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至缓步靠近，慢悠悠地言：“阿予可听过我教中朱雀堂所制的‘尽梦’？中之者运行内力后一个时辰，气力全无，任人宰割。”

她笑了笑，端的是人畜无害的语气：“从阿予追我至此，刚好一个时辰。”

不待秦至说罢，顾予轻便一，再支撑不得，就要倒在地。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她落了一个馨香柔的怀抱。

顾予轻下意识地虚攥住了秦至的衣角，对上她低垂下来的眸光。

如星火炽而幽，却又带着漫天星辰尽细碎于眸中的脆弱，掺杂着微弱的惶然。

顾予轻一怔。

现下受制于人的分明是她，秦至在怕些什么？

尚且还能说话，顾予轻冷声开：“秦至，你想什么？”

秦至低低笑了一声，施力将顾予轻整个人拦腰抱起。而后转，一步步迈不远的那间木屋中。

“阿予当真不知，我想要什么？”

05.卑劣

屋内并未烛，秦至却似毫无阻碍般在里走动。顾予轻整个人在她上，被她稳稳拥着。

这看似平平无奇的木屋内竟暗藏着玄机，顾予轻只瞥见秦至动了什么东西，一暗门缓缓打开。

秦至带着顾予轻一路辗转往下，通过狭长的地，来到了一地下密室。

密室目可见一个不大不小的浴池，尚且泛着雾气，将整个地方氤氲得如在仙境，地面上铺着一层白玉石，显然并非是自然形成的。

顾予轻被秦至放下，只得无力地依靠着她。一只手伸过来勾了她腰间衣带往外一扯，外衣便松散敞开了些。

如果说方才她还不确定秦至想要什么，现在就太过清晰明了了。

顾予轻一张脸仍是冷着，白皙的肌肤上却染了些淡绯，也不知是不是被这气熏的。

秦至到底没将她上的衣褪净，留了一层白里衣。

两人一齐了，秦至抱着顾予轻妥帖地坐了下来，让她后背靠着浴池边缘，纹层层开，刚及她肩下一掌。

秦至面对着顾予轻站立，仍是穿整齐的模样，只是过了的衣料贴在她上，勾勒几分玲珑曲线来。

顾予轻只看了一就将睛闭上，默了片刻，耳侧响起了一阵阵声还有一些别的细碎声响。她向来五通透，自是听得秦至在什么。

秦至垂看她，见她闭着不说话也不恼，只自顾自将自己上的衣脱了个净净，倒是一件也没给自己留。

她将透的衣随意放在岸边，迭在顾予轻的白衣上，红白缠。

顾予轻闭的长睫颤了颤。

秦至

见她的模样，突然轻笑了一声，整个人贴靠过去，如一尾游鱼般若无骨地坐在顾予轻上。

“阿予……”秦至低声喃喃地唤着下人的名字，如斯缱绻。她抬手抚上顾予轻绷的面容，细细描摹，指尖寸寸留恋于上，轻柔得似在抚摸一件珍宝。

顾予轻无力躲开她的指尖，双眸半睁开来，目光定定落在秦至脸上。若是秦至仔细去瞧，便能发现这人的神分明不敢往下移去半寸。

秦至抬手从旁侧的岸沿上取过一个致瓷瓶。

“阿予可知，这是何？”她轻轻晃动了一下手中的瓷瓶，可以听见细微的声。

顾予轻抿着不答。

秦至迎上顾予轻冷淡的眸光笑了笑，又自顾自说着：“此名为合。服下之后，若不与人行鱼之便会爆而亡。”

顾予轻闻言神一凝，薄翕动终是开：“秦至，你可知你现下在什么？”

“我一直都知我在什么。”

秦至定定瞧着她，“我亦知我想要什么。”

言罢，秦至将瓷瓶打开递到自己边，仰便喝了个净，些许溢来的清自她纤细的脖颈落没中。

她笑着将瓷瓶随意一丢，随后凑近顾予轻，指尖抵着她下颌往上抬了抬，垂首吻上她的。

尖往前一抵却被阻挡在了闭的齿关前，这是顾予轻仅存的气力，她咬着牙抵抗着秦至的侵。

秦至倒也不急，只是稍稍退了回去沿着顾予轻的线缓缓勾勒，柔的于间动挑逗。

属于她的气息盈在顾予轻鼻间，避无可避。顾予轻一时失了神，被秦至寻到了空，长直，如无人之境，在里肆意搅动。等到都尝遍了，灵活的又卷了她的。

顾予轻被她缠着只僵着动也不动，她看向秦至近在咫尺的面容，很想将她放肆的咬下，让她痛上一痛。

然而的反应却让她第一次无比清晰地认识到，她舍不得。

也许便是她这一次次的舍不得，才放纵秦至到了如今的地步。

“嗯……”秦至轻哼了一声，间动将从顾予轻中汲取的津吞咽下去。她半睁开微微退开，心起伏不停息着。

她的睛生得很是好看，盈盈秋如三月桃。也不知是不是药效起了作用，她尾泛着微红，边上的朱砂痣鲜艳更甚，落在顾予轻上的目光灼似星火。

秦至的贴着顾予轻，双不自觉分开夹着顾予轻的缓缓磨蹭了起来，带过一阵晃动的声。

隔着一层浅薄的布料，心灼的地方被刮蹭了一下。

她的呼猛地顿了顿，脑海中白了一瞬，缓了片刻后她俯在顾予轻上，更为快速地蹭动，灼的吐息一下快过一下在顾予轻间。

顾予轻了一细汗，几缕发丝粘在额侧，显几分从未有过的狼狈。在外面的肌肤可见地红了个透，心间如擂鼓般动。

只觉在她上蹭动的东西带来的炽，比这池里的还要来得人。

她再次闭上，不愿去看秦至此时可以称得上是妖媚的脸。

秦至一边动作着，一边伸手往下一摸，寻到了顾予轻的手。

五指分开与她相扣，又缓缓拂过她掌心。最后牵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间，无力柔的指节被她细细摊开，分一抵上了不断吐清的。

顾予轻觉察到她的一番动作，右手随即到了一粘腻柔的地方，她猛地睁开，声音再也无法保持冷淡：“秦至，你疯了？”

秦至只是一笑，一双多情的桃望着她，将她钳制在她的目光之下，无法逃离半分。

她说：“你便当我是疯了吧。”

说着，她腰肢一沉，不作片刻停留地将顾予轻的一截手指吞没去。

“嗯……”

红间低的尾音如同化了绵长而勾人。

顾予轻指节被温的地方包裹着，下一刻便迎上秦至急切而来的吻，恍惚间只听得她又说了一句话，带着她惯有的肆意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