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这个情形，我们不能排除有其他人趁着公司混报私仇，或者为了遮掩一些私勾当而灭。大分人不知自己在循环之中, 他们会觉得这是绝佳的动手时机, 事后再推给规则杀人, 简直就是完犯罪。

“至于胶带贴脸, 不过是我的突发奇想, 因为谷旭提到了前台来拿胶带这个事。但稍微想想就能发现, 这个推测站不住脚。不仅作为凶的胶带找不到, 小李的边和脸颊后颈都没有胶带撕扯粘黏的痕迹，显然不是这么回事。”

“确实不能排除有人趁行凶, 但也不能排除是发了某个规则吧？”曲灿看着小李的尸说，“她这个窒息来得太奇怪了, 如果实在找不到作案手法, 只能归结为是发规则导致的, 毕竟规则的杀人手段从来不讲合理。”

他们两人在讨论时，乐正奉安静地待在一边, 脸不大好。

这间储藏室带给他一难以名状的不适，犹豫片刻，他还是决定释放一缕灵气来探查。虽然这缕灵气很快会被时空意志察觉并吞，彻底脱离这片区域，但在那之前，还是能起到一定作用的。

很快，他的神锁定了某。

跟随版曲灿意识到，乐正奉盯上了小李的袋。

只听他打断了谷旭版曲灿和童悦的对话，说：“小李是来拿A4纸的，地上撒了这么多，显然她已经拿到了，但是她为什么没有像前台那样立刻离开，还把A4纸的包装盒放在了一旁的桌上？”

“啊？为什么？”曲灿疑惑。

“她的衣角和袖有不少灰尘，我怀疑她无意中捡到了什么东西。”乐正奉递给他一个瞟向小李尸的神。

“哦哦，捡到了东西？”曲灿终于心领神会，掰开小李捂脖的手检查，“她手里没东西啊……不会是个机密优盘什么的，然后被人发现，就地灭了吧？”

“搜搜她的上。”乐正奉明说。

“呃……”曲灿尴尬卡壳。

“我来吧，我搜比较方便。”童悦蹲在小李边，从她的脖颈一路向下摸索，摸到袋时骤然顿住，从里面取了一个小东西。

她把那东西放到手心里，展示在乐正奉和曲灿面前。

那是一枚带有金属萼片的珠饰。

曲灿问：“这是什么？纽扣？针？”

童悦看着这枚饰，不禁皱起了眉：“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东西，但是一下想不起来了……在哪儿来着？在谁的上？”

见她实在想不起来，曲灿安：“想不起来就算了，瞧着多半是女孩的饰品，可能翻找东西的时候不小心落在这里的，说不定就是小李自己的，应该不会有人为了这么个饰品杀人灭吧？”

童悦，把饰品收到自己袋里：“嗯，我带回去问问同事。”

曲灿忽然激动地说：“等等！会不会是因为捡到了这个，小李才发了规则？”

童悦僵住了：“啊？你不早说！”

曲灿张地留意着周围的动静：“刚刚一门心思扑在作案手法上了，差忘了这个可能。前台没而小李了的事，捡到饰品不就是一个吗？你别动啊，你这会儿有什么觉？有没有觉得呼不畅什么的？”

童悦气：“没有。”

两人草木皆兵地又等了一会儿，确定没有什么让人窒息的凶跑来，这才松了气。

而乐正奉就这么若有所思地看着俩人。

跟随版曲灿发现，他的视线在童悦和那枚饰品上多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就转向了那边的自己，似乎有话想对自己说，不知为什么又压了下去——

三人有惊无险地离开了三号储藏室，乐正奉和曲灿把小李的尸抬了来，童悦从隔一号储藏室里拿了桌布给她盖上。

把小李送到暂时收容尸的会议室后，乐正奉以唐总的名义通知大家，三号储藏室里可能发了新的规则，但规则是什么尚未知晓，安全起见，任何人都不要擅自三号储藏室，行政的储藏室钥匙由他本人代为保。

这是最简单的保命法，它是什么原因害死人，别去不就行了。

童悦回到了工位上，继续保持低调，顺打听一下那个饰品是谁的。

她一向只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不去探究，也不去挑衅这里的时空意志，简而言之，苟到最后就是胜利。

此时乐正奉和曲灿却回到了三号储藏室门。

乐正奉转动钥匙，打开了门，他们再次走了去。依旧没有发生什么，这里的一切跟十五分钟前一样，唯独少了小李的尸。

曲灿问：“我们还要继续调查吗？其实我觉得放着不也没关系，不是人为的凶杀案还是发了什么规则，我们可以不用那么激，只要在下次循环时提前埋伏到这里，就能知在小李上发生什么了。”

乐正奉说：“我知，但是我刚才已经确认，这里就是整个封闭时空的中心。如果不在这次摸清情况，很可能下次循环就没有机会了。”

“什么意思？”曲灿惊诧不解，“怎么就确认是中心了？”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砰”地一声响！

曲灿猝不及防，被吓了一个激灵：“什么声音？”

乐正奉微眯起看向门，冷哼：“门被它反锁了，我们不去了。”他冲着虚空说，“费尽心思把我诱这里，甚至不惜暴自己的弱，你觉得自己有几分胜算？”

像是回应他的话，灯光骤然熄灭，四面无窗的储藏室陷完全的黑暗中。

曲灿结动，说不上自己的害怕还是兴奋，声音都有些发颤：“顾问，能言简意赅地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吗？怎么莫名其妙快到大决战了？”

乐正奉解释：“它故意破绽，让我找到了这里的阵，同时也是迫我们必须回到这里，调查整个时空最重要的环节。”

“阵是什么？在哪儿？”曲灿警惕着周围。

“阵就是那枚珍珠萼，童悦带去了。”乐正奉轻描淡写地说，“不过没关系，阵是时空意志维持灵气转的媒介，以我现在的状态，就算耗尽灵气也毁不掉它，不如让童悦带着，正好试探一下她是怎么回事。即便阵不在，这里依然是这个时空的中心。”

“这么关键的东西，童悦她……”

“她一直有问题，你不会真把她当同伴了吧。”乐正奉睨他一，“你没发现吗？她在找到那个饰品后，嘴上说着好像在哪儿见过，然后就迫不及待地收了起来，一下都不让我们碰。姑且不论她是不是真的在哪儿见过，单凭这个举动，就知她至少是个内鬼，甚至协助时空意志引诱我们发规则。”

“什么规则？我们之前不是都试过了吗？不会发啊。”曲灿有解不难题的焦躁，“我们挨个来，不都没事吗？拿胶带，捡饰品，A4纸？我想不通，这次来我们明明什么都没，发条件究竟是什么呢？”

“前台没事，因为她是一个人来的。我们三个人没事，是因为无论是在门还是跟来，都存在旁观者。所以这里的发条件是……”

“两个人独？”曲灿顺着他的话推测，“三号储藏室内，如果有二人密会，就会发规则？而密会的要求是没有第三双睛盯着，也就是说没有其他人证？

“这规则好奇怪，跟不准用咖啡机加一样奇怪……也是有明确指向的吧？在三号储藏室里，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吗？

“不对，小李是一个人死在这儿啊，如果是二人密会，另一个人的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