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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铁那傻大个，生的孩能有息？」

山叔沉默了。翠婶说的有理，但作为一个男人，这绿帽得实在窝。

他抬看着妻——二十年夫妻，翠婶角已经有了皱纹，但段依然丰腴

动人，尤其此刻脸上带着罕见的红，竟有几分新婚时的媚。

「你……你真能怀上？」他鬼使神差地问。

翠婶知丈夫已经妥协了，中闪过一丝胜利的光芒：「只要你同意，我有

的是办法。」她凑近山叔耳边，「我这几天正是好时候……」山叔长叹一气，

像了气的球一样坐在椅上。他想起这些年翠婶跟着自己吃苦受累，从没

享过什么福。如果这样能让她兴，又能给家里添丁……

「行吧，」他终于松，「但必须是儿！要是生丫片……」

「放心，」翠婶打断他，「董老师那样的，肯定生儿。」她话里有话，

「比你多了。」

山叔假装没听讽刺，站起往门外走：「我……我去看看铁把猪圈扫完

没……」

翠婶看着丈夫佝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个自以为明的男人，终

究还是被她玩于掌之间。她摸了摸自己的肚，仿佛那里已经有一个新的生

命正育在其中。

厨房里，翠婶开始和面准备包饺，心情格外舒畅。她哼着小曲，动作麻利

地着面团，思绪却飘到了董明上——那个白净斯文的城里人，在床上却像

野兽，比山叔了不知多少倍。

「妈，」欣儿的声音从门传来，「我回来了。」

翠婶抬，看见女儿站在门，脸不太好看：「怎么了？」

欣儿走来，压低声音：「铁刚才问我你去哪了，我说去外婆家，他……

他好像不信。」

翠婶手上的动作没停：「别理他。对了，明天跟我去趟校舍。」

欣儿睛一亮：「找董老师？」

「嗯，」翠婶意味长地笑了，「咱们娘俩一起去。」

欣儿的脸刷地红了，她明白母亲的意思。自从那天在储间的荒唐后，她就

一直想着再验一次……

「铁那边……」她还有些顾虑。

翠婶不屑地哼了一声：「有你爹呢。」她起一块面团，灵巧地擀成圆，

「铁翻不了天。」

院外传来铁沉重的脚步声，母女俩立刻噤声。铁走厨房，浑散发着

猪圈的臭味，沉着脸舀

洗手。

翠婶假装没看见他，继续包着饺。欣儿则低着摘菜，不敢与丈夫对视。

厨房里的气氛凝重得能拧来。

铁洗完手，突然开：「爹说下午要去县城。」

翠婶也不抬：「知，他跟我说了。」

「让我跟着去。」铁补充，睛死死盯着岳母。

翠婶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那好啊，你俩路上有个照应。」

铁没想到岳母答应得这么痛快，一时语。他本以为她会反对，毕竟一直

以来岳母多少还能维护自己几分。

「去多久？」欣儿忍不住问。

铁看向妻，中闪过一丝痛楚：「两三天吧。」

翠婶心中暗喜——这简直是天赐良机！山叔和铁都不在，她可以和董明尽

情厮混，增加受的几率。

「那得给你爹多带件衣服，」她故作关心地说，「晚上凉。」