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100-110(6/10)

橡木号上诡异的线索这么多,一时半会儿也找不个名堂来。”

杜尔米赞同地。是啊,正因为白橡木号如此古怪,所以就算遇到了危机,也不知这危机究竟是谁引发的——候选人这么多,谁都有可能。

不过考虑到杜尔米自己也白橡木号……或许他也不能秉持着这般事不关己的心态。

他虚心求教:“那么,除却赫米什,还有其他关于中轴的传说吗?或许危机就潜藏在那些故事之中。”

“您是想问中轴,还是想问永世雾墙?”

杜尔米不假思索地反问:“难这是不一样的吗?”

“这片区域在第三神历的时候甚至属于赫米什,但如今却被称作中轴。不同时间的森罗海当然是不一样的。”

先生用一“这个问题真是愚蠢”“但既然是【白日梦】先生问的,那怪不得”的语气回答。

但此时的杜尔米已经不会因为自己的无知而到羞惭了。他若无其事地说:“哦,果真如此?”

海沃德无语地盯着这位【白日梦】先生。要他说,虽然他对待这位面者的态度的确有些轻浮,但问题是这位面者——倘若他果真是的话——本也不像是一位尊贵的大人啊!

【白日梦】先生更像是那在课堂上都会耍赖不写作业的学生!

但这是一位面者。海沃德告诫自己。所以你得忍住。

于是海沃德了一气,回答:“当然。永世雾墙之前、永世雾墙之后,森罗海一直都有属于自己的历史。您要说中轴传着多少传说,甚至森罗海传着多少传说——我的回答是,数之不尽。”

“关于这个,我有一个问题。”

“什么?”

“历史。”

“历史怎么了?”

“历史是属于【时历】的,是吗?”

“的确如此。”

杜尔米就疑惑地歪了歪,问:“可是您上次说,【太】同样为人类划分了历史。现在您又说,森罗海——【海镜】,同样有着属于自己的历史。为什么祂们有着各自的历史?难这不是【时历】决定的吗?”

先生意义不明地笑了一声。

“……您为什么笑?”杜尔米不满地抗议,“我认为这个问题并不愚蠢吧?”

“我可不是笑话您。”脑先生立刻为自己争辩,“事实上,我认为这个问题的确相当有趣。只不过我建议您别在任何【时历】的信徒面前提及这个话题。”

“哦?”杜尔米立刻竖起了耳朵。

“……时光是特殊的。其特殊之在于,每一个生灵都拥有时光。”

杜尔米一边聆听着海浪浮动的声音,一边若有所思地

时光是如此也不回地奔向世界的远方,就如同一切江河湖泊都将一去不回地汇海洋。这是一存在于世间的普遍法则,任谁都无法违抗。

“时光在每一个生灵的层域中都存在着。与之相对的,譬如海洋;生活在内陆之人,可能一生都未曾目睹海洋的真实面目。譬如死亡;在死亡真正抵达的那一刻之前,活人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想象死亡的帷幕的。”

帷幕。杜尔米注意到这个词。但这或许只是一比喻。

死亡的帷幕覆盖之时,人世的一切便如同戏剧谢幕,再无往后。

……杜尔米·奈特的帷幕除外。

“即便是神明,祂们的上也覆盖着时光的把戏。这一您应该认可吧?”

杜尔米

“但您觉得,那些神明难会乐意让另外一个神明控制着祂们的时光吗?”

“当然不会。”

“因此,【时历】在这件事情上了让步。祂不会涉正神的时光;作为换,除非是正神,否则其他面者也无法涉祂所锚定的人类历史。”

杜尔米总觉得这样的表述之中潜藏着某……十分特别、十分令人胆寒的意义。只不过他现在对这世界的时光还一知半解,所以无法会其中的冰冷与残酷。

“对于【时历】的信徒而言,这意味着其他的神明冒犯了属于【时历】的尊崇。只不过正神之间的协议与换,恐怕也不是我们能够置喙的。”

杜尔米再次似懂非懂地

“这样一来,神明的时光就独属于祂们自己。因此,与之相关的理念、研究、说法,就被称为时光的独有。”

“……等等!”杜尔米下意识说,他惊讶地瞪大了睛,“独有?”

杜尔米对有些事情或许一无所知,但他拥有记忆锚,可以随时调取、查阅自己的记忆。他仍旧记得,劳特·霍索恩拿走了属于他的一秒钟,因此,从今往后,属于杜尔米·奈特的时光就不会被其他任何人夺走。

特将这样的情况称为“时光的独有”。

可是现在,脑先生竟然也将另外一情况称为是“时光的独有”。

……所以,【时历】无法涉正神的时光,真的是因为祂主动的让步吗?其他正神究竟是如何确保自己的时光不会被涉的?

或许是因为,这些正神同样将自己的一秒钟时光(或是其他更多或更少),给了某个特殊的存在。于是,即便是【时历】,也无法违背自己定下的路规则,动手涉祂们的时光。

仅有那个特别的存在,才能享有属于这些正神的一秒钟。

杜尔米几乎一下惊叹起来。

这只是他的一个猜测,但却让他到惊人的有趣。在这个猜测之中,在神秘学意义上,凡世的一切再次与不凡的一切对照起来。即便是神明,也拥有着与人类无异的限制。

倘若是真的,那绝对是非同凡响的、属于这世界最的一个隐秘。

海沃德望见【白日梦】先生的脸上现了一抹奇异的、古怪的微笑,因此他不解地问:“您这是怎么了?独有这个词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没什么不对的。”【白日梦】先生回答,语气有发飘,“我只是在想,神明与人类,又有什么样的区别呢?”

海沃德非常简单地回答:“神明能活上几千上万年,人类只能活短短百载。”

“人类能活上几十上百年,蜉蝣却是朝生暮死的。”【白日梦】先生却说,“若是太升起便是生,太落下便是死亡,那么人类能见证多少次太的死亡啊。”

海沃德怔住了。

“脑先生,你在收集知识;而【星群】同样在收集知识。祂只是一个比你拥有更多知识的收藏家而已。”

真是狂妄的想法。人类便可挑战神明的话语权吗?力量的差别就可以这么轻易地掩盖吗?

海沃德却笑了起来。他要是真的尊敬神明,就不会将这些常人不可能知晓、甚至不可能碰的知识,随随便便地跟【白日梦】先生脱了。

早在他年少之时,他就明白,神明从未拯救任何一个人,更无意这么。人们成群成群地饿死,但人的死之于神,就像是蚂蚁的死之于人。人与神都有着各自的层域,他们与祂们的层域更加不可能互通。

……或许【帝皇】除外。他纠正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安德烈·法涅斯从来都是正神中最特立独行的那一个。

海沃德就用这同样不太敬神、不太庄重的态度,听着【白日梦】先生对神明们说长短。

最后,杜尔米对自己的观行了总结:“况且,神明能活上几千上万年又能怎么样?千千万万年之后,祂们也会死。千千万万年之后,连宇宙都会死。”

关于宇宙的终结与末路,这是杜尔米在中学课堂上听来的事情。或许是因为【星群】的存在,人们反而并不对的群星抱有更多的敬畏。人们谈论着世界、同时也研究着世界。

即便在神明与信徒的关联之外,人类依旧好好地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并且试图让自己生活得更好。

先生在沉默片刻之后,终于笑了一声,不禁问:“您怎么会这么想?”

“毕竟我目睹了赫米什的死亡。我目睹过人的死,也目睹过神的死。在我看来,他们只是走向了同一片共享的坟场。”杜尔米撑着下,“……说到这个,恐怕也曾有其他神明死亡吧?”

“当然。”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