志,更有可能在新的治世消失不见。

而这是——在场的所有神明之中,最后一个拥有人的名字的神。

……人的名字吗?

“米洛。”杜尔米突然说。

“……米洛?”

这是杰瑞米的半与玩伴,是【海镜】昔日倒映来的一个影。很久很久之后,那个影也能成为神吗?

“一个很常见的人的名字。”杜尔米轻声说,“只不过,我是在森罗海遇到他的。”

所以,在望见森罗海的时候,他想起了米洛。

【海镜】似乎轻轻呢喃着这个名字,最后祂笑了一下,那非人的貌似乎也多了一丝人的鲜活气息。

“好啊。”他说,“那我就是米洛了。”

杜尔米发觉米洛竟然还兴的,一时间甚至有困惑了。他不禁问:“可是,为什么偏偏要我来起一个名字呢?”

米洛望着杜尔米,那双碧蓝的睛仍是辽阔的、广袤的,是森罗海的浪涛也是孤岛的寂寥。多年之前,祂夺取了镜匠的力量,成为了一面镜,倒映了谢兰大陆、成就了一块新大陆——可到了最后,祂仍旧一无所有。

“因为,海洋本就属于你。”

他说。

————————!!————————

米洛=mirror

好像没有人意识到我的小巧思(可恶)

为什么【海镜】愿意用米洛这个名字,因为“米”字是对称的(轴对称 中心对称),“洛”字有……是不是很有理?

第623章 我奉劝你

杜尔米睁开了睛。

窗外,沙漠仍旧狂风大作。天微熹,沙丘之上的太还是雾蒙蒙的。

杜尔米有懒得起床。他一想到自己广阔无垠的炎沙漠,却在一座拥挤的、昏暗的舞台之上,与那群神探讨着海洋、雪山之类的话题……他不禁到一久违的荒谬与怪异。

世界仍旧是怪异的,从未止步。

只不过,更多的层域接纳了杜尔米、甚至迎了杜尔米,因而他好似在神秘侧也找到了某……“秩序”。

可是,秩序?恐怕是那群神对待他的态度过于友好,而杜尔米也遇到了很多友好的、正直的神秘侧人士,所以他才会产生这样的错觉。

但埃默森甚至是于某特殊的目的,才看似漫不经心地将杜尔米引导向帝皇之路……到了现在,杜尔米甚至就班地当上了帝皇之路的使徒……哎呀,【帝皇】这位上司还真是慷慨大方呢!

神秘侧从来没有什么秩序。杜尔米审视了一下自己心态,悻悻想,他最近是太久没品尝死亡的痛苦,所以有儿飘飘然了。改天外域再杀他几次,他就立刻清醒了。

痛苦与疯狂,那才是他熟悉的神秘侧;现在呢?那些神其乐地开会,好似那场绵延千年的神战未曾发生过一样!

【海镜】还亲手扼杀了赫米什王朝的辉煌呢,这与【时历】试图抹消法涅斯王朝的历史有什么区别?哦,区别就是,【海镜】成功了,而【时历】失败了。

杜尔米啊杜尔米,愚笨的小杜尔米啊,我奉劝你,别以为那些神果真是善良的、仁慈的。杜尔米就这么小声地嘀嘀咕咕。哪怕是【白日梦】先生,祂又果真如人们所想吗?

杜尔米就这么自嘲了两句,终于还是起床了——起床?他又没有睡觉。

他们仍在沙匪帮的驻地,昨夜是在这里睡了一觉。当然了,霍勒斯与肯是睡着了,杜尔米是跑去与神明们开会了……这听起来更加荒谬了;人睡觉的时候,神在工作么?

其余人肯定也不知杜尔米在什么,只是知这个绿睛的侦探整天忙忙碌碌、看起来还是行动力十足的样。人们却不知他究竟在调查什么案——亚玛利埃?亚玛利埃的案,恐怕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解决的吧?

格温女士传来了同伴们的消息,他们大致上解决了其余的那些沙匪。

当然了,猎人先生正在喋喋不休地抱怨,说唯独只有他碰上了神秘侧人士,这真是不公平,他签的时候怎么这么倒霉呢?

“哦?”杜尔米就好奇地问,“您碰上了那个神秘侧人士……他是什么情况?”

“一位法师。”猎人嗤笑说,“我搞不懂一位法师为什么要窝在沙漠这鬼地方,跟一群盗混迹在一块。或许他在行什么古怪的神秘侧实验吧。

“总之,幸好他只是选民,也幸好他毫无防备——一个毫无防备的法师,我一手指就能解决了。”

那是当然。杜尔米不禁腹诽。这可是选民与眷者的区别,也不看看你们的“战斗力”对比。

但要是那位法师有了准备,利用神秘侧的仪式或者诅咒来对付猎人,那么哪怕是眷者也会有些疼的。

这么一想,杜尔米甚至后知后觉地产生了一丝庆幸。联想到那只大骆驼的话,以及利昂的说辞,杜尔米认为亚玛利埃肯定另有图谋,这名法师就是其中之一。

有这名法师在,想解决沙漠里的匪患恐怕是一桩难事。只不过杜尔米“行动力太”,恶狗帮那边可能还在思考对策,杜尔米这边已经摧枯拉朽地解决了问题。

当然了,还得谢英格丽德女士——的过度保护。

谁家的孩行还会自带一个眷者保镖啊!但杰奎琳·伊顿行就是如此。

现在杜尔米对那名法师十分兴趣。他以为此人多半跟亚玛利埃有关……等等,这该不会是一名炼金术师吧?这就更符合“亚玛利埃”给人们留下的印象了。

因而他兴致地说:“走吧,骑上我们的骆驼,该去下一个地了!”

“去哪儿?”肯在吃沙匪帮提供的果,闻言只是糊不清地问。

“去瞧瞧我们的俘虏。”杜尔米笑着说,他看了霍勒斯一,思考了一下,最后说,“霍勒斯,你就留在沙匪帮吧,很快就有人过来了。接下来,是属于沙漠的住民的路。”

杜尔米已经了很多:他清理了那些盗、解决了那名法师,之后还准备给塔拉纳那边去信,试图帮扶一下沙漠的经济——他觉得这里的果就很不错啊!——他已经尽己所能,但他不可能替沙漠的人们生活。

到了最后,人们还是需要依靠自己。

霍勒斯怔了一下,他想说,他自己都还是个杀人犯,哪怕他杀的是一个恶人……可是随后他就意识到,或许这才是真正的赎罪,与复仇。

“……我明白了。”这个过生意、去过许多地方,历经沧桑的归乡之人,最后这么说,“谢您的慷慨与仁慈。”

杜尔米没觉得自己仁慈在哪儿。不过他承认自己是有闲事。

利昂也走了过来。他看见神采飞扬的杜尔米,心中想的是,不知这个年轻人最终将会走向何方。

恐怕沙匪帮的人们也知了杜尔米都了什么,昨日的敌意慢慢消在对于未来的期待之中。不知是谁第一个唱起了亚玛利埃之歌,为了送别一位远而来的客人。

杜尔米愣了一下,他跟着唱了两句,然后笑着说:“回再见!各位,但愿这片沙漠也能成为绿洲。”

杜尔米与肯骑着骆驼离开了沙匪帮。他们在不远遇到了罗卡镇过来的一行人,其中还有杰奎琳·伊顿与那支探险队。人们都知了杜尔米的这只队伍昨天一天究竟了什么事,目光中有敬畏也有激。

“格温他们都在镇上休息呢!”杰奎琳说,“杜尔米,你现在要去哪儿?”

“我吗?我要去找那位猎人先生,去看看咱们的那位俘虏。”

杰奎琳睛一亮,立刻问:“我能一起过去吗?我听说那是一位选民!”

显然,她十分好奇神秘侧的事情。

“很遗憾。”杜尔米摇了摇,“那是【星群】路的选民,你最好还是别见到他。”

譬如【荒野】路的猎人,见了也就见了,至少不会让人陷疯狂;但【星群】路的法师?那还是算了。那位法师随一句话说不定就能让普通人彻底失去理智。

“好吧。”杰奎琳有遗憾,“那你路上小心。”

只不过,杰奎琳十分信自己只要跟着杜尔米,未来一定能见到更多世面。

杜尔米还不知这位贵族小是这么想的。要是他知了,那他指不定会真心实意地叹一句:您合该是我们白橡木号的一员啊,杰奎琳·伊顿小

肯·林恩就脆留在了这个队伍里,没跟杜尔米继续发。面见一位不知底细的法师,杜尔米还是相当谨慎的。想想看亚恩先生的死亡诅咒吧,法师们有的是办法对付普通人,只看他们想不想而已。

“早去早回。”肯就说,“顺便看看那边有没有什么好吃的,兄弟。”

杜尔米:“……”

他有气呼呼地瞪了肯一,心里想,肯倒是好好享受了昨天傍晚沙匪帮准备的晚饭:烤盛宴,还有一场舞会呢!

但杜尔米跟着埃默森去开会了,压儿都没吃到。可恶啊,能不能让那群神补偿他一顿晚饭啊?

“好吧。”杜尔米就说,“我会吃完然后告诉你的。”

这下到肯唉声叹气了。

杰奎琳开始好奇地询问肯在沙匪帮这儿吃到了什么好吃的,肯非常情地给杰奎琳介绍了沙匪帮这里的好几果,对其中的某一些盛赞非常。

一旁罗卡镇的住民也忍不住参与了对话,提及了他们也植过好几果,有一些也相当味。

看肯与杰奎琳的表情,他们大概是恨不得飞回罗卡镇去品尝那些果了。

杜尔米若有所思地听了一会儿,倒是很能理解人们对于的追求。只可惜他自己一天只有一半的时间能享用,剩下的一半时间只能画饼充饥、望而兴叹。

“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了。”杜尔米朝他们挥了挥手,笑着说,“回见!”

“快来!我跟这个法师大瞪小这么久了,可太没意思了!”

猎人百无聊赖,毕竟这里除了他,也没有别的人能看守这名法师。不过他心里倒是有儿困惑,不晓得杜尔米究竟拥有怎样的实力,可以毫无畏惧地直面一位法师。

对于普通人来说,法师已经是神秘侧的大人了——法师虽然只是选民,但实在是掌握了太多的神秘学知识了。

“来了来了。”杜尔米嘀嘀咕咕地说,“我也想快,但这不是我能决定的,是骆驼决定的。你说对吧,骆驼?”

骆驼哼哧哼哧地叫了两声。

猎人先生也不知是被杜尔米噎到了,还是被骆驼噎到了,总之他一下就不说话了。

杜尔米心里想到他们之前跟猎人玩的捉迷藏游戏,当时他们是失败了,但这一回猎人要看守那名法师,肯定会面了吧!这下杜尔米在心里掌,就指望着自己第一个将猎人“抓获”!

也不知猎人是不是知晓杜尔米的想法,等杜尔米抵达那名法师所在的地的时候,他只望见一地尸,还有尸正中央一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男人。

“顺带一提,这些人不全是我杀的,也有一些是那个法师的实验品。”猎人在杜尔米的耳旁说,“只是我闲得无聊,所以把这些罪状都搬来了。”

杜尔米:“……”

昨天夜里月黑风,一影鬼鬼祟祟搬——原来只是猎人先生太无聊了所以搬着玩啊!

杜尔米真不晓得如何评价这位神秘侧大人的作风,总觉得和人们刻板印象之中的大人截然不同……当然了,可能人们对于神秘侧的刻板印象本来就是错误的吧……

杜尔米啼笑皆非地摇了摇,看着这一地尸,面波澜不惊。哦,不,他当然也是有一儿惊愕的,可要是他表现得过于惊慌失措,那是不是有对不起外域了?外域果真天天努力吓唬他呢!

“猎人先生,您还是不面吗?”杜尔米面不改地朝着那位法师走去,反而有儿好奇地问,“您就不担心这位法师对我动手?您知的,我可是一个弱小无用的普通人啊!”

他这话说得信誓旦旦,连自己都信了。

猎人不太信。

他不相信杜尔米能使唤这么多神秘侧人士,而自己却还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猎人先生自己不也是受到了凡人的雇佣吗?神秘侧人士也是人,自然拥有自己的弱与需求……

……好吧,他骗不了自己。他只是觉得,一个凡人不可能真的这么愣青,敢于带着这么多人直奔亚玛利埃——难不成这家伙是个疯吗?

“有我看着,你怕什么?”猎人说,“我倒是想看看这家伙能什么来。”

杜尔米走近了,低看着这名法师。

此人比杜尔米想的更年轻一些,可能只有二十多岁,目光中还有一残留的不甘心与愤恨,看得来他完全没想到猎人与杜尔米的现,更没想到自己会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彻底被制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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