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刻都要来得猛烈。

如大火倾来，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烧尽了。

顾予轻咬着牙死死克制，才不至于当着秦至的面颤抖起来，她很想让这个女人闭嘴，却又听见她说：

“但我还是很喜。”

“只要是你，我都喜。”

秦至吻上顾予轻眉梢，她的那般炽，吻却很轻，像是对待易碎的心之，多重一分都不舍。

她应是快了。

都在发颤。

漾声愈来愈重，不停蹭过顾予轻掌心的地方愈来愈，却又分明那么柔，该被仔细护才是，偏偏她的主人不知怜惜地反复碾磨，直被磨得发红不堪。

凌得不成样。

“嗯……阿予……你睁看看我……”

秦至一手没下将顾予轻的手压着，一手搭在她肩借着力摆动腰。满的青丝垂下，混着意搭在她莹白如玉的上。

多情的眸中蕴着光，似是有些恍惚，尾的朱砂小痣几乎红得如泣血。

她望着顾予轻的眉，一声一声哄着，“阿予……你看看我……”

“你看我一……可好？”

顾予轻迟迟不为所动，僵的冷得像一尊玉塑。

秦至眸如星火掩灭，却见她睫羽陡然颤开，那双本该澄澈冷淡的眸落满了不可言说的情，看得秦至心一抖。

她情不自已地俯过去吻住了顾予轻，将她的卷中，任由颤栗的愉倾覆而来将她吞没。

不同于的清一阵一阵涌，抵在顾予轻掌心的红豆颤个不停，没的一截指节被住，过了半响才松开。

愉过去，疏解了些药效的秦至这才发觉了顾予轻的不同寻常之。

顾予轻内敛寡淡，先不说她不喜秦至，就算喜应也不会用那般……动情的神看她。

秦至顾不得回味，忙抬手搭上顾予轻绯意未消的脸颊，传来的温度得惊人。她心一颤，忽然忆起她方饮了合便禁不住去吻顾予轻的事。

莫非……

她尖不自觉了。

莫非不小心让阿予也尝了些？

秦至思绪回笼正对上顾予轻扫过来的一，她眸中漾过竟带了些嗔，衬得平日里清丽的面容添了几分妩。

“秦……至。”

顾予轻开唤了她一句，声音虽极为克制却仍能听其间的细颤。

是秦至从未听过的语调。

秦至贴过去，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阿予，你……”

顾予轻：“……闭嘴。”

07.以待

秦至先前其实并不打算对顾予轻些什么，她太过了解顾予轻的，若是要了她去，只怕会换个玉石俱焚的结局。

她便反其而行之，如此才能叫顾予轻这一辈都别想忘了她秦至。

可下的变故，是秦至不曾想过的。

秦至被顾予轻沾染情的目光勾了心神去，方才疏解的意又涌了上来，她却顾不得这些了。

“阿予。”她曲指撩过顾予轻脸侧被汗浸的发丝，灼的眸光垂下，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阿予想让我闭嘴，我惯常是听你话的，但现下恐怕是暂且闭不上了。”

顾予轻被她柔的指腹过，脸上的灼好似被这碰消解了去。她下意识偏了偏，想让秦至她更多，又猛然顿住惊觉于自己此时难以言明的冲动。

耳边响起秦至不要脸的话，她忙着抵抗逐渐漫过她四肢百骸的，分不气力去反驳她，只抿着眸光冷冷扫她一。

可她这自觉冷淡的一瞥落在秦至中，却是实实在在的冰雪消，风扫过之皆是风情。

“阿予……”秦至难耐地唤了她一声，她缓了缓气息迎着顾予轻的眸光慢慢沉下去。

顾予轻见她这要往下沉的动作，纷不堪的心里兀地涌上了一恐慌。她以往从来没有怕过什么，如今却怕秦至接下来要的事，会让她……变得不像自己。

“秦至……你要什么？起来。”她艰难地开说，声音已经有些破碎，仿佛正在极力压制些什么。

秦至动作顿住，抬看她，中的情意翻涌几乎要将顾予轻尽数吞没。她说：“阿予，今日我没打算给自己留退路。”

顾予轻如何听不秦至的言外之意。她今日孤注一掷前来，诱她，引她，连那般的药都给自个儿用了，自然是不会将解药备好的。

所以……已别无选择。

秦至屏住吐息，整个人沉中。这池中很是澄澈，顾予轻可以很清晰地瞧见她于中映衬的赤躯贴靠过来。

“秦至！”顾予轻再也维持不了一贯的冷静自持，声音里难得掺了些慌。可她现下除了脑袋能动，其他地方皆是，又如何可以阻止得了秦至。

只得睁睁瞧着下那影是如何褪去了她的里，又是如何跻而来，用她那总是说话惹人生气的吻上了她不自觉颤动的心。

“嗯……”顾予轻近乎是同一瞬间不可抑制地溢一声低，冷淡的嗓音被喑哑的情渗。她仰着，浸的汗沿着她细白脖颈缓缓落，清亮的黑眸中蒙了一层雾，快要化来。

“秦至……秦……”顾予轻颤抖着声音开，那人灵巧的正抵着她心之中那一反复拨，拨得她快要失了神智。

她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中尝到了些血腥味，勉恢复了几分清明，“秦……至……停下……”

太荒唐了。

顾予轻以往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情之事折磨成这个样，更未想过初尝此事，竟是被同为女的秦至，以……相待。

秦至此时此刻显是不会听顾予轻的话，她非但没停，尖动作反而更加放肆，沿着两边的隙细细勾过，又抵在中间颤动不停的地方。

齿鼻之间被属于顾予轻的味盈满，那是淡淡幽冷的兰香气，又掺杂着些隐秘的带有情的气息。

秦至知晓，这些溢的清都是顾予轻情动的证明。她分明不像她中言说的那般抗拒，她是喜的。

秦至整颗心化成了这一池，温柔包裹着顾予轻，只想给予这个她了长久年岁的女以无尽喜。她启将那已有些胀的红豆中，轻轻着。

顾予轻再也说不什么别的话，她只得死死咬着牙关，生怕禁不住吐些令她颜面无存的息。

一近乎令她失神的快自被秦至的地方漫开，就如她以往练功调息一般缓缓淌过她全上下每一经络。

练功时的气劲她尚且可以掌控，而如今这般觉却霸极了，她已无力抵抗。

“秦至。”顾予轻眸中迷蒙一片，喃喃呓语唤了一声秦至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