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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tou再来】 (28-34)(10/10)

刘燕有些吃惊地望着柳侠惠:“难他不累?” 他的肌虽然也很发达,但是跟她比起来,他的实在是显得太单薄了。他已经载着她这个重一百八十斤的标枪女运动员骑了这么远的距离,莫非他是铁打的?

她不想抛开他自己回去,但是又害怕成为他的负担,于是便对他:“小侠哥,要不我跟你一起走着去吧?这条路太窄,又低不平,骑车会摔跤的。”

柳侠惠笑:“好,再次谢你来陪着我。不过,你完全不用担心,我骑车一儿问题都没有。你只放心吧!”

说罢柳侠惠骈上了自行车,刘燕只好跟着跑了几步,跨骑在后座上。她用两手环抱在他的小腹贴在他的背上。“天哪,这是什么觉?真舒服啊!” 刘燕忍不住在心里呼起来。

不一会儿,他就骑到了那条山路上。这条路弯弯绕绕,低低,时而要爬坡,时而又变成了窄窄的田埂,刘燕坐在后面地搂住他,吓得脸苍白,瑟瑟发抖。可是柳侠惠不但没有减速,反倒加快了速度。

“刘燕,你要相信我。把睛闭上,什么都不要它!”

刘燕此时哪里还有别的选择?她乖乖地听他的话,闭上了两。只听得耳边的风呼呼地过,就好像在腾云驾雾一样。她渐渐地忘掉了恐惧,心情也变得快了。她哼起了《游击队歌》。她爸爸是复员军人,这是她小时候跟爸爸学过的唯一一首歌。

“好了,我们到了。”

听到柳侠惠说话的声音,刘燕睁开睛一看,前面是一个不大的湖泊,柳侠惠把自行车停在了湖边。湖当中的那个岛应该就是荷叶岛了。这里周围都是山,很荒凉,不见一儿人烟。荷叶岛不大,面积应该不到十分之一平方公里。它的形状确实像一片荷叶,尾是长条形的,伸向湖边,离湖岸最近的距离只有二十多米。

可是湖好像很,没有船怎么去岛上呢。他们四下里看了一下,发现了一条小木船。不过,木船不在湖岸边,而是停在小岛那一边,用一系在一棵树上。必须先到岛上去才能上船!

“刘燕,你把睛闭上吧。” 柳侠惠忽然对她

她好像养成了听他的话的习惯,闭上了双。只听得‘呼’的一声,好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旁飞了过去。过了一会儿,她忍不住好奇心,睁开睛一看。只见柳侠惠已经坐在小船里了,他手里拿着桨,正把它往她站立的地方飞快地划过来。

“他是怎么到的?难他有法术,能够在面上奔跑?”

她哪里知,柳侠惠是过去的,这个距离大大地超过了三级远的世界纪录!不过,她没有时间惊讶了,柳侠惠已经把小木船划到岸边,招手让她也上了小木船,然后掉转船往荷叶岛划去。

再说永芳。星期二下班时她听说了孙兵被开除的消息,心里叹:“这个家伙纠缠了我这么久,现在终于摆脱他了。”

永芳生在山东,她母亲很早就去世了。她父亲来到这个南方的省城工作,她和弟弟也跟着转到了本地的中学继续上学。她从小就育运动,一直是学校里的育尖。孙兵也在同一所中学读书,比她两个年级。他的力气很大,十五岁就获得了全省青少年的铅球冠军,后来他被选到了国家队。两年后,永芳也了国家队当短跑运动员,并在全国运动会上获得了女一百米和两百米第三名的好成绩。这时的孙兵已经打破了全国铅球纪录。

文革前,他们先后从国家队退役了,回到省田径队当教练。孙兵开始疯狂地追求她,但是她看不上他。她喜的是省报一个负责撰写育新闻的记者,他名叫郭志文。郭志文长得眉清目秀,瘦瘦的,一副度近视镜。偏偏他也很喜永芳,两人很快就结了婚。

文革开始后,郭志文和永芳都加了各自单位的造反派组织。问题是,他们的组织在省城分属不同的派别,小两白天在大会小会上揭批判对方的谋,骂对方是反革命,晚上回到家后还要在灯下展开一场大辩论,然后才熄灯睡觉。这事听起来可笑,在文革中却是屡见不鲜的。直到有一天,武斗来临了,两个造反组织之间大打手。郭志文很倒霉,被一块飞来的砖砸在上,了很多血。等到同伴们把他送医院抢救时,他已经咽气了。

这件事对永芳的打击很大。她从此退了造反派,不再参与任何派别了。过了半年,还是孑然一的孙兵又开始对她示好了。可惜她还是对他毫无觉,也没有再嫁人的打算。

星期二吃过晚饭后,永芳洗了澡,然后开始在灯下修改柳侠惠的训练计划。她觉得柳侠惠这小似乎还有潜力没有发挥来,他完全有能力在100米和200米这两个项目上夺得全国冠军。如果可能的话,她还想让他参加远的比赛。这个小家伙太神秘了,总是能给她带来惊喜。想到这里,她的脸有些发烧。最近一段时间柳侠惠常常她的梦境,是那很香艳的梦。

她一看闹钟,已经过了十半了。她刚准备熄灯上床睡觉,忽然听见有人敲门。她走过去打开门一看,外面的站着的是孙兵。他一脸诚恳地对她说:他上就要离开田径队了,再也不会回来了。他明白这些年他一直在追她,给她造成了很大的困扰。他想请她去他家吃一顿饭,表达自己的歉意。

永芳犹豫了一下,答应了他。她晚饭只胡吃了几,正好有些饿了。另外她对孙兵还是抱有一些同情之心的。他对她这么倾心,追了她这么多年,现在又混到了这个地步,她心里确实有些不忍。她哪里知,孙兵在心理上有很严重的问题。也就是说,他是一名神病患者,情绪时好时坏,极不稳定。他对那些女队员们的不当行为,多半也是由他的心理疾病引起的。

孙兵住在离省委的大院不远的一条巷里。她到了孙兵家里后,发现他早已准备好了丰盛的饭,有她最喜的大葱炸酱卷饼,还有土豆炖,等等。孙兵是本地人,不知他是从哪里来的这些东西。他们边吃边聊,说起了许多上中学时的开心事儿。

孙兵给她倒了满满一大碗白酒。永芳本来不想喝,但是在孙兵的劝说下,她还是喝完了这碗酒。孙兵见了,兴坏了,他自己至少喝了三大碗。这时孙兵的情绪突然变坏了,他开始恶毒地咒骂田径队的党支书记老唐,还有省委的领导们,说他们一个个都不得好死。

永芳还从来没有见过孙兵这么失态的样,她有些害怕了。她推说不胜酒力,起向他告辞,他却不放她走。两人在屋里推推攘攘的,把桌上的碗碟都拂到地上了。后来永芳忍无可忍,用力将孙兵推到在地上,打开门冲了去。

到了大街上,她才松了一气。这时已是夜了,她走着走着,突然从旁边来一个黑影,在她上重重地打了一拳。永芳被打得失去了知觉。

永芳醒过来时,天已经大亮了,她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简陋的木棚里的一堆稻草上。她的手脚被绳牢牢地绑着,嘴也被布条住了。她转过一看,只见孙兵躺在她边,正呼呼大睡。她不知这是什么地方,但是从孙兵的衣服上已经了的泥浆看,他一定是废了很大的力气才把她到这里来的。她模模糊糊地记得,自己已经醒来过好几次,但是每次都被人打过去了。

她四下里看了看,这木棚里有一张简陋的木桌和两个木凳,一把铁锹和一把锄。另外还有一长长的一被磨尖了的铁,不知什么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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