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想看到的内容当然不是这分，但是他想了想，觉得这样也不错。

他现在最想了解的情报，其中就有一条是邵通是个什么样的人，而他作为活到最后的重要角，那么在最后一卷里的场应该是不少的。

“不过说起来，”那些黑字还有想要讨论的话题，齐预看了下去，“慕容承恩居然这么坑的吗？”

“我还记得他教来犯的时候，一个人挡在山门保护学生撤离，当时论坛一片黑歉。”

“有没有一可能，他还有一基本的师德和他很坑不冲突。”

“而且他后来变成谐星了，大家好像也看得惯他了。”

“不过我还是不喜他唉。”

“我也觉得，这个角登味很足啊，就那虽然爸爸平时烟喝酒骂人没能力，但是有了大事爸爸一定会保护你的，你们可以开哭了那行的登味煽情唉。”

“你这么一说，我也有这觉了。”

“而且归结底，堂堂昆仑派居然打不过教，不还是因为他带的很差吗？”

“想到当年我看到莫问天赶到山门看到受伤的慕容承恩哭着下跪，然后打败了外敌，我还哭了一下呢，觉又动又燃，被你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我的泪白了。”

“而且男主从此就真情实的喊师父了，整个宗门上下都是慕容宗主的恩情还不完的气氛，突然想到得有多少弟被耽误了，而且他当年罚人，得造成多少人的心理问题。”

“好标准的大爹。”

齐预微微地了气，睁开了睛。

“觉怎么样？”裴东海问。

“老样罢了。”齐预轻声说，他轻轻地撑了撑，“我躺一会，一会再试试能不能起来。”

裴东海了，去了。

大概又过了半个时辰，齐预自屋里慢慢地走了来。

“说起来，”齐预开说，“这天楼楼上就是昆仑派的分，没有你的熟人吧。”

“没有。”裴东海答，忙着手的事，着药方抓着药，“我在昆仑派都是哪辈的事了。”

“世事白衣苍狗，变得快得很啊。”他说，脸上没什么多余的神情，手上忙个不停，用草绳穿了药方又在纸包上打了个漂亮的结，放在了一边，那里已经堆积了不少份，形成了一个规整的小山，看来近几天的生意还兴隆的。

自己差都忘了，果然是太久不见了，齐预想，裴东海这个人命里带财，当年他若是去哪家馆吃东西，上就会大量地上客，若是想买什么东西，那家店立刻就排长队。

不算这十年，他也有四年没见裴东海了，连这些细节，他都不太记得了。

“不过是我熟人。”鹿幺的声音幽幽地传了过来，“这两天我替裴东海爬上去看了看张贴的分名单。”

“然后发现是我熟人啊！”她忍不住提了几分声调，“驻守这里的大师，当年没少针对我！”

“这样。”齐预说，试着又走了两步，果然沾地气多少有了些神。

“就是那个叫杨月珠的，”鹿幺一边维持着修行的姿势，一边竹筒倒豆一样地说着，“她当年天天排挤我嘲笑我，后来说是因为喜莫问天，所以不是故意欺负我的。”

“所以你怨她么？”齐预递话。

“我倒是能理解少女怀未免表现些奇奇怪怪的事。”鹿幺说，“我反正无所谓了，就是不知她还记不记得我了。”

“不过她那大小，肯定不会用自己的脚往下走的，”鹿幺说，“所以我门买菜坐诊应该都没有问题，我是说，以后再让我打听上面的事，我不好去了。”

“这样。”齐预微微了，“你倒是真的很容易原谅别人。”

“说实话我只是记不太好，”鹿幺说，“如果不是看到名字，我都想不起来这些事了。”

“她当年在昆仑派里人缘好么？”齐预在厅中的椅坐了下来，慢慢地问。

“有一堆朋友，就那到哪里都成群结队的，你懂的。”鹿幺混地说，“就那大小嘛。”

“我知了。”齐预轻声说。

他抬起手来支着额，静静地息着。

“所以接下来我们什么？”鹿幺问。

“邵通。”齐预轻声说。

“什么？”鹿幺收了势，站稳了，“邵通怎么了。”

“我说，我要杀了邵通。”齐预平淡地说，好像在说今早吃什么一样平和而肯定，他将手放了下来，目光落在了鹿幺的脸上，血的睛平静而淡漠。

鹿幺怔了一下，她本能地低下了去，邵通的确很讨厌，她想，而且好像也没有在什么好事，给世界带来什么好。

她想起了那黄金卖场，发现自己印象最的并非珍珠如土金如铁的奢华装潢，而是那一排女人，她们的短衣短袖，以及被小心掩饰的红淤青，她们到底经历了什么，鹿幺不敢想。

而且她这几日听来的风声说八方来财会的人在到找可能认识末那会残的人。

“可千万别被怀疑了。”有人这么说，“落到他们手里那就是生不如死啊。”

“你最好希望你有什么可以吐来的。”

“那样还能有个痛快的是吗？”

虽然只是只言片语，语焉不详，但是鹿幺也能猜邵通平素是怎么行事的。

“因为这颗丹药，他肯定会动心末那会是不是还有他没搜刮到手的遗产。”齐预波澜不惊的声音响了起来，“他应该近日要有些动作了。”

“而且莫问天受了伤，虽然绝对不会声张去，他也一定会查查这世上是不是了什么变局。”齐预说，“所以我觉得，可以杀邵通了。”

他的手指轻轻地在看不到的地方收拢成拳，他对自己说，时机很合适，仅此而已。

第25章 故剑与初

自君殁后，长安一空

“所以你不要了吗？”鹿幺关切地问。

“还好吧。”齐预答, 他接过了地图，鹿幺开始打扫前厅每天开门前的最后准备。

“杀邵通啊。”她喃喃自语，“突然就要杀人了。”她说, “我觉我还没好心理准备。”

“我还是太年轻了。”她说, “不过你在我这个年纪已经杀过人了吧。”她看向了齐预。

齐预笑了笑，“十五岁的话，还真的没有。”他展开了地图, 看着上面的地名若有所思，“那时候我还在忙着要饭呢。”

“那我也还行了。”鹿幺说, 她的目光落在了裴东海的上，“那你？”

“我七岁就杀人了。”裴东海答。

“这不对吧。”鹿幺忍不住咕哝，“是坏人吧, 一定是坏人吧。”

裴东海眨了眨睛，“不知。”他垂下了睛。

“是工作。”他回答。

鹿幺沉默了。

“我七岁的那年二月十日，杀了三个人。”裴东海说，他又打了个哈欠，将最后一包药落在了药堆上，账本来着单。

“同年的四月十七日，杀了两个, ”他说，“七月十三日, 杀了四个，十月二十一日, 杀了一个。”

“腊月初一, 杀了一个, 腊月二十八, 杀了五个。”他补充, “我离开昆仑派之前，除了杀人什么都不太会。”

鹿幺愣住了。

“也可以说是忙于除卫。”裴东海说，“这样听起来光彩些。”

“我还是觉得他们想让你死，结果不论给你派什么任务，你居然都能活着回来。”齐预笑了一声，说。

鹿幺用力了，“哪有这么用童工的。”她附和。

“你们不也是被早早的派了解决不了的任务么？”齐预看向了她。

“是唉。”鹿幺摸了摸下，“我就是这么死的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