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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530(9/10)

会尽心尽力地调查,即便凯瑟琳的信仰可能已经动摇。

“一分自然是那些贵族群中常见的事情,骄奢逸、无恶不作。”老教宗淡淡说,“还有一分……或许与佞神有关。”

凯瑟琳下意识皱起了眉。

其实贵族与佞神勾结的事情并不罕见。要说是贵族与图雅勾结,这听起来是不是十分合情合理了?

只不过,菲尔丁家族到底与哪一位佞神有关,又是另外一个问题了。

“但菲尔丁家族向来将自己神秘侧的那分藏得很,他们多年来都一直营造着自己上贵族的形象,并且也得到了广泛的认可。克里斯琴曾经现过多位菲尔丁的市长,这并不是什么稀奇事。

“……或许那名秘书已经被杀了,也或许证据早就没了。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我明白了。”凯瑟琳说,“现在有什么线索吗?”

“菲尔丁家族的一名仆人不久之前来找我们的教士忏悔,说他没能完成主家的吩咐,因而到心中愧疚。这是因为菲尔丁家族收到了一封警告信,让他们取消几天之后的宴会,否则将会有可怕的事情发生。

“菲尔丁家族的成员们都以为这封警告信是玩笑,让这名仆人去把这封警告信烧了。但仆人却偷偷将信件留了下来,并且拿到了教廷。他希望我们调查一下这件事情,并且确保他的人安全。”

“……警告信来自那名秘书?”

“或许乔纳森·哈特真的有办法混那场宴会,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公开菲尔丁家族的犯罪证据呢?”想到这里,老教宗那双苍老的眸,竟然也泛起了几丝兴味,“那可真是有趣的场面。”

凯瑟琳神微妙地看了看老教宗,以为在自己跟教宗谈的全对话之中,没有任何一句话的情波动能比得过“有趣的场面”这样一个描述。

“那么,先让我看一看那封警告信吧。”凯瑟琳说。

第529章 自问自答

“我警告你,海沃德,不要再笑了。”

贺拉斯·兰西亚表情郁,目光森森地看着海沃德·诺伊斯。

海沃德则是笑得就差从椅上跌下去了。

“哦,贺拉斯,我亲的朋友。”海沃德神清气地说,“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当然,听闻你仍旧那样倒霉,这就是更好的事情了。”

贺拉斯·兰西亚——【星群】的眷者、【塔】的导师,竟然还被选中了参与【群星会幕】!

当然,他肯定通过了。对于一位眷者来说,【群星会幕】可不是什么难事。但这有丢脸!毕竟绝大分考生都是信众与选民、都是贺拉斯·兰西亚的学徒,而贺拉斯堂堂导师竟要混在他们之中,一同接受【星群】的考验!

海沃德简直要笑疯了。他一来【塔】就听见人们议论纷纷,还以为克里斯琴是了什么大事。没想到【塔】一如既往地不理会凡俗,只是继续商讨着神秘侧的事情。

在外人看来,或许法师们就是这样一群奇怪的人。

贺拉斯·兰西亚冷漠地朝着海沃德翻了个白:“你不也参加了【群星会幕】?”

“哦不,这不一样。”海沃德面不改地忽略了自己已经参加了两次【群星会幕】这件事情,“我只是个选民,贺拉斯,我还是个小角。”

“呵,‘小角’。”贺拉斯冷笑一声。

海沃德与贺拉斯的情,得从他们来到【塔】的时候开始说起。很明显,他们年纪相仿,贺拉斯心气傲、海沃德散漫戏谑,两人从一开始就不对付,但往往是贺拉斯一番挑衅,海沃德一笑了之。

后来贺拉斯成了克里斯琴的眷者、成了【塔】的导师,海沃德却还在格拉德优哉游哉度日。贺拉斯满以为海沃德也早应该成为眷者的,但不知为何,海沃德却始终停滞不前。

不过从这个时候开始,他们的情却奇迹般地好了一些。

人们都说,多半是贺拉斯成了厉害的大人,不愿意跟海沃德计较了。但他们自己却清楚,这不过是因为,年少时的那些意气之争,慢慢没了意义而已。

海沃德摊了摊手,百无聊赖地说:“行吧,贺拉斯,你不好奇我为什么来拜访你吗?”

看在认识这么多年的份上,贺拉斯还是可有可无地回了一句:“为了什么?”

事实上,今天贺拉斯也是凑巧了才在【塔】待着,他来挑选与采购之前【群星会幕】的星星们分发给参与者的宝石。

贺拉斯·兰西亚是一位宝石学家,要不是为了接宝石与稀有金属,他其实也没什么兴趣待在【塔】接那群傻乎乎的小学徒。

只不过,事到如今,贺拉斯·兰西亚的风评也颇为离奇,这全是因为……

“因为【白日梦】先生。”海沃德笑眯眯地说。

贺拉斯:“……”

他堪称失态地瞪大了睛。

海沃德终于忍不住第二次大笑起来,只觉得自己上的那些霉运全都一扫而空,只剩下一纯粹的幸灾乐祸:果然,这年,自己苦中作乐还是不如看别人倒霉。

其实海沃德也不太理解一件事情:为什么【白日梦】先生没有将贺拉斯·兰西亚充作自己的领民?

在各传闻之中,贺拉斯·兰西亚都已经是【白日梦】先生手底下的一个倒霉了。但海沃德知【白日梦】先生——他们的小杜尔米——并不是什么邪恶残酷的面者。

因此,海沃德以为,杜尔米只是忘了。

这让贺拉斯·兰西亚的声名毁于一旦,甚至到了新的治世,这个“倒霉”的名号也还是跟随着贺拉斯·兰西亚。

当然了,海沃德与贺拉斯彼此彼此吧。毕竟海沃德都参2加过两次【群星会幕】了,而贺拉斯只参加过一次——倘若非要从这个角度来对比的话。

“【白日梦】先生要在克里斯琴什么?”贺拉斯惊愕地说,“祂不是刚刚才在格拉德了一番大事吗?”

贺拉斯以为【白日梦】先生实在是太经常现在人世了!

面者生命长久,因而时间观念也也与普通凡人不同。一位面者或许嘴上说着要对凡俗世界下手,但等祂真的动手的时候,时间指不定都过去十几年甚至几十年了!

神明的战争可能会持续千年万年,听起来是不是相当激烈和漫长?

但对于一个生活其中的普通人来说,因其生命的渺小,所以反而可能终其一生都不会遭遇神明的战场,只是安安生生地活在自己的世界之中——那短暂的几十年光景,不过是神明一个念的永恒罢了。

这正是渺小与宏大、微面与面的对比。

多少凡人,一生之中唯一一次接面者的机会,也只是在梦中碰面者覆盖之下的影。

可是,【白日梦】先生呢?

从波尔普恩的浮空之城到利文斯通的记忆剧院,从利厄斯的诞生到那常正的七神,从赫米什王朝的终局到黄金之河的坠落……【白日梦】先生在凡世大驾光临的次数,是不是有太多了!

而如今,【白日梦】先生甚至来了克里斯琴……贺拉斯简直有些目眩了。

因为【白日梦】先生这般辉煌的战绩,所以贺拉斯甚至没有第一时间想到这个问题:这里是克里斯琴,【白日梦】先生就算要动手,祂又能如何动手?

“……你又是怎么跟【白日梦】先生联系上的?”贺拉斯突然问。

海沃德平静地回答:“因为【白日梦】先生是我的领主。”

贺拉斯盯着海沃德看了片刻,然后突然十分响亮地笑了起来。

海沃德:“……”

他们两个倒霉,谁笑话谁又有什么区别!贺拉斯·兰西亚笑什么笑!

海沃德也翻了一个白。他换了一个坐姿,等待贺拉斯笑完。他看了看贺拉斯的办公室,以为克里斯琴不愧是克里斯琴,这地方可终究比格拉德典雅堂皇得多。

窗外,克里斯琴的蓝天仍旧若隐若现地漂浮着一座华殿。那才是克里斯琴能够存在、并长久存在的本原因——【帝皇】安德烈·法涅斯。

贺拉斯笑了一会儿,终于问:“所以,【白日梦】先生是为了什么?”

“亚玛利埃之歌。”海沃德言简意赅地回答。

……其实海沃德也不明白杜尔米调查亚玛利埃之歌是为了什么。为了他父母的事情吗?还是为了神秘侧的传闻?亦或是追逐世界的真相?但一位面者想要什么,想来也是无需在意旁人的想法的。

想到这里,海沃德突兀地产生了一丝叹:是啊,从一开始,那个幽绿睛的年轻人,就是旁若无人、自说自话的模样;从来如此,向来如此。

“亚玛利埃之歌?”贺拉斯的语气突然变了,“为了……首皇?”

他与海沃德对视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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