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22-30(9/10)

送走了韩都尉,几人话都没对一句,一起来找李令妤。

汤县令脱,“李先生料事如神,那韩都尉真如李先生说的一样,应了回给粮草送回来,他这人仗义,说过的话从无言。”竟是对李令妤称起了先生。

宋县尉喜之余,还有疑问,“李先生,等都尉来时还能下大雨么?”

李令妤还是漫不经心地一答,“雁门郡六月多雨,或许就有了,还需得找老农问下。”

几天来听多了,这些人也摸来了,她的或许,也许,可能,就是一定的谦虚说辞,这下都有了谱。

田勖还有一事不明,“先生于那韩都尉是什么打算?”

“没什么打算。”

几人又懂了,她的没打算就是有打算。

第29章

二十九章

七日后,又顺利来了雨,一帮人齐心协力换都尉两千军的一半军粮。

都尉可比不得韩都尉,李令妤没让在换上的草籽袋上手脚,途中自然不会漏沙漏草籽,抵达晋城前,他们不会发现粮草被调包的事。

等韩都尉还了粮,省着吃,差不多能持三月。

私下里,汤县令几个围着田勖说起这些事,免不了猜测起来,

“李先生年纪轻轻怎就通这么些,该是几岁就开始学起来的?”

“擅筹谋推算,察人心于分毫,观天象知气候,只其中一样学通了就够了得,她竟皆通。”

田勖附和,“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知人事该是如她这样的,别的多是虚有其名。”

汤县令不由心生向往,“那李公该是神人一样罢,也不知李先生得了他几分本事。”

见田勖汤县令等对着李令妤先生长、先生短地称呼着,那个敬服劲儿,燕行在这里也不过如此了。

郑夫人和苏叶都有些摸不到脑,李令妤一天要躺多半天,再去了用膳午休,就没剩下多少时候,那时候她不是在扔石,就是在练走路,偶尔才同找来的田勖汤县令几个说说话,每回不过半炷香的时候,怎么就让这些人当成李先生了。

田勖是燕行的谋士,被田勖称为先生的,那得是多厉害的人

郭直避着人同李垚禀告着,“家主,娘大才终于被人知晓了……”

祝医工兴冲冲找来,婚三人行又凑到一起。

“夫人,彭媪,妤娘……哦不是……是李先生,李先生显了大本事,咱们可不能自降份,这门婚事不能是咱们主动提来。”

郑夫人和彭媪也没了主张,“那该如何?”

祝医工拍着脯表示,“此事就予我,夫人就等着筹备婚事罢。”

楼城事已了,燕行发来消息,说他已将治所迁至定州城,让这些人直接往定州城去。

一行别过汤县令等,了楼城一路向北,中途会合了项容监领的一千军和打劫的那批粮草,往定州城而去。

比起中原腹地和关中长安,并州实属荒凉之地,然雁门郡才发现,并州已算兴盛繁华。

随着越往北,越见残破荒败,有些村落已是空无一人。

土地贫瘠,人烟不盛,兵和粮都要靠并州输送,雁门郡想独立生存是难上加难。

田勖愁眉锁,一路看一路叹,待到定州城,初夏天里,他心里凉的,这里与其说是城,不如说是军寨更合适,找个嗓门的,在北城门喊一嗓,南城门指定听得到。

当然也有好,发现北阙人来袭,不哪个城呼一声,全城就都听到了。

燕行城往北巡视未回,是陈昂在城门迎的。

等看了由几排灰扑扑土房围起的太守府,郑夫人、彭媪、苏叶都傻在那里,住到这里不得从早到晚吃灰?

郭直罗大等曾跟随李垚来过这边,早有心理准备,倒是程莒比郭大郎几个要好些,惊过后就接受了现实。

李令妤仍是淡定如常,听得陈昂说前一排房是郡署,燕行住第二排房,将第三排留给田勖等,她就带着自己这边的人住到第四排房。

田勖急忙拦住,“李先生该住到前,我住第四排。”

李令妤没说什么客话,只,“这时候该以方便为要。”

田勖一想也是,只单李令妤还好,可她后拖家带的,还有郑夫人几个女眷,他往郡署来回确实不方便。

“我听李先生的。”

陈昂是个机灵的,很快也改称起了“李先生”。

这样的环境,哪还能讲究内外男女之分,好在路上就是这样住过来的,这会儿也没得挑,彭媪指派着在中间隔个堂间,然后男女分东西住下来。

近午的时候,燕行才回来,他还如路上时一样,听得李令妤住在第四排房,径自就找了过来。

苏叶已将屋里大致收拾来,李令妤坐在连着火的土榻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打着石

一路不辍地练下来,李令妤已能将石四五尺开外。

燕行过来直接席地而坐,“回我架个能调低的帖,能打远了就往外支。”说到这里,他咧嘴笑开,“到时你要懒得说话,拣颗豆去就能喊人过来。”

近一月未见,燕行又黑了几层,这会儿一笑,白牙衬着黑脸,真是过于晃了。

李令妤转开,燕行是谁,她一转就觉不对,他在脸上抹了下,“我黑的丑到你了?”

李令妤只得实话实说,“晃得我,怕瞅多了坏神。”

燕行嘴上没说,却伸手过来,“我来看阿走得如何了?”

“切”了声,李令妤就知他是个听不得说他不好的,也不扶他的手,自己撑着慢慢站起来,期间摇晃了两下,还是站稳了。

她匀了两气,开始一步一步往前迈,虽还免不了摇晃,步也迈不大,脚下却不停,直走到门才扶着门框剧烈气。

燕行不由夸,“阿确下了苦功,我就说只要阿想,就能到。”

李令妤也没想到能恢复到这程度,从晋城发时,她还当自己要一辈卧床不起,时隔不过一个月多几日,她已能动能走,虽还不利落,她却信自己还会更好。

不知是因为打石练走路牵扯了力,还是因为生了力气更能扛了,上那些连绵不绝的痛似乎也没那么剧烈了,有时晚上不服药,她也能忍着痛睡过去。

平复好呼,她又一气儿走到榻前,将反复想了一个月的话说了来,“没有你拉我起来,我该还在半死不活地躺着,这已不是我予你一尺,你还我一尺了。阿父教我要恩怨分明,你画的饼我虽不能接,可在我给你摆设期间,我愿尽我所能为你事。”

燕行却没如预期那样兴应下,他指着土榻,“阿坐,我有话说。”

李令妤扶着慢慢坐下,“你说?”

燕行晒然一笑,“之前是我想当然了,你也看到了,定州城就这样一块掌大地方,城不够,墙不够厚,以往北阙人积蓄力量分路攻,这里一般会弃城撤,退至善城再谋退敌,如此,定州城里连妇孺都善跑能奔,我虽自信能守住定州不退,可事有万一,真到弃城那一日,我不能赌阿万无一失。”

“那你是何意?”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