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铁架上。另外还有一个发信号的装置，掌大小，像是一个小型的半导收音机。

它的工作原理很简单：就是无线电加激光

技术。起的裁判拿着那个信号，上面有一个钮。只需一钮它就会发无线电信号，终的那个大家伙接收到信号后自动开始计时。当运动员冲过终时，就会被激光探测到，准确地纪录下时间。

因为时间太匆忙，很多东西来不及完善，目前这个大的家伙一次只能纪录一个人的成绩。不过，这已经满足了柳侠惠的需要。他向陈玉莲表示了诚挚的谢意。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这个电计时来，她肯定累坏了，说不定昨晚忙了一个通宵呢。

陈玉莲面无表情地回答：“不用谢，这是我应该的。可以开始测试了。”

于是柳侠惠来到起，了几分钟的准备活动。钱刚激动地捧着那个信号，他要当第一个下钮的人。陈玉莲的一个助手负责发令。

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柳侠惠一共测试了十五次，也就是说他跑了十五个一百米。每次起跑前他都在心里定下来一个速度，比如说10秒45，跑完后再跟电计时纪录下来速度比较。开始几次他跑得时快时慢，误差较大。越到后来就越确，他最后的五次测试误差已经控制在001秒之内了。这就是说，以后他在比赛中想跑多快就能跑多快了。

他忽然抬，发现陈玉莲正在盯着他看。他这才注意到，她今天没有穿白大褂，而是穿了一件浅蓝的衬衣一条非常漂亮的碎裙。还有，她的黑边镜也取下来了。柳侠惠有些看呆了，脱而：“陈老师，没想到你 长得这么。” 她听了这话，转过去，脸红了起来。

这时已经是晚上九多了，柳侠惠必须要坐晚上的火车赶回去了。钱刚骑自行车带着他，将他送到了火车站。临别时，钱刚忽然问他：“侠哥，你小到底把陈老师给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今天测试的间隙里，她问了我很多关于你的事情。包括你多大了，父母是什么的，家里有几个兄弟姊妹，等等。还有，她问你现在有没有女朋友，我回答说暂时还没有。后来我邀请她一起来车站送你，她却红着脸拒绝了。侠哥，陈老师她八成是看上你了，想跟你搞对象呢。”

回到省委的第二天，柳侠惠在堂遇见了田径队的党支书记老唐。老唐名叫唐建，他为人老实，跟几乎所有人的关系都得很好。他一见柳侠惠就问他：“小柳，你知教练去哪儿了吗？”

柳侠惠回答说不知。老唐显得很焦急，说自从星期二就没有人见到过永芳。她弟弟永田因为有事情找不到她，急得把电话都打到省委的领导那里去了。老唐问了好多人都没有问个究竟来。他说这不像是教练的一贯作风，她平时哪怕是半天不在，都会向队里的领导请假的。老唐说完这些就急匆匆地走了。

柳侠惠吃完饭回到宿舍后，心里总是有一不安的觉。他最后一次跟教练一起训练是星期二下午，晚上他就去钱刚那里了，直到现在才回来。永芳她能去哪儿呢？他知，永芳在本省除了弟弟永田就没有其他的亲人了，平时也没有见她跟别的人有过什么来往啊。

柳侠惠回到宿舍后，闷闷不乐地洗了澡，然后就躺下睡了。只是他睡不着，心里老是想着永芳。这几个月下来，他经常去她的房间里，用简易的煤油炉给她好吃的，永芳也对他很好，常常在夜里帮他补衣服上磨破的，虽然她的针线活儿并不是太好。

永芳眉大，长得有儿像电影《红娘军里》饰演女主角吴琼的祝希娟。她还有一个优，就是材特别健，尤其是腰和背的肌发达，她的虽然不是很大，但是非常结实。当然，很多男人会觉得她缺少女的柔。柳侠惠却不同，他觉得这样的女人也很。

永芳住的房间只有大约10平方，房间外面是狭窄的过，还堆着许多杂。因此她在家换衣服时，如果柳侠惠正好也在，她从来没有让他避开过。每当看到她的时，他心中都会有一莫名的冲动，虽然他并不想破坏他们之间的师徒关系。

第34节：绑架

第二天早上，柳侠惠一个人在绕着场跑步，场里还要很多正在刻苦锻炼的男女运动员们。今天本来应该是教练来指导他的，现在他只能一个人自己练了。跑了几圈之后，他就无打采地停了下来。

“小侠哥，你不舒服吗？今天怎么跑了一会儿就不跑了？”

问话的是一个又又大的女运动员，名叫刘燕。刘燕刚田径队时是长跑运动员，完全发育后，她不再适合练长跑了。教练发现她的力气很大，爆发力也好，就推荐她去练标枪。她生得虎背熊腰，看起来像是后世的香港电影里黑老大的保镖。她很喜柳侠惠，经常来找他聊天。对柳侠惠有意思的女运动员还有好几个，但是她们比较害羞，不如刘燕这么快大方。

“是啊，教练她不在，我可以乘机偷一会儿懒了。”

“教练人多好啊，她要是能当我的教练那就好了。”

“刘燕，你怎么也这么轻松啊？”

刘燕现在的教练是孙兵，平时这个时候孙兵总是追着一群运动员的后面大声吼叫，搞得整个场都能听见。孙教练抓起训练来还是有一的，铅球铁饼和标枪的省纪录都是他带的运动员创造的，虽然在全国来说他们的成绩并不是太理想。

“孙教练他已经不是我的教练了，新来的教练还在路上呢。”

柳侠惠听了这话，同情地对她：“离全国田径赛只有三个月了，在这个时候更换教练，对你太不公平了。”

教练员跟自己带的运动员们的关系一般都很密切。即使有的运动员背后可能会抱怨甚至咒骂自己的教练，但是师徒间的情还是很难否认的。孙兵带的运动员成绩快，这是得到了大家的公认的。

“小侠哥，你还不知吧？孙教练他是被开除的！”

“啊？被开除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刘燕说孙兵是上个星期一被开除的。过了一会儿， 她撅着嘴小声说：“其实 …… 孙教练他这是咎由自取。”

在柳侠惠的追问下，刘燕说了背后的隐情。孙兵平时指导女运动员时，偶尔会有一些格的举动，也就是摸摸，什么的，一般的女队员对他都敢怒不敢言。不久前他又摸了新来的小蔡。听说他这一次得太过分了，是关起门来把小蔡的的扒下来摸的。

小蔡回家后跟她母亲说了这件事。她家里是普通老百姓，没有任何权势。但是她有一个七弯八拐的远房表舅在省委上班，他的级别虽然不，却是省里的大领导的秘书。小蔡跟她母亲说这事时，碰巧这个表舅就在她家里。表舅觉得这事给他自己丢了面，于是拍着脯对她父母保证，说一定要替小蔡讨回公。他碰巧跟省委的一把手，党委书记周的关系不错。第二天他就给周打了电话。

周知这件事后，立即把田径队的党支书记老唐叫去批评了一通，让他严肃理孙兵。孙兵也有自己的后台，省委的二把手是他的夫。他当时不知哪不对，竟然不服老唐的批评，还当面骂了他。

老唐如实向上汇报后，周书记大怒，立刻召集领导们开会，决定开除孙兵。孙兵的夫当时也在场，他见周书记正在气上，没敢替他的妻弟说话。他想等风过去后，再慢慢地疏通关节，将孙兵回田径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