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了警察，

于是就被通缉了，最后只能成了大人们脚下的炮灰！所以她最后，只能亡去

了加拿大！要不是我当时被你姥爷拦着、关在家里不让门，我现在可能也只能

亡去加拿大去了！一直到七八年之后，蓝党叶九昇和汪启程一个劲儿地赶在易

瑞明当选元首之前、通过给过渡政府反复施压，最终才让他们当初那批一人去了

海外之后并没继续活跃的人得到特赦、允许他们回国探亲——但是直到现在，她

如果想要回国一次，还要经过各繁琐的手续申请、并且每次回来都不能在国内

待超过一个月！这些事情，你一个小小孩儿，你都知么？去海外生活，听起来

好大上哦！但你知不知，吴珺了国之后，很快就被其他的早就跟海外情报

机关有关联的其他的学生领袖、社会领袖给架空了、排挤局了？于是她只能在

蒙特利尔唐人街的果超市，搬了五年的纸箱！还了三年的任人揩油的

师！后来她没办法，给当地一个白人老富商情妇、，她才勉拿到那边

的份，才再后来有了一家属于自己的旅行社作收来源！她父母得病去世、她

妹妹在国内毒过量致死、她弟弟了车祸意外丧命，那个时候，她都不在他们

的边！她跟我说她其实很后悔！所以你觉得我拆散你和游乔语，只是因为我乐

意看到你们俩不在一起吗？我是怕你和她重蹈我和吴珺的覆辙！」

杜浚昇听罢，心中确实觉得有些震撼——他之前从来都不知关于母亲和那

个吴珺阿姨的这些事情的，而且杜浚昇本人跟其他学理工科的男生也不一样，他

其实骨里还是个文科生，他一都不关心政治，不喜参政议政、指江山，

他只在乎艺术、情、以及每天早上该吃什么。

可他转念一想，不对——诚然卢玉珠跟吴珺过去的情似乎气回又凄凉

万分，但是这会儿，在杜浚昇和卢玉珠的谈话里，自己的母亲分明是在用自己当

初的痛苦，来行着概念偷换。

「可我和游乔语，什么时候准备去参加讨伐红党或者蓝党的游行了？当年

中同学有人组织过去F市警察局、去抗议夏雪平警官随意开枪击毙罪犯这荒唐

的事情，当时在我们这一辈人里都特别的火，我俩却本都没准备参与——当然，

这里面也不排除因为我和游乔语都是何秋岩的同学、并且何秋岩还是我当初的铁

哥们儿的缘故……但是我俩对那么些破玩意，什么建功立业、什么政治信仰自由、

什么成为学生意见领袖之类的事情，本一儿都不衷！我们俩跟你和吴珺阿

姨，真的像么？我俩曾经在宿舍里光着躺着的时候，一起想过，我们俩不要

那些什么虚荣的东西，我俩就想好好谈恋、好好在一起，若是能有机会，好好

过自己的小日！而你呢？确实你当年被外公关在家里没去首都，可这之后，你

安分过么——白思荷声声说的，要整个同恩女中的老师们都向你学习，每年

帮着你们的『秘密妹会』捞满一百万！你现在可以啊，老妈！你声声说你

没钱！但是每年从你手中经手的，有足足一百万！还有那些金银珠宝、古董玉！

还渊盖苏文输给尉迟恭之后的短剑！为你的儿，我连见都没见过啊！老妈，

你都不知你有多厉害啊！你就是『同恩女中』的财神爷、你是韩信啊！得你卢

玉珠者得天下啊！——你觉得我跟你像吗？你可以纵容黑的——而且还是手底

下的喽啰曾经想着跟别的帮派的氓一起把你睡了的黑组织——他们的大小

在你的班级里，欺负一个从农村来的小女孩，把那个小女孩打到全四骨折！

我呢？我被你驯化得，连在路上见到一条被人欺负的野狗，我心里都难受！你每

年能利用自己的班主任份，从班里的各个家长手里，帮着你们的『妹会』捞

钱，睛都不眨一下！我呢！我连去医院开一盒两百块钱的缓解抑郁症的药片，

我都得犹豫半天！你觉得我跟你像吗！你从来都是这样，老妈，你从来都是在用

你的认知，加到我的上！」

杜浚昇又喝光了一满杯酒，接着说：

「你总说，你要我努力、努力，再努力！小的时候，我看上一个玩汽车或

者变形金刚之后，你不给我买，你告诉我，别玩那个，先学好习，学好了习就有

好日过，长大了会有更多更好玩的玩玩！再后来等我长大了一儿了，我想

看喜的明星演的喜的电视剧和电影、想看喜的漫画家制作的动漫，你告诉

我，别看那个，跟那些东西相比，学习才是正，学习能让我『人上人』、而

不是个被社会抛弃的『输家』，到时候想看啥电视剧电影看不得！等再后来，我

上了国中中，我有了喜的女孩，你告诉我，你不许我跟她来往，你甚至还去

跟人家游乔语的妈妈当着全班家长同学的面前打了一架！你又告诉我，先考一个

好大学再说，等到了大学的时候，能找到比游乔语好上一千倍、一万倍的女孩！—

—可我没努力过么，我的好妈妈？我好好学习了、我本来上了好大学了……而你

说的那些好日呢？你说的比当年的玩车和变形金刚更好玩的玩呢？你说的

那些我想看的电视剧电影呢？你说的比游乔语要好上一千倍、一万倍的女孩呢？—

—他们都在哪呢啊！」

「那你学好习了吗？你如果真学好习了，你当初至少应该上个更不错的大学，

而不是只去得上区区一个P理工！而且你去P理工的时候，也应该能拿到奖学金、

而不是让我和你爸一分一地供着你的学费和生活费！再说了，你努力过了吗？

你回来了之后，你每天除了在家泡着、在外瞎胡混之外，你啥了？你去Y大

上过一天课吗？你在外面找个工作打工赚钱了吗？你除了钱以外，你又过什

么像样的事情？你还跟我扯脖喊起来了！我给你喂得长得这么大个、给你喂

的白白胖胖的，你还跟我叫板了？你翅膀真是了！」

卢玉珠也咬着牙，带着哭腔怒斥：

「还好意思那我捞钱和纵容霸凌的事情说事儿……你自己没那个机会，那是

因为你自己没本事！你要是有能耐，你也去捞钱啊！你也去纵容他人欺负别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