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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7/10)

穿透肤, 扎他的血脉, 不仅没让他觉得不适, 反而缓解了那受到脖颈缠绕的手, 曲灿不由歪着蹭在上面,用脸颊来回挲, 贪婪地受着微微粝的,还有丝丝凉意。

太舒服了……

能不能再, 扎和血里也没关系。

帮帮我吧, 帮我把这从灵魂里剥离……

曲灿这么想着, 又一阵脏腑的痉挛袭来,他下意识地咬住了颈边的手。

乐正奉吃痛, 但没有收回手,只皱着眉,任由他啮咬发。原本他只想缠住他用作固定,方便调理他内紊的灵气。不曾想那毒咒竟如此霸,把人摧残到这个地步。

手上遍布着丰富的知系统,曲灿这样又蹭又咬又挣扎,乐正奉也不太好受。对于这人的渴望,平常他就已经在尽力克制了,下抱了个满怀,还被这样刺激,简直是在撩拨他崩到了极限的神经。

只要他想,他就可以把曲灿拆吃腹。

可以是字面意义上的,也可以引申为其他意义上的。

他能随心所地在他的上留下自己造成的红痕、淤青,他的汗、血,让他纳自己的一切,自己的骨血。仅仅在脑中预演一下,就令他难以自抑,血脉贲张。

乐正奉有瞬息间的晃神,仿佛他已经那么了。

可惜天时地利俱不合时宜。

乐正奉竭力压下心火,控制着手尽可能满足曲灿的需求。此时他已然看了布局之人的用心险恶——把曲灿当成与他谈判的筹码。

柴夜也发现了曲灿的异状,惊:“他怎么了?脸怎么那么红?发烧了?”她控诉乐正奉,“你别再勒他了,当心把他勒断气!”

手又被曲灿咬了一,还被他无意识地舐,乐正奉动,哑声:“他中了咒术,正值毒发,不是我想勒他,是他要我……是他失去理智了!”

见曲灿那凄惨模样,柴夜也很着急:“我说你那个叛变的手下怎么把我们晾在这里就不了,她是在等曲灿毒发?想用曲灿来要挟你?”

乐正奉明显动了怒,甩手,将地上的鱼卵尽数扫到角落,继而崩断了他们三人上的铁链,把痛到蜷缩的曲灿缠缚着送到自己怀中。

柴夜轻巧落地,随手理了慕鸢那碍事的衣裙,撕掉过长的裙摆,成襻膊捋起宽大的衣袖,四下张望:“我刀呢?这场Boss战也太不富裕了吧!”

他们的装备都不在上,也不在这间屋里。

乐正奉:“意识清醒了就好办,地方本没有多大,去找找。”说着一手掀翻了屋里的烛台,把那堆恶心的鱼卵统统烤了。

张扬着众多手,他抱着曲灿走起火的屋。柴夜闷来,刚要往前走,被手拦在了房门的石阶上。

柴夜后退一步,避开那让她发麻的手,问:“怎么了?”

乐正奉没有回答,示意她看院落的

不看还好,柴夜草草看了,顿时起了一疙瘩。只见这座院落的两侧全都站满了人,原先没有灯火照明,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此时有了燃烧的房屋作为背景,这么多人就被照得影影绰绰。

这些全是被困在这个场景里的剧组工作人员,他们像尚未激活的仿生人一样伫立着。火光晃过他们的脸庞,映一张张呆滞木讷的面容。这里的他们都呈现着真实的状态,有穿着古装戏服的演员,有现代装的导演、编剧、师、打光师、摄像、场务等等。

柴夜疑惑:“凭什么他们能恢复原样,就咱们还穿着戏服?”

乐正奉:“因为我们还没杀青。”

柴夜:“也对,而且我们上带了那么多实用装备,明摆着用来刷怪的,傻才会还回来。”

曲灿缩在手包围圈里蹭来蹭去,与毒咒顽对抗的间隙瞥了,额上冷汗涔涔,忍不住吐槽:“我的天,什么情况?兵俑吗?”

柴夜正警惕地观察着那些人的状态,闻言没好气地说:“兵俑是陪葬的!你这张乌鸦嘴能不能说吉祥话?”

乐正奉沉声:“他们被鱼卵寄生了,现在是她的傀儡。”

的不适也压不下曲灿的好奇,他梗着脖问:“这么多鱼卵……你那个手下,是个海大鱼怪吗?怎么称呼啊?”

乐正奉:“她是一条得的南海锯鳐,两百年前被我收作麾下。”他望向院落对面的月门,嘲,“天罗地网都为我布好了,还不敢面吗?赤面神。”——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那些剧组人员忽然转动颅,直勾勾地看向他们三人,动作整齐得像是牵线木偶,场面着实令人心里发

他们的睛泛着诡异的粼光,白是浑浊的绛紫,正如那些鱼卵腐败后的模样。

剧组人员开始向他们围拢过来。

柴夜摆开格斗架势:“他们要什么?”

曲灿从手的保护中探来,纠结地问:“这是Boss战的惯例?要先清小怪吗?他们……他们还活着吗?不能下重手吧?”

乐正奉也很疼:“他们还活着,只是被控制了。困在这里的人当中,只有扮演晋北侯世的那名演员突发疾病死亡了。”

“要是有尺素的符箓在手就好了,一个AOE定术给他们全定住……不行了,我真的好,好疼,顾问,要不你松开我的胳膊,让我自己挠挠吧?”曲灿难受得浑是汗,像是从里捞来的一样,肤却是衬得更白了。

“你别动。”乐正奉警告他,“那是咒术,挠烂了都无济于事,忍着。”

瞅着被人群围了个严严实实,柴夜耐不住了:“都是普通人,战斗力有限,咱们冲去就是了,大不了下手轻。”

手再度拦住了她,乐正奉说:“再往前走就阵了,灵气的阵。”

柴夜茫然:“啊?”

乐正奉随手施了个法,整个院落的地上现极为复杂的纹路与符文,而且不是单一的大阵,而是一个又一个小阵,阵层层嵌,再次第展开。

剧组人员的包围圈就是要把他们堵在法阵内。

显形后的法阵廓焕发白光,乐正奉专注于其中的灵气走向。

柴夜对法阵不太在行,但越看越觉得熟,嘀咕:“我怎么觉得这阵法有熟?是三足乌那幅古阵图?不,不对,有像,但是不完全一样……哎我阵法真的学得很烂,这么复杂谁能记得住啊啊啊!”

曲灿被手捧得的,视野比较好,越过重重人群,看到了姗姗来迟的大Boss。

他连忙扭动着说:“来了,来了!好准备!”

柴夜伸长脖还是看不见:“谁来了?”

曲灿八卦地说:“慕鸢的妹妹,慕挽真,还穿着新娘大婚那时装,披着红纱盖来了,不过气势上跟之前截然不同了。”

柴夜:“是那邪祟上了演员的吧?毕竟这里没有,要用那海鱼真登场的话,就只能在地上瞎扑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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