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慢慢讲授这衡山“飞三旋”法要。

一个不厌其烦地教，一个嬉笑脸的学，时间慢慢地过去。我们一商量，午饭也没回去吃，到山林中抓了两只山，在溪涧中剥洗净，然后在日光的山坡上生火烧烤，两人吃得都是眉开笑。

白雁吃完掏一块小丝帕嘴，看着我狼吞虎咽地吃完，将丝帕扔给我。

我半空中接过，放在鼻边一嗅，沉醉状∶“好香的手帕！白师姑，送给弟个纪念吧？”不她是否答应便揣怀中。

白雁“格格”笑，笑了一会，忽然悠悠叹∶“十年没上华山了！……我还以为华山正气堂里来的，都是不苟言笑一正气的未来大侠，哪知还有你这样一块奇葩！”

我笑∶“白师姑是不是恨没早遇上弟？”这话已颇有调笑之意，徜若观在侧，非使“五大夫剑”刺我一个透明窟窿不可，白雁却毫不以为意，笑地看着我，忽然没没脑地说了一句∶“现在我终于明白了。”

“白师姑，你说什么？”她却只是笑着摇，不肯再说。

晚上上床便日间的笑抛到一边，想起师娘那边仍是没有动静，看着窗中嵌着的半明月，心中越来越是烦恼。

落有意随，无心恋落，问世间情是何！直教人睡不着觉！呜呼……心中如此慨叹一番，随手把起一本诗书，却全然读不去，索找来已锁在箱中的那些，一脑摊在床，一本本翻阅消遣。

有过经验果然不一样，没过一会便心情漾，在被窝里变得又大、又直。再看了一会儿，受不了了，左右睡不着，脆，用手吧！

我伸手被，大力搓我的，脑里幻想着师娘就在我边，羞羞答答地一件件除去衣，任我双手齐施，肆意戏……手上动作越来越急，也更加怒不可遏，到兴奋，不禁“嗷”地怪叫一声。

就在此时，“笃笃笃……”忽然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我大吃一惊，心想这样的非常时刻，居然有人造访，老还直着呢！怎么好去给他开门？便大叫一声∶“我已睡下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门那人似乎迟疑了一下，便又“笃笃”接着叩门，声音转急。唉！分明要给老难看，我无计可施，只有把一堆往被里一，穿着内衣冲过去把门拉开，要看看夜人静打扰别人的不识趣的家伙是谁！

悄立门前的是师娘！我立刻楞住了。

她一瞥见我只穿着内衣，下鼓鼓，怔了一下，立刻满脸飞红，转过不再看我。形一闪屋，似是怕人发觉。

“元儿，师娘……有事情要对你说，打扰……你休息了。”

我结结地∶“没……没关系，反正弟也没睡。”

这时才想起自己内衣之中涨，丑态百，连忙一个箭步到床上，拉开被准备将遮住。不料屋漏偏逢连夜雨，惊慌之下动作过大，“哗啦”一声，几本掉下了床，书页赫然摊开，一页页赤条条厮混的男女历历在目！

天哪，还有比这更倒霉的事情吗？我尴尬得不知说什么好。

师娘的目光只往地上瞥了一，便转向窗外，装作没看见。

“元儿，我给你的那本金雁剑诀你练了吗？”

我一听是这个，心神微定，∶“师娘秘授剑法，弟哪有不练的理。剑招俱已练熟，只是……”

“只是什么？”

我此刻已镇定下来，心想刚才一幕师娘看也看了，自己张也无益。何况她也不是一回知晓，我在她里反正已是个烂人，大可不必如此在乎了。笑∶“只是那剑法虽然妙无比，威力似乎……似乎有……那个。”

师娘一声轻笑，低声∶“今晚我就是为这个才来找你……”话说一半便住了，脸上的红扩散，低看着地面，脚尖在地上轻轻动，似乎有话不知如何开。

忽然了一气，象是下定决心，转过来，明净的目光与我相对∶“这剑法是百年前我华山派一位前辈人所留，正中有奇，奇中有正，纯以偏锋而得华山剑法之正，威力绝。你练来练去觉得威力平平，是因为只练了招式，没练这位奇人留下的心法……”说着从怀中掏一张细绢递给我∶“心法在此，你照着练，不日剑法定会大。只是切记循序渐，不可之过急。”

原来如此，那剑法还有这许多古怪。但为何师娘只授我一人，莫非其中大有情意？我一边寻思一边接过那条细绢，定睛一瞧，登时心中狂，面红耳赤，作声不得。

那条细绢上和那本《金雁剑诀》一样，绘着一个个女图形，不过那本绢书上的女一装，这条细娟上的女却不着寸缕，光无限。或盘膝打坐，或支颐侧卧，丰坟起，四溢，上画着一红线，似是真气走路线。

一句话，比我的还！

我的神情早在师娘的意料之中，她看了我一，缓缓说∶“你不必奇怪。

图上这些女虽然不穿衣衫，却不涉亵，画图的那位前辈是要让你瞧个明白，这心法是如何练的……你不可想歪了。”

这番话虽说得冠冕堂皇，但话语中的一丝羞意却难以消除，显得甚是心虚。

我笑∶“是，师娘，不是所有的女都是，这一弟心里还是明白的。”

师娘轻轻一笑，目光忍不住又向撒了一地的那些瞄了一，叹了气，∶“你这人啊……或许我不该把这武功偷偷传给你，但前辈绝学任其湮没却也可惜，要是给其他的弟练，吓也把他们吓死了……只有你浮华脱，又……贪好，天生就是练这剑法的料，希望你别练上邪路才好。”

听了这番独白，我哈哈大笑，∶“师娘批评得是！”

师娘看看我，忍不住又∶“你先别得意，我可把话说在前。练这心法，开始的一段时间里，会有……小小不适，你到时可别……埋怨师娘。”

我听她这话说得吞吞吐吐，脸上红又在四散，心中微觉奇怪∶“想练成绝世武功，自然得吃些苦。弟不怕，何况师娘怎么会害弟？”

回答我的却是幽幽一声长叹∶“我一直都拿不定主意，说不定我就是在害了你！”

我不明所以，无言以答。

师娘顿了一顿，脸上浮现一奇怪的表情∶“你练这心法不可被师弟师妹们看见，玉女峰晚间无人，你晚上到那儿去练罢！”

我答应了一声。师娘转便房，忽又站住，也不回首，轻轻地∶“元儿，你以后少写些词艳曲。你是华山首徒，日后要闯江湖，扬名立万，教江湖上的好汉个个都敬仰于你。下要专心把武功练好，切记少想一些七八糟的事情。”

那首诗她果然看见了！我坐在床上着那张女图谱，看着她翩然房，心中百集，不知是喜是愁。

师娘果然明白了我的一片痴情，但委婉地予以拒绝。而于一片殷殷期盼，又瞒着众人偷偷将一位华山前辈的武学遗篇转与我，希望我勤加练习，武功增。我心中为动，却也一片失落。

第二天和众师弟们一块见到师娘，她待我的态度仍是温柔可亲，但再也不肯和我单独在一起，也尽量避免和我说话，目光偶尔和她相对，她立刻转过脸去。我知，我和师娘再也不会有从前那样亲密无间的时刻了，一的鸿沟，已隔断在我们中间。

唉，就照师娘说的吧，把武功练好，将我华山派发扬光大，以此回报心中想兹念兹的玉人师娘……当天晚上，我就只上了玉女峰。从此白日默然练剑，晚间独自修习，一日不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