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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6/10)

——说——你——累——了。”

燕行能觉得到,李令妤那双手在蓄势待发,他只要说“不是”,那双纤纤玉手就会狠狠地扼住他的脖

燕行上松了劲儿,这才是他熟悉的李令妤,他憋笑顺着说,“阿说我累了,那我就是累了,我都听阿的。”

苏叶就指了阿李,“去同姨夫人说罢。”

没多会儿,阿李回来,同郑夫人那边的两个婢女一起,提了三个大盒过来,“姨夫人那边给准备的酒菜,都是使君和将军吃的。”

燕行就,“不能辜负两位姨母的心意,我陪阿小酌两盏。”

她堂堂一州之牧,却被长辈看到如此窘境,李令妤的手指在袖里勾了又勾,才忍住没去撕燕行的脸

阿杏支了案,苏叶带着阿李摆上酒菜,又将连枝灯都燃了,屋里比平日明亮了许多。

李令妤和燕行对案而坐,燕行扫着菜,问,“猎的鹿没送过去么?”

阿李上前回,“婢瞧见有炙好的鹿,是彭媪说今日将军不宜用鹿,明日也得使君允了才可用。”

李令妤忽地记起少时在外行走时,寮里的酒客提起鹿大补时鄙的大笑声,那会儿不懂,时隔多年后的今日却是懂了,原来是于那样事上补的。

军旅中皆是汉,无事就要大说特说这些荤话,燕行自是听过鹿于房事上有大助益的话,才只是没往上想。

这会儿见李令妤当没听见阿李的回话,自顾端起盏抿了桂酒,燕行就知她也知是怎么回事了。

他不自在的解释,“我是想让阿尝个鲜,没往别的上想……”

“嗯。”李令妤又饮了酒。

燕行以为她不信,“我真没有虎狼之想……”

却不知李令妤听着是真扎心,这阵祝医工没少在她耳边唠叨,说的最多的一句就是,“迎了旦日,先生就二十有三了,该到了于房事上如狼似虎的年纪,若没有调和,时候久了就会生燥气,还是尽早采补为好。”

啪地一声,李令妤将酒盏重重放下,“放心,我也没那样渴求。”

两人的视线对上,同时意识到才说的过于生猛了些,又一起转开

言多必失,话多怯,这会儿还是少说少错。

燕行端起酒盏,“我陪阿饮一盏。”

等李令妤举盏后,他仰将盏中酒一饮而尽。

李令妤跟着饮了半盏,中酒味儿散开,甜丝丝的很是,见燕行又自己斟了一盏酒,今日可不能输了阵势,李令妤手一抬,将剩的半盏酒也饮尽了。

之后两人一菜,一盏酒,推杯换盏间那一小坛桂酒就见了底。

燕行将空酒坛推开,,“再来一坛。”

苏叶见李令妤也不反对,只得又使阿杏搬了坛桂酒过来。

望着闷不吭声继续对饮的两人,今儿才是两人真正的新婚之夜,可这两位哪有一新人的样,苏叶都估不准现在是什么情形了。

又半坛酒下去,燕行才重新有了话,“阿还能饮否?”

李令妤豪气地将酒盏推过去,“满上。”

几盏下去,两人又将剩的半坛酒喝空,李令妤扔了酒盏,抚案而起,拿了使君说一不二的气势,“洗净了过来。”

她说完也不看人,甩袖往内寝去了。

这语气活脱脱有酒的男指使家里卑微的侍姬来侍寝的语气,苏叶张地看向燕行,很怕他拂袖而去,令娘不好收场。

“哦。”燕行却是老实应了,起来尾随着李令妤了内寝,在李令妤责问前,指着放在榻上的那两彭媪送来的新里衣,“我拿换洗的。”

他先拿起件豆青的,随后又拿起另一件栗的,难以取舍的样

“豆青的灯下瞧着更亮些。”李令妤在那边指

“我听阿的。”燕行当即放下那件栗的,捧着豆青里衣的往堂间西侧给他隔来更衣沐浴的小室去了。

平日都是燕行在李令妤面前撩拨,一副浪的主动模样,这会儿却是整个反过来了,李令妤成了那个等着拉人上榻的。

她家娘竟是这样的人,人都是酒后吐真言,她家娘却是酒后显真情,苏叶神情恍惚地带着阿杏服侍李令妤往东侧的小室沐浴。

待李令妤沐浴来,燕行已着那件豆青里衣坐在了土榻上。

趁着两人对饮的时候,苏叶还是将内寝收拾了一番,换上了簇新的红绫被,绿地儿绣连枝纹的帐幔,在冬日里营造满目红绿叶一样的漫漫意来。

看着红绿中静候的男,在豆青里衣的映衬下,微黑的面也不晃人了,反更显得眉邃,姿容不俗。

李令妤不自觉咽了下,酒真是好,之前把不准的,几盏酒下肚后,居然都会贯通了。

她款步向前,手搭上燕行肩,“怎不上榻?”

这就上手了?苏叶往案上放了装的注,就急忙躲了去。

燕行矜持地笑着,“我等阿来带我。”

李令妤撇见他的手指在里衣的系带上,因着用力,手被上脉凸显,一看就是用力过大了。

她暗自哼笑,燕行就是嘴上耍得来,面上装得像,祝医工说得没错,没经过的男就是青瓜,到了见真章的时候,其实心里怂得很。

他那所谓的反复学了,估计连半注都装不满。

她怎也比他多吃了一年的盐,听的话都比他多,又得了刘媪详尽指,都说酒壮怂人胆,更何况李令妤这样本就胆大包天的,又压抑克制了这些年,李令妤手上一使力,推着燕行一起倒向榻里。

猝不及防之下,燕行仰卧在松的红绫被上,神无着落,只有盯着帐幔,“帐还没放!”

李令妤轻笑连连,“都睡到了一张榻上,还放甚帐。”

燕行额上沁了细碎的汗珠,结来回狠动了两下,“我都随阿。”

李令妤伸指挑破了一枚汗珠,“这就见汗了?待会儿你又该怎办?”

燕行撑着要坐起,被李令妤上,“不是说了都随我?”

燕行又狠咽了下,“阿总得容我宽衣。”

刘媪教的,宽衣解带这些都该由男,李令妤不想落下风,这样事当然要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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