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句话是什么您知么？您总乐意跟我说，『我把你以后的路都给你设计好了、

想好了，你就别合计别的了，你就我安排的一步一步走就完事了』……可你的

安排，真就是我喜的么？真就是我想要的么？真就是我能走得了的路吗？您知

不知，我从小到大，虽然一直都安安静静地接受着，您『为了我好』而给我安

排的设计的『路』的时候，我的受是什么吗？——这不过年了么，您给我的

觉，就是我于礼貌，看到一个熟悉的人，于是在大街上跟他打了声招呼；结果

他不我接下来要啥，不由分说，情地把我拉到他家里去了，随后他本着

『为了我好』的思想方针，一脑地给了我一大堆他自己都吃不完喝不完的年货——

大大小小十几包！每一包都至少七八斤！——说什么就一定要我拿走带回来，却

也不我拿了他的东西该怎么回家——是走回来？是坐公车或者地铁？是打车？

是骑自行车？还是开车？我又没有一个像样的载，他也不；到了家门以后，

我该怎么上楼他也不——是走楼梯还是坐电梯？我家这公寓楼就算的确有电梯、

电梯坏没坏？他给我的吃喝，我乐不乐意吃、吃不吃得了、吃不了了家里有没有

地方放，他也不！——他觉得，自己为什么要我那些呢？他给了我这么老些

东西，是『为了我好』啊！他只知让我一个个都拎在了手里之后，恨不得让我

上回家去『享受』，还得看着我乐乐呵呵、兴兴地从他家里走去！其他

的事情他都不啦！并且只要我表现来一的『不想要』，他都要跟我急！因

为他已经对我『好』了啊！我也没办法跟他说清楚、讲清楚，因为他已经『对我』

很『好』了啊！」

可听完杜浚昇的这番话的卢玉珠，居然就把刚才儿患上抑郁症和焦虑症的

这一页给遮过去了，火气也一下就冒了上来：

「嘿！怎么着？你这意思，是我对你好了，还『好』来不是了呗！」

「那您对我的『好』，真的就是『好』吗？您自己好好想想，是真的对我

『好』吗？」

「我怎么就对你不好了！你个白狼！我供你吃喝、供你穿、供你上学……」

「您先别跟我说这个！」杜浚昇又放下了手，憋着一气问：「我就问您，

如果我的那个女朋友是游乔语的话，或者，我俩还是要继续见面的话，您准备要

怎么？」

「哼，这你就别了！反正我要是能让你俩在一起，我这辈就不姓卢了！

还怎么……我要是能让你俩再见面，我真就白给你当妈了！」

「呵呵！那怎么着？您是能把我送去Q市去，让我一个人在冬天看雪，是么？」

「去Q市？你……你等会儿！去Q市？你……你个小兔崽，你都知什么了？」

一听杜浚昇提到Q市，卢玉珠瞬间慌了神。

「对，我都知了——你当初喜你的那位『』，我的吴珺阿姨的事情，

还有你大概率是因为跟吴珺阿姨有过一段校园同恋、结果被外公外婆送去Q市

的事情，我都知了。」

「你个小王八！你……看过我电脑了？」

杜浚昇毫不避讳地了：「对，没错。我都看过了——不只是这个，

《致青》，还有《王八》《记录每一天》，这三个文件夹，我都看过了；父

亲在外面怎么搞，你对吴珺阿姨是怎样日思夜想，当然还有你每次跟白思荷、

郑念凌、周冬妮阿姨在一起时候你们都说了什么，以及，你当初状告李雪晖老师

的那个检举信，我都看过了。对，顺便我直接给你揭晓答案吧——第一，当初那

天，我上之所以会沾上李雪晖老师的味和她的发，以及我内里会留下

斑，是因为当初其实是我猥亵的她：李雪晖老师那时候，就是我的幻想对象；

后来那天下了大雨，放学的时候，那整层楼里就我和李老师两个人，我知她在

办公室换衣服、而且她因为着急结果办公室的门也没锁，所以我就在她光着

的时候，我闯去了，我不仅看光了她的，还搂了她、摸了她，结果当年的

我刚发育，一下控制不住，就在内里了……人家李老师当年没告我猥亵，

没把我送上少年法，就已经仁至义尽了！第二，前不久我又跟李老师相遇了——

就在你那帮亲戚来了我家那天！没错，实际上我这几天，本就没跟宋振宁见过

一次面！那天白天，李老师遇到儿事儿，我给她救了！所以，我现在正式告诉

你，卢玉珠，我的女朋友，就是李雪晖！」

卢玉珠的双立刻闭了起来，嘴上也沉默了，跟着，她也下了难过的

泪。

——但她此刻的难过，其实并不完全是因为自己是个柜女同恋的事情被

儿知了，也并不完全因为自己的儿居然跟他曾经的班主任老师、还是自己

暗害过的女人走到了一起；最主要的，是因为自己的所有秘密都被儿见到了，

她觉得自己作为一个母亲的尊严，彻底崩塌了。

「所以，对于您，我的妈妈卢玉珠女士，我有好多事情都想不通——我以前

想不通，现在看过了您的那些秘密之后，我就更想不通了……咕嘟！」杜浚昇又

给自己了一酒，对卢玉珠说：「您是女同百合，我其实一都不介意——

我知，您作为一个女同，最后愣跟我爸在一起，还生下了我，这件事对您来说

其实是很痛苦的。可我想不明白，您为什么要生下我呢？或者说，您生了我的意

义何在呢？就是为了完成人生和婚姻的任务？还是说，让您在情缺失之后，可

以让您在另一层面满足一下自己的虚荣心，以此来弥补你的受？

「其次，在情这件事上，您也是受过伤害的人——而且我没猜错，应该是

当初姥姥、姥爷不让你跟吴珺阿姨在一起，还给您到了那么远的地方去了；后

来您用自己的努力考了回来，上了跟吴珺阿姨的同一所大学，结果吴珺阿姨却走

了……你明明受过这样的苦，妈，我就问您，当我在学校里刚刚开始一段情的

时候，您为什么也要把它扼杀在摇篮里？你当时一个劲儿地警告我，不让我跟游

乔语在一起的时候，您有没有想过，在我的心里，正产生着跟您当初一样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