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再住左右旋转，接着掐住小轻轻一拧。阿慧“啊……”地又叫声来，飞快地伸手住我那只作怪的手，脸红红白白，蚊般地吐一句∶“大师兄你好坏……”

我心想自己是坏的，但坏就坏吧，男人不坏，女人不，行走情江湖，最重要的就是一个坏字。

搬开她的小手，十指成爪，继续抚搓那两团小馒。随着我手上的，阿慧的脸涌起一片片的红，羞带怯；又似抵挡不住前传来的一波波快，的咬着下，嘴里还是不时发“呜呜”的息声。

我越看越，手中动作加快，俯嘴在她耳边轻轻说∶“阿慧，告诉师兄，舒不舒服？”

阿慧睛突然睁开，瞪了我一，鼓着嘴∶“人家难受死了！”

我听她声音和平时的大不一样，似埋怨不依，又象是呢喃撒，上两颊红，眉尖微蹙，微微，虽无小蝶施展媚术时滴糖也似的媚不可当，却多了份纯情甜，稚气未脱。心中大乐，心想世间女真是兰秋千姿百态，成熟有成熟的风，年幼有年幼的可。

世间男，青衫年少，游龙戏凤，当真是人生一大快事……不过对阿慧的轻薄也就到此为止，我不敢太过份。一则看在师娘她老人家的面上，二来我也真心疼这个小师妹，摸摸则可，要真在一树枝上就坏了人家小女孩的清白，我自己都饶不过自己。

第三，我这是平生第一次掀开衣服摸阿慧，她也平生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如此直接抚，恐怕已达可以忍受的极限，我再一步下去她真的可能会叫，纵然她心里煞了我。

第四，前的快乐是暂时的，我只是想借此让沉重的心稍微得到解脱，事实上，一团影始终罩在心底，隔不久便会浮上来，让我的心情成一团糟。不用说，自然是与小蝶认亲的事。

晚上去翡翠池练剑再无异常，小蝶果然消失无踪，大概已经离开华山。我虽是松了气，但放冷月无声，寒潭摇树，芳香犹在，玉人却已不知去向，却是倍凄凉。

毕竟骨情，明日隔山岳，世事两茫茫，这一别不知何年何月方能相见，心中郁郁。她虽是红月妖姬，五岳公敌，却是我的！

日一天天逝，再无可叙之事，十日之后，师娘终于回转华山。

当时我正和四师弟曹小川还有阿慧在玉女峰下的一片大松林玩耍，小川和阿慧在树上来去逮松鼠，互掷松球作耍，我笑地坐在一边看。忽听林外有人大声呼喊，走过一看，却是九师弟正大汗淋漓地满山寻觅我们。

“大师兄，师娘回山了，此刻正在正气堂，叫你即可回去相见。”

我一听之下，就向正气堂奔去。后传来阿慧和小川的喊声∶“大师兄等等！”、“小元，别跑那么快……”却耳恍若不闻，再也顾不得那许多。

一路飞奔，一溜烟来到正气堂前，只见众师弟师妹都已聚在大厅门前，接耳窃窃私语。

七师弟见我气吁吁来到，笑∶“大师兄，快去吧，师娘他们正等着你呢！”

我闻言一怔，心想还有谁在？难师娘不是一人回山的？不及细想，快步走正气堂大厅。

迎面便看见厅前上首红木椅坐着一人，玉面生辉，布裙曳地，满脸笑容地看着我，目光中全是喜，二师弟周黑阌侍立在侧。

正是我朝思暮想无时或忘的师娘林芷蓉！我心内一阵激动，连忙拜倒∶“徒儿参见师娘。”

心想师娘瘦了，脸上颇有风尘之，想是这一趟被小蝶所骗，千里迢迢赶赴长安，吃了不少苦。又见她虽然玉容清瘦了些，但目光清湛，神采飞扬，不改旧日风采，不禁颇安。想到她可能看到我的情诗，知悉我对她的一番痴恋，又想到小蝶与我的关系，心中忐忑不安，一时间思如

涌。

师娘笑意盈盈地∶“还不快快拜过五岳剑派的前辈！”

这时我方注意到大厅左右两边的红木椅上都坐了有人。

右边那人竹袍冠，紫黑脸膛，颌下飘拂一尺长须，目光湛然有神。我立刻记起，四年前嵩山大会上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当即恭躬敬敬拜倒∶“弟江元，参见泰山观师伯。”

观呵呵大笑∶“免礼免礼。”转向师娘∶“这孩比四年前长了许多，贫老昏，差都认不来了。”师娘嫣然一笑。长辈如此风趣，我只好陪着笑几声。

与观师伯施过礼罢，转又向另一边的五岳派长辈行礼。抬一看，登时前一亮。

那张椅上端坐着我以前从未见过的一位千百媚的无双丽人。三十多岁年纪，檀鼻樱，容玉鬓，嘴若笑，目若有情，青丝上斜斜挽上一个圆髻，系着一金黄的椴带。与师娘相比，英武飒或有不如，妩媚风则有过之。当真是容光四，艳夺人！

她正笑看着我，我被她目中秋波一扫，竟全发，然微醉，一刹那如沐和煦风，如饮百年陈酿一般。厉害，真是厉害！

师娘笑∶“你猜猜她是谁？”

我心中一动，一躬到地，笑∶“弟参见衡山白雁师姑。”

（五）

那貌妇人和师娘换一个神，笑嘻嘻地看着我，似乎大有趣∶“你这孩不简单啊！你怎么知我是衡山白雁？”

猜对了！果然是她！我心里一乐，笑∶“云想衣裳想容，白雁艳天下重。五岳弟谁个不知，哪个不哓？今日师娘叫我拜见五岳派中这样一位如似玉的长辈，徜若还猜不来是衡山白师姑驾到，那岂不是有辱弟的智能？白师姑……”

话未说完，后已传来重重的一声咳杖，想是泰山来的观长实在受不了华山派大弟这样和前辈说话。

我立刻脸上一，自觉太过轻浮放浪。人家白师姑和我可是一回相见！她也不是阿慧，可以让我随便调笑。又想起师娘在侧，句句耳，不知心里正作何想？心中更是大悔。

只因为见到这位白师姑，虽是和初被小蝶媚惑时一般惊艳绝倒，但觉却是全然不同。她笑语晏晏神态可喜，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神转，极是活泼顽，简直和阿慧有一拼！就仿佛我的多年故旧一般，竟是说不的温亲近。故而这话未经思量，不知怎地就脱而。

果然，师娘在一旁斥∶“元儿胡闹，怎能这么和师姑说话！”

不料白雁师姑不但没有一丝怒气，一张脸反而立时容光焕发，瞧我的睛里也放光来。她一阵笑过后，喜孜孜地转对师娘笑∶“呵呵！贵派大弟好会夸奖人呵，把我这个老太婆说得跟天仙一样。”

师娘笑∶“你听他胡说八！我这个师娘教不严，教来的弟没一正经。”

“哪里，哪里，你教得很好！我就喜这样会说话的孩，我们衡山派哪里教得来？”白雁转对我笑∶“咱们有来有往，小帅哥，你也玉树临风英俊非凡！”接着又是一串清脆俏的笑声。

哇！五岳剑派竟然还有这么有情趣的一位师姑！我一时心怒放。后的观又重重地咳杖一声。大概是实在无法表达对内心的不满。我不敢转看，冲着白雁师姑伸了伸。

师娘在边上看着，嘴角一动想笑，随即忍住，白雁却“格格”笑声来。

“哇！……”后堂突然响起一阵响亮的婴儿啼哭声，白雁站起来，笑∶“小东西醒了，我得去看看。”说着袅袅步后堂。

原来她抱着婴儿到的华山。我这时方想起这位人儿师姑十年前就已嫁人，丈夫是威镇武林的“祝神剑”卫华堂，小俩恩恩，比翼双飞，羡煞旁人，不觉心中一怅。心想这么可的一位师姑嫁了男人，生了小孩，实在令人不。

过不多时，白雁从后堂来，怀抱一个玉雪可的婴孩，也不坐下，直用轻轻摇晃，哄着孩，脸上怜横溢。那小孩瞧模样不过三、四个月大，兀自在“哇哇”啼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