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救了我的命。虽然他是个条，虽然后来好几次他以为自己暴了，以为我察觉了他的真是份而差想开枪杀了我，但是，就冲他红白牙地帮我把这三百七十万的外债给销了，帮我还了七十万块钱，我张霁隆，这辈都不会忘了他对我的救命之恩。”

“真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经历。”冷冰霜突然说，“我现在终于明白，杨昭兰为什么喜你了，哪怕你还有家。”

“为什么？”张霁隆问。

“因为你沧桑，你有故事。”

张霁隆摇了摇，接着又了，对着冷冰霜笑了笑。

“听起来，这个陆锡麟，还确实讲义气的；那后来，你来这间酒吧喝醉的事情，是怎么一回事啊？”我继续问。

张霁隆轻笑了一声，把已经逐渐熄灭的雪茄，再次用打火机燃，了一说：“那是在那之后……我想想，在我遇到陆锡麟三年以后的事情了，那时候我已经在F市黑崭角了。有一天，我送一个朋友回家——那是陆锡麟他堂哥后来的妻。在我把车开那个朋友公寓的地下车库的时候，我突然就看到了我曾经那个兄弟——那个背着我睡了我女友、骗走我九十万块钱、害我差被刀砍死的'兄弟'，他当时兴采烈地走到自己的车旁——凯迪拉克啊，好车！——他当时刚拉开车门，刚准备上车；我气急之下，直接从车上了下来，掏了手枪，二话没说，就在他的车门上开了一枪……他看见我之后，整个人都傻了，撒就往驾驶座位上蹦，想要开车逃走，我抬手又是两枪，把他车的后胎全都打爆了。

“呼——我愤怒地叫他下车跟我说话，没想到，却车后座上，走下了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女孩——那个女人，正是那个弃我而去的，我曾经的女友……”

“那，那个孩是……”

“是我那个人渣兄弟跟我前女友的女儿，那小孩当时已经至少四岁了；也就是说，在我准备创业的那一年，在女人还没离开我的那年，她就已经发现自己怀了——那女人后来还来我们公司专门找过我，跟我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了我……呵呵，她还有脸埋怨，说是因为我，那年我为了工作和创业的原因东奔西跑，结果给她冷落了，本就没时间跟她过生活——去他妈了个！我好几次差都要带上她，她就是不走，我能有什么办法？我费尽千辛万苦，博她一笑，跟她上了一次床以后，她还没过贤者时间呢，就开始指责我，说什么我成天就会骄奢逸、不思取，连赚钱都不会……总之就是她怎说都有理！”

张霁隆狠狠地着手里的杯，差不多要把杯碎了，我见状，生怕他把自己伤了，连忙把他手里的杯接了过来，放到了一边，只听他接着说：

“说起当时在地下车库，那人渣的看着我举着手枪的时候，当时居然当场就吓了，还不断地跪在地上给我磕，一个劲地说对不起我；而那个该死的女人，居然还理直气壮地训斥我，是我阻拦了她和贱男人之间的情，她还毫不避讳地告诉我，当初地下钱庄借钱、然后卷走所有款项的主意，都是她的，她那么，就是因为她觉得跟我过日太没意思了；她说她需要过更好的生活——只要能让她过上更好的生活就行，至于她跟谁过，每天在她上着活运动的那个男人是我还是另一个人，其实都无所谓……

“我当时气得真想杀了他俩的孩！但是在我那个嫂的劝说下，我没有对孩开枪，不过，我仍旧打烂了那个混男人的膝盖，打碎了他俩车上的所有玻璃；再后来，我还派人把他们全家全都赶了F市，让他们一辈都不要回来……呵呵，现在不是总有人说什么，'你应该谢曾经给你带来伤害过的人，是他们成就了现在的你'之类的心灵汤么？——她娘的心灵汤！我张霁隆早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了，能留下他一家三的命，就已经算是留了情面了！

“但后来我因为这个事情，还是差就监狱了——是杨儿跟她以前的男友托人找关系，把我保释来的。被保释来的那天，我对这个世界确实有万念俱灰了，别的地方我哪都不想去了，于是，我就稀里糊涂地来到了这里喝酒……

“说起来，我老早就认识韩橙了——呵呵，现在的韩橙就是一个家主妇，但那时候的韩橙，你想想，我大哥陆锡麟都得叫她一声'橙'，由此可见，她那个时候在社会上的名望，可别我得多了。”

说起这个事情来，张霁隆原本悲伤且愤怒的脸上，突然恢复了一层喜悦，“韩橙的老家是荆楚那边的，她那时候是个大龄文艺女青年：烟、喝酒、喜弹吉他、喜拿着拍立得和单反相机给人到拍照，还特别结朋友，打抱不平；她早先的时候，丈夫了意外，一个人带着还在上幼儿园的琦琦，咱们在F市辛苦打拼。我在那次喝醉之前，也总愿意到这里，来听她站在吧台旁边那个舞台上唱歌——”说着，他给我指了指，“呐，就是现在摆着那座小泉的地方，那里原来是个小舞台——她唱歌特别好听，小烟酒嗓，而且她的歌声让人特别舒服，呵呵，而且有眠。于是，那天我喝着酒、听着她唱着歌，我就一下醉倒在了吧台，什么都不知了；

“第二天早上，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我居然睡在韩橙当时的家里，而且边还搂着她，我跟她两个人，都是着的……她其实早就醒了，但是因为我搂她搂得太，她脱不开，又怕动作太大把我醒了，所以她就一直躺在我上，都有落枕了；见我醒了之后，她吻了我一，然后就去给我早饭了——她自己蒸的馒、自己熬得五谷粥、自己腌制的酱油蒜——当时的我，还真就没吃过除了我妈以外，其他哪个女人给我的饭。从那一刻起，我就知我离不开韩橙了。”

张霁隆说完，对我叹了气：“呼……这些年来，这故事，我对韩橙和杨昭兰都没细说过，如今跟你小和冷总裁说完之后，还真是舒服多了。”

我也跟着勉笑了笑：“那你这中间，就没跟别人说过这个事情？”

“除了陆锡麟的堂嫂以外，真就没人知我的这件事，当然，我也没再跟人家聊过这件事——人家陆锡麟的大哥现在是Y省大学的经济学教授，他妻现在是著名公关活动公司的副总裁，人家两个，本社会地位就比我多了，我也自认没资格跟他们两位朋友；而且我经历过一次那样的背叛之后，就很少朋友了，所以这件事，你让我跟谁说？这不堪回首的往事，跟我那些下属说？跟我的小弟说？他们不会懂的，而且说不定还会在心里嘲笑我，这让我以后在集团、在帮会里还有何颜面呢？而我又不想絮絮叨叨地跟韩橙、跟杨儿讲这些事情，作为妻也好、情人也好，其实我们都没太多知彼此过去的必要……所以，也就是只能跟你这么个小朋友聊聊，在你的面前，猛揭着自己的伤疤了。”

“如果被人背叛了，那么，这样的痛需要多久才能熬过去呢？”我想了想，对张霁隆问。

张霁隆讲的是自己的故事，我却不断地把他的受，自作多情地用在了自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