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人，可他麾下的居然全是这么一批破铜烂铁。要不是因为有像姜萧擎和魏喆那帮人成天掺和，我看咱们Y省的经济财政也不会烂成这样。对了，前些日在咱们门自杀的成山不也是么，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廉洁奉公的人，居然贪污了那么多钱、那么多东西……”

“不是，远哥，我听你这好像话里有话啊！你一直以来到底有啥想法，你就直说行不行，别在兄弟我面前搞那么多沙影的东西行不行？”

“呵呵，量才，你想多了，我没啥想法。我的想法我都说了：等地方大选以后，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迎刃而解？由蔡励晟他们来解决？”

“对啊。不然呢？因为问题就是红党搞来的啊！红党从专政时期到现在，制造了多少问题？”

“那这里面就没有一蓝党的幺蛾么？好些事情，蓝党的官员难就没在前面挡着？远哥你的那些朋友，就没有恶意地、故意地不让人家执政党去解决那些所谓的问题去？”

“问题是，过去四年，Y省给了红党、给了老杨和他党委、他边那些烂人们四年时间，可他们不中用啊！他们没把以前的问题解决了，反而制造了更多的问题，不是吗？否则省里怎么会突然冒来三五个亿这么大一个的？我……”

“我跟你说，远哥，在这个话题上，我从来都避免直接跟你吵嘴，但今天我必须得跟你说明白了……”

很早以前我就听到这样一句伟大的话：无止境地谈论、风景、音乐、艺术品会让人变得聪慧，而过度地讨论政治、族、追星文化和育竞赛，反而会使人降低智商。前这俩年龄加在一起也得有八十奔九十的大男人，此时此刻的对话，竟然像两个刚幼儿园里争辩该用碗喝还是用杯喝的孩一般，而见他俩的对话有愈发白化的趋势，站在一旁的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我说，您二位长官到底还跟我说不说案的事情了？要是不说也没啥别的命令，我先去街对面那‘南岛小’他们家茶餐厅吃个煎汉堡去了，我这还饿着肚没吃早饭呢，您二位可慢吵。”

——好么，刚才听那些老爷爷老诉苦，现在又得继续听他们这俩人吵架，老天爷一大早就让我听了这么多七嘴八，真够烦的。

两个人各自看了我一，随后对应着错开方向，徐远叹了气、扭着转椅从桌里侧转向后的窗，而沈量才则气哼哼地挪着、双膝向门，各自别过去，回避了彼此的神情，尔后又恼火且均不服气地低下了，调整了一番自己的呼和情绪。

“行吧……总之这个退休金的事情，何秋岩，你就别了。那些闲事嘛呢，你一个小年轻，让你你的了么？早晚会有迎刃而解那一天的。过来，你坐我这——”

接着，沈量才抬手对我拍了拍他边的空位置——正巧隔在他自己和徐远之间；待我坐下后，又把自己笔记本下面的一页纸递给了我；同时同刻，徐远也将自己手边的两张报告递到了我面前，那分别是案件目前为止暂时的时间线简述，外加被移到市局的两个嫌疑人的简要资料。

“你先大致把这些东西都看一吧！”沈量才回过，斜着睛瞥着我，“你还比我们都着急呢哈……看看吧，这玩意，哼，不好呢！”

接过来那“两个嫌疑人的资料”的时候，我还疑惑怎么这上官果果还有帮凶么，等我再一看上面的名字，我登时傻了……

徐远看了沈量才一，又继续摆着手里那枚打火机，用防风帽撞击着机，发“哒”、“哒”的声音来：“上官果果、万杉。后面那个其实倒还好，这女孩应该只是一个小主妇而已，如果仅仅是她了事情，咱们倒还都不用有太多顾虑；但在第一页这位上官果果，你肯定也应该听说过的吧？”

“——著名的上官衙内，红党擘、副相上官立雄家的公，天下谁人不知？”我回答。

“也是真倒霉的！”沈量才端起茶杯，郁闷地说，“如果这个案理不好，咱们局今后可就都玩完。”

上官果果的名字已经让我的大脑震撼过一遍了，现在再提起来，我多少已经有些免疫；可是，如果不是有举着编号牌的大照在，我真不敢相信，另外的那个嫌疑人，居然是我那位国中时候的英语课代表万杉——这时，我又回想起前不久那次同学聚会，等到大家都喝得七荤八素之后，万杉和田复兴两人着、塌着腰从那狭窄的卫生间隔间里、相互搀扶着走来的模样。再想起我曾经对她的默默暗恋、又加上同学聚会时候先对我无视跟鄙夷、后来又知我之前办了什么案之后对我态度的180°的大转弯，外加她看到夏雪平以后故意挡在我和夏雪平之间的作模样，我都忍不住起一疙瘩。

但之后，我看到的案件概要和徐远为我理清的时间线，却让我心生疑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