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也不行！你现在赚钱了？你有正经营生事由了？你一没工作学历、二没

收、三没地位，人家凭啥跟你？」

杜浚昇却笑了声，双手一摊：「哈哈！我就等你这句话呢，老妈！我现在

已经跟对方在一起了，并且，人家说了，对于这些，人家不在乎！」

「你可真能瞎扯！现在这年、这光景，哪有这样的女生！」

「您还真想错了，妈，真就有——您知我给您当了二十三年的儿，到今

天为止，我有个什么领悟吗？那就是您所说的，关于这个世界的一切，真就不一

定都对！」

杜浚昇说完，又了一瓶红酒的酒瓶，接着给自己倒了个满杯，故作悠然

地一饮而尽，接着又续上。

卢玉珠看着儿如此故作悠然的模样，真有坐不住了：「你那个所谓的女

朋友，是不是就是前几天总跟你一起去的那个小丫？」

「呵呵，哪个小丫？」

「你说哪个！就是那个长得又矮又黑又丑的那个！脸上还有那么大一块斑的

那个！」

——杜浚昇立刻有懵，很明显卢玉珠说的是杨怡寒：

「你看见了？你跟踪我！」

「咋的？我还不能看你成天跟谁去瞎胡混吗！」

「也是……呵呵，要是不跟着我，也就不是您了……」杜浚昇转念又歪着嘴

笑着。

「我可告诉你，杜浚昇，要是那个小丫，绝对不行！那一看就是个女混混！

我问你，你是不是给人钱了？那小破丫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一看就是骗

你钱的！你个缺心儿的，被人骗了你都不知呢吧！你还跟她谈对……」

「行了，您别激动了——你还真就想错了。真不是她。我跟她在一起，也就

是吃吃饭喝喝酒……哦对，我俩还睡过一次呢！哈哈哈……」杜浚昇故意说。

「你……你真行啊！杜浚昇！长成那样的你都能睡？你可真是饿了！」

「对，我饿坏了！您觉得我这辈遇到这个小丑丫之前，我真正碰过女人

吗？我都已经二十三了，怎么着，我还不能自己去觅了？」

卢玉珠气得直拳：「我告诉你，你要是得了脏病，你趁早赶这个

家门！你死在外、烂在大街上我都不你！」

「您还真不用担心——我还真去医院检查过了，一切。而且那小丑丫

一开始就跟我说了，就想跟我玩玩。而且最近说实话，我也玩腻了，她也回她老

家去了，所以您不用担心，我俩短期内肯定不会再见面了，而且我的恋对象，

其实也本不是她——不过想想，好像这事儿还有意思的哈，您说万一我真把

她娶回家了，让这么一个长得又丑又矮又黑，脸上还有那么一大块胎记的玩意，

天天陪着我、又围在你边，那……」

「你想都别想！」卢玉珠再次龇牙瞪，随即又问：「……那又是谁？」

杜浚昇咂了咂嘴，说：「啧——我突然想起来，我上国中、上中那阵儿，

您不是总乐意猜我每天在学校里发生什么事儿了么？您要不，再猜猜看？」

卢玉珠听了杜浚昇提到「国中」和「中」，再一想到杜浚昇这几天总说自

己去找初中同学去吃饭、去玩，于是她果然就掉了杜浚昇设下的思维陷阱

里：

「是不是游乔语？」

「嘿！我就等着您说她呢！」杜浚昇抚掌大笑：「果然您就得问是不是她！

我说，老妈，您和游乔语上辈，是不是有仇啊？」

对于杜浚昇嘲讽的话语，卢玉珠其实有置若罔闻，此刻她的注意力，全在

这个她认定曾经差把儿带坏的这个姑娘上：

「你是不是又见到游乔语了？你告诉我。」

「是，见过了。而且，我俩还重走了一下当初的校园、重温了一下当年的青

葱岁月。哈哈！」

「……你俩在一起啥了？」

「嗯？啥了？字面意思啊，能啥？」

「你俩是……是不是……『搞』在一起了？是不是也在一起『睡』过了？」

杜浚昇故意卖关说：「那这个……呵呵，您就别问了。自己猜嘛！反正

就算您愣用手抠，您也撬不开我的嘴的！」

「我告诉你，你跟她不行！你就是不能跟她谈恋，你知吗！」

「不是，我就不明白了，卢玉珠老师，我跟她，怎么就不行了？」

杜浚昇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问——说白了，其实就还是因为卢玉珠和游乔

语她妈妈游婷婷相互看不顺，并且当年两个人还打过架、扯过发，新仇旧怨

加在一起，卢玉珠觉得必须要找这个面、要争这气。

「什么怎么就不行？不行就是不行！哪那么多废话！」

「呵呵，那我也没说，我的女朋友就是游乔语啊？我只是说，我跟她见过面

了——我发现一件事，老妈，您这人，好像还真好骗的！」

「你……你个小兔崽，你……」卢玉珠一时间被气得语，话都说不明白

了：「那你女朋友，又是……反正我先不你女朋友是谁，我就告诉你，你不许

跟这个游乔语再见面了，知吗！」

「哼，那我可借您吉言了！我以后都没办法跟她再见面啦！——因为，她又

回去加拿大了！没错，人家现在是加拿大名牌大学『Mcdonald-University』的

青年学者、是心理学的助教、并且还是Dean'S-List-Student！是可以直接硕博

连读的！而且，你还不知吧？人家都已经订婚了！呵呵，跟她谈恋……我倒

是想呢！可我再想遇见她，难了！你在帮我什么梦呢，老妈？现在这情况了，

你还在一个劲儿地把我跟她拽开？我明告诉你，卢玉珠老师，我這輩，能跟她

再遇到的概率，約等於我被隕石砸中的概率！如果再疊加她又單了、离婚了，

然后我倆還能在一起谈恋、对象的概率，那就要約等於地球要跟月球撞上的

概率！」

卢玉珠听罢，这才不说话了。

杜浚昇又举起杯一饮而尽，而这次他是真的醉了。一行清泪，止不住地从

他的睛里来。

「妈啊，我就不懂了，为啥您要对我这样？我对游乔语，在初中的时候我喜

了她整整三年——三年啊！正因为您一直着我，我才没好意思对她表白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