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三叔的把柄，以后没准什么时候用得上。

江老板的书店是市里最大的书店，里面各方各面的书基本上都有。自从他认识我后，就对店里的经理代过了，我要什么书自己可以随便挑，学习方面的一概白送，其他的书必须在三天之内还，以免耽搁了我的学业。

正思索间，大熊神神秘秘的跑了过来，先代表全班饱受柳小妹欺凌的同学们对我致以崇的敬意，我说：“好说好说，大家都是自己兄弟，不必客气。”

大熊接着向我透了刚才在二楼教师办公室旁偷听到的一条最新绝密消息：“打更的老黄被楼上掉下来的一盆仙人球砸伤，生命虽无危险，可是他那张老脸上恐怕得上几十针了。有人看见他从校医院来时，脑袋上包满了纱布，跟排球似的。据称校保卫室以开始调查这一事件。各个班的班长都已被告知要协助调查云云。”

大熊还告诉我当时柳小妹也被叫到老师的办公室里，好象正在接受询问。当她从办公室走的时候很有几分幸灾乐祸的表情，她并不知有人把这一切都看到里。

大熊认为柳笑眉一定和这件事有一些关联，因为平时她对老黄的敌视态度是路人皆知的。而且大熊碰巧在今天早上事发时见到她正在二楼的走廊一端鬼鬼祟祟的不知什么。他准备在必要时刻举报一把。虽然他对举报行为一向极端蔑视，可是这一回为了扳倒柳小妹什么都不在乎了。

“如果柳小妹一倒台的话，兄弟们就打算联名推举我为班长，那样大家的日就好过了……”大熊两放光地憧憬着好的未来。

我说：“你先到一边凉快会去，不就是一老被盆砸了么，老黄又不是你的亲爷爷，你跟着掺乎什么呀！这叫多行不义必自毙，那么多人打楼底下过，怎么这盆不砸别人光砸他？”同时心想，你在这瞎猜什么呀，明明是你老大我的。

我又和他说人家柳笑眉除了得严一些，班长还是当得很好的，我们都是同学要支持她的工作，煞煞她的威风这事只可偶尔为之。

“老大……你……”

大熊被我骂了一通好想明白了什么似的，他跟我是从小的朋友了，一看我是这个态度，明显是在说老黄死不足惜。“好，我明白了，但是老大你要小心柳小妹，我看这小丫被你气得够呛，现在憋足了劲想整你呢。”

“我知，我怕过谁来？你们兄弟几个也给我老实，别让她抓到小辫，哼，就凭她那小样，想和我玩，我玩不死她。”我盯着教室另一端柳笑眉小的影狠狠地。脑袋里想的是她早晨穿着小背心时鼓鼓的脯，这几句话便说得格外有“”度。

大熊用崇拜的目光仰望着我，：“老大，我觉得今天和平时不太一样，刚才你的，气势，不，气质，简直太酷了，你那神就好象……怎么说呢，就好象柳小妹被你给扒光了似的……”

我赶捂住他的嘴，靠，这话也能说？找死呀，再说我真的有那么么？

第二节课是班主任的历史课，我一贯对历史没什么兴趣，再加上昨晚今晨耗费的力太多，整节课昏昏睡，要不是欧灵不停地用手指我，王老师早就得把我揪来了。

挣扎着保持自己清醒的同时，我心里念叨着怎么时间过得这么慢呀，什么时候才能到七啊，我还和谢佩有个约会呢！凭着那盘磁带，我还不是可以对她为所为呀？呵呵，半梦半醒间，我无意识的笑了几声，欧灵赶把书翻得哗哗响，为我掩饰，又在下面狠狠地踩了我一脚。

（十六）

“人约黄昏后，月上柳梢。”好不容易盼到了吃过晚饭，七的时候我准时来到了学校锅炉房后的空地上。谢佩还没有来。

锅炉房在校园的东北角，这个地方我并不常来，只是偶尔和同学们玩捉迷藏时跑到过这里几次。这里有几个闲置不用的锅炉，正是小孩中绝佳的藏猫猫场地。因为锅炉房前面有一座的煤堆，一般人都会觉得脏，所以人迹罕至，除了我们这些为了玩而不知净的小孩。

我注意到靠煤山的一堵围墙好象塌了一角，墙角还堆了几块砖，似乎经常有人从这里墙似的。

那时正是六月份，其实中考就在前，大分同学都在张的学习，所以校园里很清静。我呢，倒是不太把中考放在心上。这些东西都学了三年了，也不知复习过多少遍，还有什么好学的？我那几门比较弱的课目，现在拼命看，到时也记不住，还不如最后几天突击一下。凭我自己的实力，考上全市最好的七中的把握还是有的。毕竟，我们育栋中学的初中是全市最好的。

就算我考得不好，多让我老爸走走关系，些钱也就是了。育栋中学是全市三大重中学之一，另外的两大重是，国大附中和七中。这三大重中学的教学实力和生源远超市里其他的中学的平，聚集了全市１００多万少年人中的英。

这三所学校各有特，育栋中学得初中的实力最，但中是新近创办的，所以名声稍差。

国大附中则是老派名校，历史悠久，现今社会上的许多商政界风云人，都是几十年前国大附中的毕业生。它和全国第二好的大学国家科技大学仅有一墙之隔，每年有大量保送国大的名额，单是这一条，就足以让许多望成龙的父母红心动了。

可是说起来，在中考中还是以报考七中的竞争最为激烈，七中的中师资力量雄厚，每年中毕业班升重大学的的比例都在全市的中内名列前茅。有人说上了七中的中后，就相当于一支迈到了重大学的门槛里。

我又等了几分钟，听到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锅炉房的墙脚拐弯传来，接着一个穿着浅绿连衣裙的女孩的影跃我的帘，向我走来。

她的背后是快要落山的夕映的晚霞，紫光云，艳丽非凡，因此我看不清她的面容。但觉她形苗条，步伐迈动之间细腰轻摆，那裙仿佛风中荷叶，婀娜多姿。一阵清风来，撩起了她几缕长发，发丝在她后清舞飞扬，更显得她宛如中仙，让我顿觉自惭形秽。

她走路的速度飞快，象一只活泼而又骄傲的小鹿，下颌微抬，目不斜视，稍稍带有一让人心动的野之。给人的觉是旷野微风，野香气沁人心脾。

“仙”走到我面前，见我神古怪，她又凑近了一些，：“孟军？”

现在我可以清楚地看到“仙”的容貌，果然是谢佩。但是此刻的她竟是得让人无法呼，那双清澈如的大睛，一眨一眨之间，仿佛是世间最亮的两颗宝石。一瞬间，连她后的夕晚霞都显得黯淡无光。

“这是我平时认识的谢佩么？”我神恍惚。

“你约我到这里来，到底有什么事？”

谢佩这么一问，我倒真是有些发愣。她那明艳不可方的容颜，不知不觉中好似净化了我的思想，我本在脑中计划好的氓行为此刻显得无聊而下。

这可不妙，我心想，一个真正的氓可真不容易呀，心志若是不够定，一个不小心泡妞不成，反而容易在神上先被阉割了。

现在我在气势上于极端不利的局面，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你没有听我给你……的录音带么？”

“我看到了你给我的纸条，但你给我的磁带质量实在太差，我的单放机也不好，我放了几遍，也是什么都听不清，最后都绞带了。里面到底是什么呀？”

原来我的恐吓磁带并没有发挥作用！那谢佩为什么没有揭发我呢？明知我是氓，还准时来这里赴约？我心中奇怪极了。

“这么说，你不知昨天晚上你说了什么？…那你为什么没有报告老师？”

听到我提起昨晚，谢佩的神明显有些忸怩。她低着小声说：“我回去想了一下，昨晚的事，其实……也不全怨你。不怎么说，也是我你借给我书看的，是不是？而且当时我又觉，嗯，好怪，……我觉得你也不知那是一本那样的书……”

谢佩有些窘迫的顿了一下，接着说：“再说，我和一个人商量过，她说看就要中考了，这事一去，我们两个都要受影响。我一想也对，你这个人平时也不坏，……都是怪那本坏书。不过我本不想来见你的，但是看在你今天上课帮了我一回的份上，就来了……你刚才说我不知我昨天晚上说了什么，那是什么意思？我只记得我睡了一小会儿。我说梦话了么？”

谢佩红着脸好不容易把这番话说完，我终于把前因后果明白了。但是谢佩和谁商量这件事了呢？可能是她同寝室的同学吧？这人的思维方式倒满成熟的。不过我和谢佩的臭事也被这人知了。我正想问这人是谁，却听到煤山的另一侧传来几个人墙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