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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0-450(8/10)

直跟团长有矛盾……而我站在团长那一边……是的、是的,他也看不惯我。

“所以,他杀了团长,然后将团长的这个术箱……他也想教训我、吓唬我!所以,一定是艾的,他有这个动机!”

在场的人们有些迟疑地彼此互望。

杜尔米对此不置可否,他只是拍了拍手,问:“术师先生,这是你的术箱。所以,在登场之前,你检查过吗?”

“我当然检查过!”术师不假思索地回答,然后他突然愣住了。

杜尔米就耸耸肩,不意外地回答:“你检查的时候,这个人并不在术箱里,对吗?而在此之后,这个术箱就一直置于我们所有人的底下——冒昧地问一句,你原先在这个术箱里准备了什么

“凶手是如何偷天换日,将你原本准备的,替换成这个颅的?”

第448章 牵附会

小时候的杜尔米时常会产生这样一妄想。

在打开衣柜、屉、房门的时候,他往往会不经意间想到,或许这里藏着什么不可知的、混沌的难以捉摸的东西,只等着他打开的那一瞬间,将他吓一

那时候他也不明白这是什么样的想法,还以为自己是了噩梦、或者是脑坏了。

当时的小杜尔米对此很是有些担心,于是忧心忡忡地跟妈妈说:“妈妈,我一定是坏掉了。”

“嗯……我亲的小杜尔米,你坏掉了?”

小杜尔米就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信誓旦旦地说:“这个里,会冒来一些稀奇古怪的念。所以这个一定是坏掉了吧!妈妈,你的小杜尔米坏掉了。”

等阿德琳终于明白她的孩在想什么的时候,她简直笑得前仰后合。

后来她才跟他说:“不,杜尔米,这只是对于未知的恐惧与好奇。”

“什么是未知呢?”

“因为那扇门挡住了你的视线、因为那把锁关住了里的东西,所以你没法知谜底与答案。你需要推开那扇门、打开那把锁。但是最关键的是,当你意识到门的存在、当你意识到锁的存在,房间里的东西就不再是未知的了。”

小杜尔米就冥思苦想了一会儿,然后回答:“妈妈,听不懂。”

他的妈妈苦恼地叹了一气,就说:“我亲的小杜尔米,这就像是吃一个苹果。”

“哦!早上吃的那个。”

“是的。即便你啃了一、两,即便你啃了一圈,你也仍旧不可能知是什么样的。可是,如果你真的把外的果吃完了,那么果就会现在你的面前了。”

——而那才是苹果的真相。

小小的杜尔米就瞪圆了睛,他傻乎乎地说:“可是,妈妈,我不吃果啊。那个不好吃。”

阿德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怜地摸了摸小杜尔米的脑袋,最后说:“妈妈的意思是,你没有坏掉,杜尔米。”她停了一下,又说,“——也不要害怕。”

在那之后,杜尔米就没再害怕那些柜屉与房门。他反而开始到好奇,为门后锁住的事。他反而哀怜地想,那却是被锁住的,需要人去开门、去解锁的。

若是门内的秘密也拥有自己的灵魂,祂该多么苦恼、多么绝望啊。

因而此时此刻,杜尔米盯着那个血淋淋的术箱,却不禁想,这也是一个藏着秘密的箱、一个被锁住的真相。

他挪开视线,幽绿睛盯着术师,随后他幽幽说:“还有另外一个问题——在这里,那么,呢?”

已经有乘客受不了这样血腥的场面,偷偷躲在角落里吐了来。列车员面一变,立刻去问了一番。

或许是因为杜尔米表现得镇定自若,也可能是在这样的场合下,“侦探”天然拥有着一些超然的地位,所以这名列车员很快又过来,询问他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杜尔米就问:“我们下一站停靠哪里?”

“是在一个镇上的小火车站。”列车员苦着脸说,“但那也是明天的事情了。”

这也就意味着,凶手肯定还在火车上。以目前火车的行速度来看,车不死也会重伤,凶手应该不会自寻死路吧?

不过,死者的尸说不定会被凶手甩下车……但话又说回来了,这是怎么割下来的?凶手能在火车上这样的事情……甚至是在短短的一两个小时之内?

杜尔米开始疑心,这桩案可能有什么神秘侧因素的影响……他是不是总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他又问:“列车长呢?”

“我匆匆过来的,是让另外一名列车员去通知了列车长。”列车员犹豫了一下,还是补充了一句,“……列车长就快要退休了。”

杜尔米眨了眨睛,不是很明白列车员的暗示。

不过旁听的肯显然明白了过来,他拽了拽杜尔米的袖,低声说:“列车长不想惹麻烦。”

“……哦。”杜尔米恍然大悟。

将要退休的列车长肯定不希望将此事闹大,他说不定还会希望,除了这些见证了“术现场”的观众,火车上的其余所有乘客都不要知这场凶杀案为好。

因此,相关的调查不可能大张旗鼓地行。不过这对于杜尔米来说是一件好事,毕竟他是个侦探而不是警探。

“没关系。”他就回答,“我们可以私下调查。”

列车员便低声下气地说:“麻烦您了,侦探先生。或许我可以为您向列车长申请一个折扣或是优惠,或者您想调换到更好的车厢吗?我们应该还有一些空位的。”

杜尔米用一惊异的神望着这位列车员——这位鱼人先生。好似无论在哪个治世,德里克·维尔都是这样世故与明的。不过,杜尔米也并不觉得这是一桩坏事。

“不必烦心。”杜尔米同样彬彬有礼地说,“查案是我的兴趣所致,不为别的。”

列车员:“……”

言又止。

肯·林恩在旁边了一个非常微妙且复杂的表情。他突然觉得,有他作为助手跟着杜尔米,自己似乎还是能派上用场的。于是肯立刻毫不尴尬地笑了起来,跟列车员勾肩搭背跑去边上聊了。

等他回来,他非常兴地宣布,他为他们五个人争取了未来五天的“免费的”付费午餐。

杜尔米茫然地问:“这也能争取吗?”

“哦,兄弟。”肯不屑地说,“你就当这是咱们的委托费吧。”

杜尔米琢磨了一下,非常乖巧地,然后跑去火车上找尸了。

他找了一圈。虽然暂时没闯一些封闭的车厢,但大致看下来,他并没能找到任何线索,也没找着任何“人残肢”。仿佛那已经被人藏无形的虚空——扔下了火车——只剩下一个人孤独地留在火车上。

杜尔米因此皱了皱眉,他突然从中会到了一烈的恨意或者厌恶。

这可能是一桩私人恩怨,倘若不是这样的话,那凶手不会将死者的砍下来,也不会将颅与分开。

并且,这颅与分开的法,给杜尔米一烈的、神秘学仪式的觉。因为在传统意义上,人们更希望自己在死亡的时刻保持完整,这样才能在死后得到安息。

但这肯定又是半生不熟的仪式;譬如脑先生来理这桩凶案的话,他们有八百个办法让自己的仇人死后不得安息——瞧瞧亚恩先生所背负的死亡诅咒吧!

真正的神秘侧人士不可能使用这半真半假的“民俗仪式”。因而杜尔米以为,这桩案的神秘学要素可能并不算多,更像是一附会。

他还跟戏团所在车厢附近的乘客们聊了聊。因为他语气活泼、容貌讨喜,所以那些乘客还愿意跟他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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