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默念：六合勘，开——

==========作者有话说:==========

下章预告：领导，上厕所也要一起吗？

第59章 纸虎

意料之中地, 没有任何反应。

所以幻境中的一切都是虚假的，完全当不得真？

可那带真的很，曲灿甚至还记得那间石室里的独特香火味, 还有那些丰盛贡品的味与。他一度怀疑那说不定是自己前世的记忆，可能孟婆汤短暂失效了？当然，这纯粹是天行空的猜想。

经历幻境的时候, 他总有一临其境又冷旁观的错位，就像在玩一个角扮演游戏，觉自己在就班地跟着剧情走，该验的都验了, 到了关键节，却是角自动选择了分支走向，由不得他自己思考和反对。

这是一场不能由他掌控的人生, 因此曲灿认为, 那个被供奉的祭品终归不是自己。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下意识对乐正奉隐瞒了这段记忆, 或许是因为他默认了那个怪和大祭司就是乐正奉, 没有彻底理清人关系, 心中还略有芥？或许是因为他还有另一个猜想——这个幻境其实是乐正奉某个久远却刻的记忆, 被这个错的时空加给了他。

于是他真切会到那个无辜祭品的悔恨绝望, 心如刀割。

被利用，被牺牲, 那孩的天真和信任被撕得粉碎，不知他最后的结局如何, 是和他的族人一样血池, 还是侥幸不死, 苟且偷生？

对于他，乐正奉的心里是否有过一丝愧疚呢？

无论如何, 曲灿觉得要是告诉乐正奉自己记得一清二楚，两个人都会非常尴尬，索就谎称自己不记得了。

不过下看来，有件事颇为可惜。

曲灿哀叹，好不容易在幻境里学会了一术法，回来施展却不起作用，看来自己还是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啊。

回过神来，曲灿发现乐正奉领着他来到洗手间门。

他愣了一下，别扭地说：“唐总……我们上厕所也要一起吗？”

乐正奉没答话，径自走了男厕所，曲灿只好跟了过去。

厕所里刚好有两个人，一个站在小便池前，一个在洗手。乐正奉就这么抱臂站在手纸盒所在的墙边，目光在两人上来回扫视。

曲灿：“……”这是要赶人去吗？也太不讲理了吧？

为他的同伙，曲灿实在不好意思盯着人家上厕所洗手，只能没事找事地给自己洗了洗手，顺便等那两人离开。

被唐总这样无声促，那个洗手的哥们没纸就去了，小便池前面的哥们被吓得中断了一下，结束后匆匆拉上拉链，手都没洗就溜了，非常有地把厕所让给了他们。

终于，这里只剩他们两人了。

瓷砖地面映着惨白的灯灯光，换气扇低沉的嗡鸣声是这里的底噪，乐正奉反手锁上男厕所的门，金属锁扣合的“咔嗒”声显得格外清晰。

曲灿不知他想什么，只觉得有张。

洗完本就净的手，曲灿了一张纸巾，再把纸团扔垃圾桶，正要转说话，突然看见乐正奉手承载了自己耳侧的墙面上。

、咚？！

气氛微妙地胶着起来，曲灿甚至能听见自己逐渐加快的心。

他缓缓转，迎上唐总那张俊的混血脸，结动了一下：“顾问，你……”

乐正奉摸了几下附近的墙，说：“这一次循环中，我放灵气探查时，在这里有过细微应，有我们熟悉的灵气来了。”

“是尺主任他们吗？”曲灿收摄心神，“等等，不是说这里的空间是封锁的吗，理说他们不来吧？这地方也不像有外人混来的样啊。”归鸿科技在十四楼，尺素他们不会是把自己吊到厕所窗外面了吧？就算真这么，应该也会被屏障挡住。

“他们本人确实不来，但灵气可以，虽然只有一。”乐正奉四下打量，尽可能寻找那稀薄灵气的踪迹。

换气扇嗡嗡的底噪声中，一阵轻微的窸窸窣窣若有若无。

曲灿忽然脊背绷，上的汗都立了起来。

那是一他从未有过的觉，似乎全的官都被指引到了某个方向，异常定且明确地指引着他去留意。

此时乐正奉却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只是挨个打开隔间查看：“那灵气太少了，而且躲藏得很好，不容易被发现。我的灵气放来就会被时空意志吞掉，不能再浪费了，先到找找，看看有什么特殊之，每个角落都不要放过。”

曲灿很诧异：“顾问，那个窸窸窣窣的声音，你没听见吗？”

乐正奉从最后一个隔间来，看向他问：“什么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哪儿发来的？”

见他真的没听见，曲灿反而不自信了，连乐正奉都没有察觉到的动静，他这么个小菜鸟能应来？怕不是错觉吧？

可就在这时，他又听见了那个窸窸窣窣的声音。

曲灿笃定地看向那排洗手池。

乐正奉还是什么都没听见，但已心领神会：“在那儿？”

曲灿一步步走向洗手池：“这回你听见了吗？”

乐正奉摇了摇：“没有。如果是我的原，应该没什么问题，但是这副躯壳的知力未必比你，跟着你自己的觉来。”

曲灿心想，自己这个招邪的质，知力可能的确比普通人些。

跟随着那无法言语的指引，他来到第三个洗手池前，俯望向光洁的白池底。

下的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间歇地快速爬动，仿佛是在辨别着方向，并与发极其轻微的声响。

看到那东西的瞬间，曲灿的瞳孔微微收缩，试探着唤了一声：“尺素？”——

园区大楼地下停车场，民俗学会的公务用车停在一个没人愿意停的角落里。

尺素正在专心施法，雷涵坐在车里吃薯片。

听着咔滋咔滋的声音，尺素闭着抱怨：“我们这是在化粪池边上啊，石板下面冒着臭气呢，你闻不到吗？怎么能吃得下的？”

雷涵嗅了嗅：“还好吧，人家封得好的，本来味就不大，车窗关严实了不怎么能闻到。你是灵气钻去了，才会觉得味儿大。”

回想起之前穿梭在屎山海中的觉，尺素又要作呕了：“别提了好吗，我已经找净的洗过了，我的灵气不容玷污！哕……”

咔滋咔滋，雷涵继续吃薯片：“所以你现在到几楼了？能归鸿科技了吗？”

尺素单手诀：“应该是去了，刚刚那边是男厕所小便池的，幸亏我疾手快绕过去了，现在这边应该是洗手池。”

先前两人商量过后，决定兵行险着，从那个封闭时空的远端手，去钻一般人顾不上的空。当时尺素提，假设屏障罩住的是个平地，那接应该会有隙，或者可以钻地下，挖个通去。

但是如今不需要这么麻烦，因为这是一栋现代化的大楼，大楼里本就有错综复杂的，除非那个屏障细到每一每一隙都堵得严丝合，否则总有疏忽的地方。

于是他们找业要来了这栋楼的线图纸，研究来几条路线，选择从排和通风各放了几张符箓去，载着尺素的灵气往十四楼的归鸿科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