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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8/10)

你还要在这个男人上虚度光吗?”自述完情伤, 慕挽真冷看着曲灿, “他也不过是个自私自利的凡人, 不如让他死得其所。”

“他不是剧里的楚之遥, 也不是那些辜负你的男人。我懒得跟你耗下去, 就当我是恋脑吧。”乐正奉步步近, “太尉边那个方士也是你假扮的吧?困来这么多人,为什么独独要他的命?你受谁指使, 要与我作对?”

“……”慕挽真绕了半天弯,还是没能绕过这声质问。

“是听神会?”乐正奉嗤笑, “一群苟延残的老不死, 他们自己内都分崩离析, 不敢公然跟我叫板。多半是有那么一两个捺不住了,自以为找到了我的弱, 想把我吞噬了取而代之?”

“……”慕挽真讷讷,“主上,我是为了您好。无论他们想什么,我仍是站在您这边的,再不解开这个死结,您还能撑多久呢?”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乐正奉怒,“再不给他解咒,我就拿你祭天!”

“好,好,既然您执意如此,我给他解。”摄于他的威压,慕挽真摆了摆手,控制围拢的剧组人员让开一块地方,指尖诀,绽放猩红的光芒,复杂的咒文若隐若现,“把他送过来吧,主上。”

“你那边都是阵法,当我们好忽悠?”柴夜说。

“这个咒术本来就是以阵为引,他不阵,我如何为他解咒?”慕挽真理所当然地说,“不信我的话,大可不必踏来,主上只要把他送过来就行。”

这对乐正奉而言自是不难,手悬空将曲灿送到慕挽真面前,一旦发现她有异动,再收回来也是来得及的。

慕挽真还算守诺,那猩红的光芒取了阵中的数缕灵气,变得更加炽盛,咒文如动的火焰般从她指尖跃,洒向痛难忍、不住扭动的曲灿。

柴夜仔细观察,想分辨在何,但这里的大阵小阵错综复杂,一时也分辨不究竟哪个才是心的阵

红沙盖被掀起一角,她的中满是怨毒与讥诮:“主上且看好了,这蚀骨咒需借助阵法之力拆分来,过程颇有些难熬,若他自己撑不过去,可不能怪我啊。”

乐正奉眉锁:“你尽力施为,有我在,他不了岔。”

手伸的细丝片刻都不敢松懈,始终协助着曲灿调理经脉中的灵气。咒文在曲灿的上散星火,没他的肌肤之中。

起初曲灿像是被到了一般,轻微颤动了几下,而后突然弓痉挛起来,发压抑的痛呼,上不知是被灼烧的还是痛的,顷刻间汗如雨下。

曲灿咬着牙关,受着无数的细针顺着经脉游走,在他的血中、骨上一剔除咒毒,这堪比凌迟的酷刑令他不由骂脏话:“卧槽……要了命了,不行给我上麻药呢?生孩还能打无痛呢……”

柴夜见他这样也不大忍心,想着转移他的注意力:“打无痛要家属签字同意,你问问顾问愿不愿意签字拨款。”

曲灿:“我申请报销……提OA系统……”

乐正奉:“……”

他比正在经历解咒的曲灿还要张,本无暇分心,为了减轻他的痛苦,手分的细丝在他内追着修复毒咒留下的伤痕,若非如此,这会儿曲灿恐怕要疼得直接休克。

好在赤面神确实是在解咒,没有动其他手脚。

看着毒咒从曲灿的里逐渐剥离,乐正奉稍稍松了气。曲灿自己也觉到了,那抓心挠肝的痛已经减弱,终于不用再受罪了。

就在他们有所懈怠的刹那,变故陡生。

慕挽真趁着解咒的最后关,引动了阵法中积蓄的大量灵气,朝着毫无防备的曲灿轰然压下,连带着还在细善后的手,一并扯了阵中。

乐正奉不能放任曲灿为其所控,只能随他一起阵。

计划得逞,慕挽真的语气中带着兴奋与狂:“主上,这里本就是您为自己设下的祭坛,如今只差最后一步,最后一步!您下不了手,我来替您主持这场祭祀!”

阵法的瞬间,乐正奉暗不好。

布阵的人是个手,这是专门为他而设下的陷阱,一环一环,一阵叠一阵,形成了极为复杂的灵气枷锁,把他牢牢定在其中。

他不是不能行毁阵,可毁阵的代价是大的,澎湃的灵气会形成,爆破掉周围的一切,届时曲灿、柴夜、那些剧组人员,甚至整个C座摄影大楼都将坍塌,那他的逃脱将毫无意义。何况曲灿还在赤面神手中,他不能轻举妄动。

嗡——

随着他的沦陷,阵法再一次扩大,柴夜也被拖了来。她倒是并不慌,缩在那之地,她早就憋坏了:“行,来都来了,总算可以放手打架了!”

被鱼卵寄生的剧组人员再度围了过来,柴夜没有长刀在手,只能赤手空拳地打。当然,就算长刀找回来了,她也不能对着人群狂砍。

柴夜抓狂地说:“好烦啊!没完没了的!”就算她把人敲,那些人还是会在鱼卵的控下重新站起来围堵。

但她这边的情况还算好了,乐正奉作为被集火的对象,已经被阵中的灵气锁链捆了个结结实实,就连手也不能幸免,冒来一条就被锁住一条,左冲右突的都快打结了。虽然没有对他造成实质的伤害,却限制住了他的行动。

而曲灿就更惨了,毒咒刚解,他还没有回过神来,就被赤面神在了阵法中。

红沙盖被灵气掀了下来,飘忽着落在了他的脸上——

前一片暗红的曲灿:“啊呸!什么味儿?好腥!呼——呼——能不能把这玩意走,到底要什么啊!”

慕挽真轻柔地安抚他:“嘘,没事的,这样不是好吗?人牲被蒙住脸,就不会那么害怕了……”鲜红的指甲划开他的手脚静脉,缓缓放起了血,“得让你的血浸整个阵法,才能让主上受用……”

阵中灵气应到血腥气,如同蚂蝗一般附上来,将他的血传递到阵法的纹路中。

慕挽真气:“这就是真神血脉的味吗?不知我们能不能跟着沾光……已经有很多年无人成神啦……主上啊,真是令人期待……”

乐正奉急:“柴夜,救曲灿!”

柴夜两脚蹬开四个剧组人员:“我也想救啊!我够不着啊!杀又不能杀,打又打不完,能不能把他们内的鱼卵爆啊!”

有血契相连,乐正奉并不担心曲灿的生命,但他们也不能这样受制于人。

他说:“杀了控制鱼卵的人,他们自然就消停了。”

柴夜力透支,一手支在地面,气吁吁:“说得轻巧,我没有刀,也没有符……Boss战让我一个人打吗?我只是个兼职员工啊!”

乐正奉说:“还有一个方法,牵一发而动全,只要找到这里真正的阵,阻断灵气通,我就能脱困。”

曲灿被慕挽真压住四肢,脸上盖着红纱,绝望地说:“哈喽?能不能我呢?我觉得气血不足,有冷了……”

柴夜息片刻,祭起重力法术,把缠着自己的几个剧组人员抡了起来,一脑砸向跪压着曲灿的慕挽真:“你我开大了!识相的快说!哪个是真正的阵!”

慕挽真被砸飞了去,踉踉跄跄站起来,着脸上的血,恻恻地说:“小丫,力气还大……哼,又不是我布的阵,我哪知在哪里。”

柴夜用重力暂时倒了大分剧组人员,与赤面神起了手。曲灿终于能动了,一把扯下脸上的红纱盖,四下张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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