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先说衣服外的。

她说，都不喜。我是女孩，又是画家，怎么可能对自己满意呢？你认为呢？

我说，哪里都好。

她调转话题，问，你开车总是这么稳重？

我瞥一速度表，估计在67-70迈之间，说，我车技不，而且守法。别担心，我们来得及。

她没有再说话。注意力放在跟同学的短信上面，间或发不厚的笑声。我用余光打量她的脚趾，打量她的大，一不小心，跌遐思之中：

她的手伸T恤，着房之间的隙，像是抓，房波动，说，你的车太老了。速度上不来吗？

我说，五年新的车，不算老。

她说，能不能再快？开80迈，85迈行不行？我怕赶不上。

不行，公路警不是吃饭的，猫着等我们上钩，开罚单。

她重重叹一气，说，如果你开到80迈，我让你摸。

我觉得她开玩笑，说，好，我提速。你不用牺牲自己。

她拉开T恤，雪白的房，像灯塔一样，引我的目光。我的车随之左右一晃，招来后边愤怒的鸣笛声。

她说，好样的。摸吧。

我说，遮上，遮上，你犯不着。

她没遮上，反而脱掉T恤，用它拭房，说，手真好。不摸可惜啰。

我说，公路警不是吃饭的，最抓你这样的现行。

她说，不会。他们也会喜。

她的房住我的手臂，扭动肩膀。我的开始动。我觉得我应该穿宽松的。我不住，右手脱离方向盘，飞快地摸一把她的，她“哎哟”一声，说，怎么像络铁，死人。

我的车开得更快。她说，好好好。

我们超过一辆又一辆车，每辆车的男司机伸脑袋，向我们比V手势。她解开她短的拉链，把我的手放去，扭来扭去。我觉到她细细的，她的。她叫唤起来，我的车又走猫步，前后招来鸣笛一片。

我醒过来，发现前方的车纷纷慢下来，放望去，望不到边的红车尾灯。她问，什么情况？我说，肯定车祸了。

我把电台调到新闻频。该台每五分钟更新路况。此刻，它在播放健康品广告，播音员以闪电般的速度念免责条款。王鸥华哭丧着脸，抱怨她的同学，说，她也真是，我告诉她在路上，死命。你看，堵车了。

路况播报来。前方三英里，几辆车追尾，撞到一辆大卡车，大卡车横在路中间。我连连摇，说，糟了，算大车祸，一时半会儿清不掉。

她焦急地问，那怎么办？不走速行吗？

我说，不行。靠海有好一段路只能走速。

我仔细看路左边的路牌，说，再过两个就是海岸线，没有路可走。这一堵，不知堵到什么时候。

她脸别向窗外，一言不发。

车像蜗一样爬行了十几英尺。我说，我在加州住了二十多年，这路况碰过几次。最惨的一次，在15号公路加州路段被堵，堵了八个小时。

她调整过来，打起神问，你那是去哪儿？

我跟她细细来，希望减轻她的神压力。那次我们去赌城过圣诞。半遇车祸，天寒地冻，我们一车人大瞪小，天空中不时飞过直升机，机翼上了电视台的台标。以此为鉴，我的信念是：以后凡是遇上大车祸，不要在车里耗着，找最近的路下速，要么逛商场，要么找家小旅店，小时付费，好好休息。再上路到达目的地的时间跟耗在路上傻等一样。

听到这里，她说，你的意思，这次也照着办？

我说，就看你愿不愿意。

她说，逛商场没兴致，也没钱。先下去，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